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4/7)

禁不住银针刺刑的刺激而不断摆动的身躯,呼吸急促起来。

欲火焚身的富山雅史,又从一旁的推车上取出一样黑色的棍状器具,只见那玩意外形和男的阳具相仿,只不过最前端布满了黑色的棘刺。

富山雅史将酒德麻衣仅剩的丁字裤扯烂,露出酒德麻衣那已经靡不堪的私处,两片唇中间的蒂早已高高翘起。

富山雅史用手指探向吊在拷问架上的私处中间,轻轻拨开她的肥唇,露出湿润的花,手指在道中来回搓揉,激出片片水声。

喘息的酒德麻衣还没会过意来,富山雅史已经将那根假阳具强行她的,这根假阳具的棘刺实在太锥,她的已经多年未遭受这样的待遇,熟悉的痛觉让她立刻惊呼。

“好痛!别刚开始就这么!”

富山雅史反而嬉笑道:“噢,那就是说后面可以点了?”

听了富山雅史的话紧咬着牙关,强忍着男对她的粗

富山雅史手中假阳具转了半圈,黑色子弹道壁充分地摩擦,棘刺扎过道壁上每一寸,惹得酒德麻衣不住地哀嚎,道内像有只海胆在不断地碾压敏感的道壁,身体先是刺痛随后又传来一丝丝欢愉。

他让假阳具卡在酒德麻衣的道内,随即拿出另一件足有梨核大小的银质塞,然后眼。

门本就比更窄,梨核塞的前端缓缓刺进忍的眼,却只进去了1/3剩下的部分卡在了瓣外。

酒德麻衣的惨呼声更大了,丝毫不以为意的富山雅史只顾用更大的力气把梨核塞挤进她的后庭,手掌还不时揉捏拍打她的两片丰满

在一番强硬挤硬塞下,富山雅史终于吐了一长气,把银色的梨核整个全塞在肠道内。

被粗大的塞挤压得娇喘连连的忍,以为折磨结束了,正想稍事歇息,没想到眼见富山雅史又要从推车上取出新的道具:“这才只是热身呢,你该不会以为结束了吧。被俘获的忍,这么的调教对象,我肯定要好好折磨一番才对得起如此曼妙的啊哈哈!”

酒德麻衣怒骂:“你这猪狗不如的畜生!”

富山雅史听了这美的娇嗔反而更加兴奋,手指轻弹在酒德麻衣贯穿右的那根银针上,激起忍的尖叫声、拷问者野兽般的喘息声,与体和锁链的撞击声、道和声,一同回在房间里

富山雅史一把抓住低喘息的忍长发,酒德麻衣被迫抬起来,脸上一片惨白,唯一的一抹绛妆是红的眼线。

酒德麻衣闭上眼不想看他,富山雅史随即在她脸上扇了十几个掌,直到那张我见犹怜的脸蛋被扇得红肿甚至带有血痕才停手。

他厉声道:“还搞不清楚自己的境况么,失败的忍就只配被调教成便器,贱!”

酒德麻衣又唾了他一,这次准地吐在他的裆部,冷笑道:“你这点手段连最下级的忍者都能面无表地扛住。”

富山雅史突然起又反手打了她数十个耳光,打得她两侧脸颊全是血痕,双耳短暂的失聪,接着一记重拳轰在她小腹上,揍得她脸上因痛皱成一团,然后又连续十几下摆拳连续轰在她腹部,酒德麻衣再也维持不了冷脸,脸上痛苦地抽搐,嘴里不停地喘气。

“贱!这是你自找的。”富山雅史转身在墙上的众多皮鞭里选了一根最为合用的,他绕到了全身脱光的忍背后,皮鞭往那光滑的脊背上无地抽下去,一鞭落下便生出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富山雅史用鞭子不断抽打最为柔的腰间部位,酒德麻衣所能做的,只是凄惨哀嚎,企图挣脱手铐脚镣的手腕和脚踝都开始出现大片淤血。

酒德麻衣在被鞭笞了近百下之后,尽管疼痛不已,嘴里仍然狠狠地骂着富山雅史的双亲及祖上各代。

富山雅史于是取来一根更粗的长鞭,鞭子是用藤条风制成,藤条上的棘刺用特殊工艺保留了下来,每根都好似猎兽的长牙,他轻轻挥动长鞭,在空中打出啪啪的空声。

长鞭呼啸着穿地下室里的空气,先是落在酒德麻衣的腹部,剩余的半节鞭子绕过纤细的腰肢,鞭尾正中丰满的部,清脆的鞭子打击皮肤的响声伴随着忍的惨叫声。

“哈哈哈哈,叫吧叫吧,叫得更凄惨一些,那样我会更有兴致!”富山雅史喜欢听被虐待时发出的惨叫,尤其是皮鞭抽打的声音,因此被他调教的,鞭刑是免不了的。

即使是执行局经过训练的专员,也难以忍受这长鞭的折磨。

每一鞭如同凶兽的尖牙一般咬在酒德麻衣的身躯上,然后在那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恐怖的伤,酒德麻衣发出的痛苦嚎叫与长鞭撕开血的声音糅合在一起,听得富山雅史下体部位隆起。

已经算是经过特级忍者训练的酒德麻衣,在体力不支的况下挨三十多下的毒打之后,终于两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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