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止想亲（2/3）

椅上，感受着时间的流逝。

他是在八点半的时候来的。

彼时已是第一节课课中，而贤若静静坐在长椅上，望着他的目光有些难受。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江复生。”

他的额发又长了，微微遮住他的眼睛，挺拔的鼻梁在光线照映下投出一小块影。

身上穿的也不是校服，一件单薄的黑色兜帽卫衣，露出脖颈下方那颗红痣。

听见贤若快哭的声音，江复生微微死寂的脸露出些表。

他没有说话，被叫住后只是停下脚步。

“你脾气臭上瘾了。”

气呼呼的，像个包子。江复生浅浅皱了下眉，看着只有他胸高的贤若一边埋冤他、一边将他往空教室推。

“反正我请假了，你请不请也不影响，对不对？”

颇为讽刺的报复语气。扯动间江复生闻到她身上的茉莉香气，这是她惯用的洗发水味。

门轴发出轻响，教师的空气带着笔灰的味道，晨光从半开的窗帘里投下斑驳的光影，照在一排排空着的课桌上。

四周无，走廊里传来的读书声被厚重的门板隔绝在外，整个空间静谧无声。

“为什么不说话。”贤若双手反撑课桌跳着坐上去，她了解江复生的力气，要是真的不愿意，她根本拉不动他，“钥匙还我。”

话落，一支白净的小手伸到眼前。

阳光洒在她的发梢上，细碎的光晕在教室里跳跃。空旷与寂静放大了她的声音，也放大了江复生心底那压抑的躁意。

“陈贤若，”江复生闷声道，“那是我家的钥匙。”

他倚在墙上，左手兜，右手晃了晃钥匙串，“我昨天没说清楚吗？”

好，很好，这就是江复生，漂亮的皮囊，恶劣的格。

那就比一下吧。贤若心生一计，面上依旧保持微笑，“你不知道吗，江复生。”

少年喉结微微滚动，却没有要靠近的意思，静静看着她坐在桌上露出的甜甜的笑容。

“知道什么？”

“我喜欢你。”

空气陷寂静，静得仿佛能听见窗外细微的风声。

而江复生的睫毛轻颤了一下。兜帽的影笼住他半张脸，薄唇抿直，像是要把所有绪都吞进喉咙。

可心脏却在胸腔里猛然撞击，闷响一声接一声，几乎要冲理智的桎梏。

明明只是几个字，却如此轻易将他的防线劈开一道裂缝。

见对面的不说话，像是吃瘪了，贤若心大好，跳下桌向窗走去，“本来我不想说这个的，但是你这样让我太烦了，我要烦了，你也得……”

“哎哎——”

话没说完的原因是，贤若感觉有雪松味靠近。

那是一淡淡的、和往一样的气息，只是其中参杂着无法言说的绪，它带给贤若的是压抑、沉默，甚至酸涩，像一颗没熟透的苹果砸在她面前，却落地有声：“我们约定，陈贤若。”

此刻的江复生俯身笼罩住贤若所有的空间，与刚才想要远离她的模样大相径庭。

钥匙扣随之晃动，他指尖一松，叮当一声轻响，钥匙被扔在她身侧的课桌上。

“约定什么？”贤若瞥了一眼钥匙，不明所以地抬起。

“你喜欢我，那我们接吻。”

“什么？”

一来就玩这么大。贤若还没从江复生的转变中反应过来，“你怎么了，你昨天才说你不想见我，今天就想亲我？”

贤若舔了舔嘴唇，心中像是有什么炸开，噼里啪啦地烧着火，越烧越响，听得晕。

“钥匙还你，我们接吻。”

他还在那儿一一个接吻。

贤若小心翼翼地去看他的脸色，面无表，眼睛却直勾勾挂在她身上，视线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此刻的他看起来格外专注，贤若的思绪才慢慢回笼，江复生说的是真的，他真的要亲。

他等待着。

面前的贤若显然被他的行为吓到不敢说话，天地良心，她只是要他吃瘪而已。

可是刚才她表了白，现在就要收回吗？

江复生不满地凑得更近，长长的睫毛在眼角投下影。“陈贤若，你骗我。”

“你有病啊江复生。”贤若骂他。

亏她之前做了那么多心理建设，还跑到他家要说法，搞半天一个表白就能搞定。

那她做的这些说的这些又算什么？

贤若有些不愿了，“我要去上课了。”

话落她偏要离开，左边被封死，转，右边被横过来的手臂圈住。

“接吻。”

一切都像劣质的小说剧一样发生，诡异地令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