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芷(1)一个不算是开始的开始(2/3)

为这样的自己感到羞耻,但又无法控制。

直到有一天,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的一个家境优渥的学生家长,在一次私下的感谢宴上,将我引荐给了“蓝夜公馆”的经理。

那是一个看上去很儒雅的中年男,他看我的眼神,不像那些相亲对象一样充满了评估和算计,而是一种纯粹的、欣赏艺术品般的、带着一丝悉的目光。

他只说了一句话:

“张老师,你天生就该属于这里。你身上的那种书卷气,和骨子里藏不住的东西,混合在一起,是男最无法抗拒的毒药。”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被看穿了。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矜持,在他面前都土崩瓦解。有一种奇异的、被理解的战栗感,从我的尾椎骨升起。

我承认那个男用了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但我也不得不承认那是我默许和自愿的沉沦的一部分。

第一次,我在一个装潢得如同欧洲宫殿般的包房里,被一个男用的丝巾蒙住了眼睛。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敲打我最敏感的神经。

在黑暗中,我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身上须后水的味道,和他那双在我身上游走、探索的的手。

当他撕开我的丝袜,用那根滚烫的、坚硬的,捅进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时,我没有感到疼痛,只有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灵魂都在颤抖的满足感。

他一边着我,一边在我耳边用各种下流的词汇羞辱我,骂我是“穿着教师制服的骚婊子”、“专门吸食男的贱货”。

没错!

没错!

是我是我!

那就是我,我哭了是兴奋的、是得偿所愿的泪水。

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我哭着用最诚恳和谄媚的语气承认了男对我的一切羞辱。

白天,我是那个受尊敬的“张老师”;夜晚,我可以是被任意玩弄的“母狗”。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身份的割裂,带给了我前所未有的罪恶快感。

我于是我便如稀释毒品一般无法自拔。

……

我猛地睁开眼睛,从那种极度真的、几乎身临其境的代感中抽离出来。

心脏在胸腔里“怦怦怦”地狂跳着,额上沁出了一层冷汗,后背的衬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我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冷掉的咖啡,一饮而尽。

那苦涩冰冷的体滑过喉咙,让我那因为过度共而变得滚烫的大脑,稍稍冷却了一些。

我面前的显示器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文稿,侧写完成了。

我熟练地登录了一个界面极其简洁、服务器架设在海外的匿名论坛。

这是我的一个小秘密。

每次完成一些特别的侧写后,我都会将那些无法写进官方卷宗的、充满了主观色彩和内心剖析的文字,以小说的形式,发表在这里。

这里的用户不多,我也不在乎他们能看懂什么。

这是一种奇妙的、安全的宣泄。

我的笔名,叫做“墨汁”。

我敲击着键盘,将刚刚在脑海中构建的那个属于“芸老师”的世界,原原本本地用一种冷静而又露骨的笔触记录了下来。

当我敲下最后一个句号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我关上电脑,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

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变得僵硬酸痛。

但一种比疲惫更加强烈的感觉,却在我的小腹处,悄然升起。

那是一种……渴望?

一种空虚而焦躁,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两腿之间,那片从未在办公室里有过任何异样的私密地带,此刻正微微发热,甚至……分泌出了一丝可疑的、湿滑的体。

“芸老师”的故事仿佛在我的身体里埋下了一颗种子。

仿佛我在自己的心底释放了什么可怖的怪物。

我被自己的这个念吓了一跳,连忙摇了摇,试图将这种荒谬的感觉甩出脑海。

我是白芷,不是什么“芸老师”。

我收拾好东西,准备就在单位的宿舍睡一觉。

男友今天也加班,昨晚发消息说直接睡在单位了。

也好,省得我回去还要应付他那套例行公事般的温存。

宿舍里只有我自己,夏夜微凉的晚风吹拂着我的面庞让我稍微清醒一些,但那种莫名的渴望,却像是跗骨之蛆,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我闭着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起刚刚侧写时的那些画面。

那个看不清脸的男,那有力而充满侵略的手,那根滚烫坚硬的……

还有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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