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安琪（1）一个不算是结束的结束（10/13）

david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你这副惨状，然后用一种近乎于施舍的语气，将一张纸巾扔到了你的面前。

他重新拉好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软硬度并没有消减多少的巨物被再次关回牢笼，却依旧在裤裆里撑起一个充满了侵略的凸起。

他拿起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按了一个键。

“是我。”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里那种沉稳而又威严的总监腔调，仿佛刚才那个用弄下属喉咙的野兽根本不存在。

“关于城西那个项目的款项，我已经跟‘守墨’那边的确认过了。对，最终报价，就按他说的那个数。你现在就处理一下，把款打过去。发票？他会处理好的。嗯，就现在。”

挂断电话，他甚至没有再看一眼还跪在地上、如同死狗般喘息的你。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重新穿好，整理了一下领带，又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公司高管。

“起来。”他命令道，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感，“回家。”

“家”这个字，让你的身体猛地一颤。

但你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这个字眼背后更层的含义。

你只是像一个被激活了指令的机器，手脚并用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的双腿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膝盖上那片已经磨皮的红肿，在接触到空气时传来阵阵刺痛。

你那身本就怪异的装扮，此刻更是变得一片狼藉。

衬衫上沾着你自己的水和泪水，胸前的蕾丝吊带歪歪斜斜，而那条超短的百褶裙，更是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你的和大腿上，将那的廓勾勒得更加清晰。

david没有给你任何整理仪容的时间。

他迈开长腿，径直走向办公室的大门。

在他拉开门的那一刻，他回，用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眼神看了你一眼。

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确：跟上。

你只能迈开那双还在发软的双腿，踩高跟鞋，跟了上去。

当厚重的实木门在他们身后关上时，外面的世界——那个属于白天的、正常的、由无数双眼睛构成的世界，再次向你涌来。

这一次，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诡异。

几乎所有都停下了手的工作，用一种混杂了震惊、鄙夷、好奇、甚至是一丝丝兴奋的复杂目光，看着从总监办公室里一前一后走出来的两个。

他们看着衣冠楚楚、面色如常的总监，又看着跟在他身后，那副明显被狠狠蹂躏过的、狼狈不堪的你。

们的视线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你的身上。

他们看到了你红肿的眼眶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到了你苍白脸上不正常的红，看到了你凌的发和布满褶皱的衣服，看到了你嘴角那一丝来不及擦净的可疑水渍，甚至有眼尖的，看到了你那条被弄湿了一片的、紧贴着身体的超短裙。

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你那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嗒、嗒、嗒”的声音，像是在为这场公开的、无声的羞辱仪式，敲打着节拍。

所有都在看着你。

惊讶，怨毒，恍然，鄙夷，疑惑，嫉妒，怜悯。

你的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胸。

你不敢看任何的脸，你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绑在十字架上，供全公司的参观。

你能想象到，从明天开始，不，也许从今晚开始，关于你和总监的、最下流、最肮脏的流言蜚语，就将在这个公司的每一个角落里疯狂传播。

你过去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成就、所有的骄傲，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无可挽回地玷污了。

而那些在公司里一直背着你讨论的八卦问题也在今天有了答案。

为什么你能在短短几年里跻身公司管理层成为公司最年轻的中层部？

为什么你在离开学校的几年里就能获奖无数，满身赞誉？

材姿卓绝，天赋异禀，能力出众，背景不凡……

这些似是而非的答案终于在今天无可辩驳的事实面前被毫无争议的否定了。

一切问题的答案，不过是，你，安琪，不过是一个能够为了前途献上自己身体的婊子罢了！

这个答案终结了围绕在你身上一切争论不休的为什么，它能回答你身上一切需要讨论的疑问，不论是过去的，现在的，又或是将来的。

david却对此视若无睹。

他甚至故意放慢了脚步，像是在牵着一只珍奇的宠物，向所有炫耀他的战利品。

他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你的后腰上。

隔着薄薄的衬衫，他能感觉到你肌的僵硬和剧烈的颤抖。

这个动作，在别看来，是间的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