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教坊司内,初识规矩(5/8)

她只感觉到,李嬷嬷冰冷的手分开了她身后那两瓣肥。那根涂满了滑腻香膏的“穿肠锁”,对准了她那紧致的后庭。

“不……不要从后面……”

她的哀求毫无作用。那根冰冷的金属“穿肠锁”只是稍作试探,便被毫不留地、一寸一寸地、地捅了进去!

“啊——嗯……”

后庭被异物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冰冷的金属感在她温热的体内显得格外突兀,带来一阵阵酸胀的、被侵犯的羞耻感。

紧接着,她感觉腰间一紧,那件“玉蝉机”的金丝底座被牢牢地捆在了她的腰上。

她能感觉到,那只冰凉的玉蝉,正不偏不倚地,紧紧贴在她那最敏感、最核心的花蒂之上。

做完这一切,她忽然感觉身下一阵机括转动的声音。

那原本平坦的木驴马鞍,竟从中间缓缓地升起一根粗大的、打磨得油光水滑的硬木假阳具!

那“木马桩”狰狞地挺立着,顶端正对着她那早已因紧张而泥泞不堪的花

“不……不……那里不行……”苏玉桃吓得魂飞魄散,在木驴上疯狂地扭动腰肢,试图躲开那根越来越近的“木马桩”。

可她的挣扎只是徒劳。李嬷嬷按住她的腰,只听“噗嗤”一声,那粗大的木马桩便顶开她肥的花唇,毫不留地、连根没了她的花处!

“啊啊啊——!”

苏玉桃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

她的前后两处,在同一时间被冰冷的金属和坚硬的木彻底填满、贯穿!

这种前所未有的、被完全侵占的涨满感,让她几乎当场晕厥过去。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李嬷嬷走上前,拨动了她腰间那“玉蝉机”的机括。

“嗡……”

一阵细微而绵密的震动,猛地从她花蒂那一点之上炸开。

苏玉桃喉咙处猛地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那声音九曲十八弯,初时是惊,末尾却带上了不受控制的、勾魂摄魄的颤音。

她不再是挣扎,而是在那木驴上地扭动起腰肢,两瓣肥画着圈地研磨着身下的马鞍。

“嗯……啊……不要了……拿出去……求求你……”

她在黑暗与死寂中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可根本没有理会她。李嬷嬷早已带着婆子们退了出去,只在门外留下一个负责监视和记录的小丫鬟。

时间,在苏玉桃的感觉中彻底失去了意义。

她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知道过了一个时辰还是一

她的世界里,只有永无休止的、来自三处的感官折磨。

渐渐地,她的哀求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那被心调教过的身体,在这纯粹的、不带任何感的机械刺激下,再一次可耻地背叛了她。

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花中涌出,将那粗大的“木马桩”浸泡得更加湿滑。

她每一次扭动腰肢,那木马桩便在她泥泞的媚一分,带起一阵阵销魂的摩擦。

不知过了多久,那积累在体内的酥麻感终于达到了一个顶点。

她只觉得小腹处猛地一抽,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快感,如同火山发般轰然炸开!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既痛苦又充满了极乐的媚叫,整个身子猛地向上弓起,在木驴上剧烈地痉挛、抽搐。

汹涌的热,从她的花涌而出,将身下的木驴马鞍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浇得一片湿透。

她,在这片与世隔绝的黑暗与死寂中,被几件冰冷的“机关”,活活折磨到了水高

然而,这场酷刑并没有因此结束。

那“玉蝉机”的机簧乃是刑司巧匠所制,上满一次发条,便可足足震动一个时辰。

每当那震动稍稍减弱,门外的丫鬟便会走进静室,面无表地为玉蝉重新上紧发条。

于是,那刚刚平息下去的酥麻地狱,便会再一次降临。

从挣扎到屈服,从求饶到呻吟,再到最后的麻木。

苏玉桃的意志,在这夜不休的、循环往复的折磨中,被彻底碾碎。

她不再反抗,只是像一个烂的玩偶,被捆在木驴上,任由那些机关在自己体内肆虐。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这场酷刑中自己寻找“乐趣”。

每一次玉蝉重新开始震动,她的身体便会比上一次更快地分泌出水,更快地攀上高的顶峰。

整整一一夜。

当那扇沉重的石门终于再次打开,当她眼上的黑布被揭开,耳中的蜡塞被取出时,刺眼的光线和嘈杂的声让她一时难以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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