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军妓令下,充军北塞(4/8)

有的喂她吃下不知加了什么料的、甜得发腻的果子;有的则用手指蘸着酒,在她那写着“骚”、“”二字的肥上胡涂抹;更有甚者,直接掏钱,从李嬷嬷手里买来一把戒尺,对着她那被驴背磨得通红的,不轻不重地抽打起来,听她那混杂着痛与乐的媚叫声。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苏玉桃在这一的公开凌辱下,神志渐渐模糊。

那些辛辣的酒,那些甜腻的果子,似乎都带着催的效力。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驴背的每一次研磨,都仿佛能带起一串火花。

她已经分不清周围那些是嘲笑还是喝彩,也分不清自己中发出的是求饶还是叫。

当木驴再次启动,开始第三圈的巡游时,苏玉桃已然是半醉半痴的状态。李嬷嬷见从贵客们身上榨够了油水,便对着车夫使了个眼色。

那车夫会意,狠狠一鞭子抽在拉车的牲上!木驴的速度猛地加快,车飞转,带动着驴背上的机括,也进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的模式!

“啊啊啊——!”

如果说之前的研磨是温水煮青蛙,那此刻,便是烈火烹油!

驴背疯狂地前后耸动,左右摇摆,那无数的木刺,像一把烧红的铁刷子,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敏感到了极点的花上,进行着毁灭的摩擦!

她像一的母兽,被捆在木驴上,疯狂地挺动着腰肢,用自己的花,去迎合那粗的、要将她捣烂的撞击!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喉咙发出最原始、最的媚叫!

“啊……啊……要……要到了……死我……木……好哥哥……啊啊啊……”

她的叫声响彻了整条长街,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更加极致的、毫无羞耻的极乐!

跟在后面的看客们彻底疯了,他们跟随着木驴的节奏,一边跑,一边发出野兽般的吼叫,仿佛在参与一场盛大的、靡的祭典。

就在木驴即将回到教坊司门的最后一个拐角,那积累在她体内的快感,终于达到了顶点。

“啊啊啊啊啊——!”

苏玉桃的身子猛地向上弓起,在木驴上剧烈地痉挛、抽搐。

汹涌的热,从她的花中猛地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将那黑油木的驴身浇得一片湿透,甚至溅到了旁边看客的身上!

她,在这全城的注视下,被一架木驴子,活活到了水高

游街的队伍,终于回到了教坊司的门

当那疯狂的机括终于停下,当苏玉桃被从那架沾满了她水的木驴上解下来时,她已然是一滩烂泥,浑身虚脱,眼神空,只有身体还在高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李嬷嬷看着眼前这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景象,又掂了掂怀里那沉甸甸的钱袋子,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她对着身旁的婆子们挥了挥手。

“把她拖进去,洗净了。下午的‘堂会’,客们可都还等着上路前的最后一场好戏呢。”

那“逍遥木驴”上的巡城狂欢,将苏玉桃的名,彻底烙印在了这座县城的每一寸土地上。

当她被从那架沾满了她水、几乎让她魂飞魄散的木驴上解下来时,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得到片刻的喘息。

然而,李嬷嬷那张写满了明与刻薄的脸,很快便让她明白,这场“送行”大典,才刚刚进

午后的阳光,将城中广场照得一片明晃晃。

那临时搭建的观景高台上,本县的富商豪绅们非但没有离去,反而又多了不少闻讯赶来的新面孔。

他们一边吃着酒,一边用不加掩饰的、饿狼般的目光,盯着广场中央。

那里,不知何时竟搭起了一座半高的圆形木台。木台的表面打磨得光滑无比,还涂上了一层香油,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李嬷嬷让将苏玉桃粗鲁地冲洗净后,便直接将赤条条的她,推上了那座圆台。

“诸位老爷!”李嬷嬷站在台下,对着四方看客高声喊道,“咱们的玉桃儿,上午已巡游三圈,以谢天恩。这下午的堂会,便是她以这副皮囊,酬谢各位父老乡亲的厚!今的规矩,名为‘玉体百家尝’!诸位老爷只需捐上些许‘军资’,便可上台,亲手在这副绝品身上,留下您的印记,尝一尝这教坊司调教出的好味道!”

她话音一落,身旁的婆子便端上几个托盘。

盘中之物,更是让看客们发出一阵阵惊呼。

那里面没有刑具,却比刑具更添了几分靡:有粘稠的蜂蜜、雪白的牛、鲜红的樱桃、柔软的毛笔、轻飘的羽毛,甚至还有几把掌大小、刻着花纹的桃木小戒尺。

苏玉桃被两个婆子按着,以一个“母狗请安”的姿态,跪趴在了那油滑的圆台中央。

这个姿势,让她那对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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