第8章 打架（2/2）

打得准吗？”

她一脸困惑地抬。

温衡低低笑了一下：“打得准，就不算太糟。”

她眨眨眼，有点反应不过来：“……你不骂我？”

“为什么要骂？”他反问。

她抿了抿唇，小声说：“我以为你会觉得我不乖。”

“我知道你比任何都乖。”他看着她的眼神像是要看穿她心里所有的不安。

“只是你要记住，像那种因为嫉妒而伤害的，永远不会是你的错。”

“而那些围着你转的男——”

他的语气忽然冷了一点，眼神也沉了些，“——大多不怀好意。”

时卿怔住，抬起看他。

“你……是在提醒我吗？”

他没说话，只侧过脸看着远处，雨已经停了，路边的水洼倒映着沉静的天空。

“哥哥。”

她的声音像是在试探什么。

他低看她。

她眨了眨眼，眼里带着一点调皮、一点困惑，又像藏着什么被风挑起的火星。

“你说……外面的男都不怀好意。”她语气轻得像羽毛，“那——”

“包括你吗？”

那一瞬，他的呼吸顿住。

她看着他的眼睛，彷佛终于决定问出这个问题，眼底却还带着不确定与一丝脆弱。

他没立刻回答。

只是沉默地看了她几秒，然后微微弯下腰，视线与她齐平。

“我不是外面的。”他轻声说。

“我是你哥哥。”

她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的绪，像是听懂了什么，又像是没听懂。

但那一刻，她忽然不再害怕他的责备了。

也不再害怕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因为她知道，只要他站在这里，就没有什么是真的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