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7)

一记舍身踢双双命中两面门,两脸上顿时被那堪比锥子的细跟踢的血流不止。

剩余的一名黑衣还想冲上来搏斗,酒德麻衣一记侧翻720度回旋踢将其击倒在地,这是摸地旋风,tricking极限特技中的技巧,很少有会把它用在实战中,除了这位长腿忍。

她活动了下脖子,这些对她来说只是热身而已。

窗外的风雪更加狂了,诺顿馆标志的尖顶在雪幕中若隐若现,像沉没在白色海洋里的孤舟。

而室内,壁炉里的火堆突然开始不断地燃出一簇又一簇火苗,火光照亮了空气中的石膏末。

礼堂内涌了更多的黑衣,他们从腰间抽出亮银色的甩棍,一时间银光如瀑。

酒德麻衣见状歪歪吐槽道:“学院的万圣节舞会一直都这么热闹么?”

两名黑衣箭步上前左右齐开弓,欲以甩棍横扫她面门,酒德麻衣提前料到一个后空翻落在身后的大理石柱上,双手按在两天灵盖上,一双裹着轻薄纤维的长腿猛蹬石柱发力,在空中转了半圈落地时把两摔了出去,沿途撞飞好几位正欲冲上来的黑衣

一群黑衣瘫在地上,像是被风掀翻的蚂蚁们,酒德麻衣趁机推倒了祭台上的耶稣像,将近2.5米高的石像横在祭台和大理石柱之间挡住了敌进攻的路线。?╒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可黑衣还在从门,并且从祭台的另一边追了过来,酒德麻衣见敌水般涌来,只得先行撤退。

一名黑衣从袖中摸出了手里剑朝酒德麻衣掷去,酒德麻衣作为忍,听见熟悉的手里剑切割空气的声音,也不回蹬墙跃至空中,从脚下擦过的手里剑正好命中了前方一名拦路黑衣的咽喉。

酒德麻衣轻脚点在另一边的大理石柱上,身形如灵巧的蜂鸟一边侧翻一边掠过前面被暗器命中那的上方,落地的瞬间抓住对方的领将其摔飞出去撞倒另一名敌

不料解决了两后更多的黑衣堵在了前方的去路上,身后的敌仍然紧追不放。

酒德麻衣一咬牙,心想拼了,两手一张一合之间抽出腿环上的苦无,整个高速旋转起来化作了漆黑的陀螺,苦无向四面八方去,她一边前进一边杀,屠杀被她变做了一场沾满血浆的舞。

待到酒德麻衣停下来感到晕目眩时,周围的敌已经全部倒下,她腿环上的苦无也消耗殆尽。

她忍着恶心,正要趁下一波追兵还没来撤离时,意识却在电流窜过身体的瞬间被撕裂成碎片。

她甚至能闻到自己的作战服因高压电击而灼出的焦糊味,膝盖一软,近在咫尺的礼堂大门在视野里歪斜成一道扭曲的黑影。

潜伏者的动作快得像毒蛇,电击器酷似毒牙的尖端在她刚放下警戒心的时候就贴了上来。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戴着镀银面具,手持的电击器还在滋滋作响,电缆末端的电极像毒牙般闪烁蓝光。

不知什么时候,或许是在她鏖战的间隙,守夜解除了“戒律”,这从那时起以“冥照”潜伏在周围,就为了这致命一击能得手。

麻衣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神经被电流麻痹得如同浸泡在冰水,指尖只能徒劳地抠在木质地板上。

身为忍者居然没察觉到敌的暗算,真是不甘心啊,她这么想着,晕了过去。

礼堂外的风雪似乎更猛了,礼堂内的伤者呻吟和忍的呼吸都被漫天飞雪的呼啸掩盖住。

地下室的灯光呈冷白色,从天花板的嵌式灯管中均匀洒落,照亮了室内金属器械特有的冷冽光泽。

这里更像是一个被刻意隐藏的调教室,而非寻常意义上的医疗室——四周墙壁覆着隔音与隔热材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两旁的金属架上摆着各式各样的趣调教用品。

富山雅史穿着一身洁白的实验服,袖一丝不苟地挽起,露出的手腕上戴着一块做功巧的琴石英表。

他正站在一张特制的拷问架前,昏迷的酒德麻衣呈大字型被捆在拷问架上。

她双目轻阖,眼角画着绯红色的眼线,脸色比平时更显红润,呼吸微弱却均匀,胸随着呼吸有轻微的起伏,身上被剥得只剩下贴身的暗红色蕾丝边文胸与丁字裤,脚上还蹬着一双黑色红底高跟鞋。

他手中握着一个便携式的生命体征监测仪,屏幕上跳动着幽蓝的数字和波形。

指尖按下仪器上面的按钮,一束细微的红外光扫过酒德麻衣的脸庞,监测仪发出“滴”的一声轻响,记录下最新的脑电波数据。

他另一只手拿着电子记录本,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将各项数据分门别类地录档案——血压、心率、体温、血氧饱和度,甚至包括皮肤电阻和肌张力的细微变化。

旁边的支架上悬挂着输瓶,透明的体正通过细管缓缓流她手背上的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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