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归京4?奴礼（2/3）

有妒，也有怜。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但对她的丈夫，她只有，却怎么也恨不起来。

而除此之外，她更多的是佩服。

如此一个圣洁高贵、清纯优雅的绝代仙子，占有她的身子容易，但能将调教的如此柔顺、驯服，并心甘愿的认为自己做借的，自己是有罪的，因而甘愿成为，任亵渎玩弄，这样的本事，却是绝无仅有的。

看着堂下嘤嘤而泣的仙子儿媳，江陵公主收拾了下心。

她知道自己今天扮演的角色——她很清楚，眼下这个确认“媳”名分的礼仪，也是浩郎调教仙子儿媳的一个重要手段。

对此，她只能配合。

虽然，这样她对不起这个绝美的仙子，对不起叶家，也对不起阿业、阿文和阿武，但她实在是没办法。

因为这是浩郎的意思。

她太浩郎了。

她根本离不开他。

哪怕与其他一起分享他——不，应该说，从今往后，与地上这个相比，名义上，她是高高在上的正室夫，而她则是卑微低贱、无名无分的，但在浩郎的心里，大概几乎全部都被这个“媳”占据了，而她这个堂堂公主、正室夫，才是那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然而即便如此，只要能留在浩郎身边，无论浩郎让她做什么，她都会尽全力去做。

她甚至想过，如果浩郎将她贬作，让她像那些下贱的一样卑微的服侍他，而如果这是她能留在他身边的唯一法子，她也必定是会同意的。

如此一比，眼下的场面真的是很容易接受的了。

她咳一声，叹息道：“唉……你，你这孩子，你对不起舅妈事小，对不起你的母亲、对不起秦叶两家事大啊！这事若传出去，叶家和秦家的百年清誉都要毁于一旦了……”

“……呜呜……对，对不起……舅妈……呜呜……衣……衣天，天生……贱，不……不配做……做叶家的……儿、秦……秦家的儿媳……呜呜……”

“是啊，你如此贱，又不知自，自甘堕落，又如何做得了秦家的三少……也是你舅舅怜惜你，并没有将你贬作明面上家族共用的，用‘媳’的名义给你留了点体面……你要感恩这番苦心，莫要不知好歹。”

“……呜呜……衣明白……衣知道公爹主和公主婆婆怜惜衣，所以……呜呜……所以才给衣留了分体面……呜呜……衣……衣谢公主婆婆成全……”

看着堂下气质高华的绝世美哭得梨花带雨，一幅真心忏悔、真心认为自己下贱的悔恨自卑的模样，江陵公主不禁感到荒谬绝伦。

而她也愈发佩服起自家丈夫的手段来，甚至庆幸乃至感恩他没有将这些手段施加在她身上。

但如果变成这样的代价是浩郎的真——不，哪怕是些许垂和怜惜，那也是值得的啊。

“所幸你还明白些事理。”江陵公主叹息道，“既如此，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今后你要恪守道，侍奉主……明面上你还是秦府的三少，这是国公爷给你的体面，但你在自己心中，要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媳’‘媳’，‘’在‘媳’前，你要时刻谨记！”

“是，是，衣明白，衣会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恪守道，侍奉主。”

“既是，那么，你自然没有资格再做竟儿的母亲。竟儿是秦家嫡孙，身份高贵，地位显赫，将来更是前途无量。身为中之龙，怎么可以拥有你这样贱的母亲？从今起，你不再是竟儿礼法上的母亲，而只是供养他吃的，可明白了！？”

“……呜呜……衣……衣明……明白……呜呜……”

“既如此，那从今往后，你就是国公爷的了。张嬷嬷。”

“老在。”

“去将这两个印章给衣盖上。”

“是。”

雪衣心中一颤，知道这是到了仪式的最后一步。

今的流程，事先杨嬷嬷已经与她说了——虽然她之前已经被公爹收为媳，但按照礼法（这自然是杨嬷嬷奉命杜撰的，可怜仙子却懵懂无知，信不疑）的规定，还需要得到婆婆的恩准才能说是彻底的板上钉钉。

于公，“媳”代表着她在秦家身份的转变，作为秦家内院的主和管理者，公主婆婆自然有权利也有义务进行把关。

于私，作为“媳”，她将成为公爹主一亵玩弄的专属，但从生理意义上讲，她也将与婆婆共同分享一个男，如同纳妾一样，作为主母，婆婆当然也有审核权。

而今天的仪式，正是婆婆对她媳身份的审核认定。

虽然以公爹主的威严和说一不二，这件事是不可能有反复的。但面对公主婆婆的询问，雪衣还是感到心虚和羞惭。

所幸，虽然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