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30/38）

迎面走来几名年轻的族，皆是曾经对她恭敬有加之，如今却目光冷淡，甚至带着几分鄙夷。

“呦，这不是我们叶家的天之骄吗？”一名子冷笑出声，语带嘲讽，“怎么？终于肯出来透气了？禁足这么久，不会是羞得不敢见吧？”

另一名少年轻哼“听说她的丹田已毁，连炼气都做不到了，简直是个废物。”“也难怪赵家会退婚，一个废物，如何配得上赵牧神？”

叶清曦脚步微顿，心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可最终，她仍旧沉默，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

她只是微微垂眸，静静地越过他们，仿佛什么都未曾听见，未曾在意。

可唯有她自己知道，心中那份自尊，已被碾碎在这条长廊之上，随风而逝。

议事大厅内，叶浩端坐在主位之上，脸色冷峻，紧盯着跪在殿中的叶清曦。

他的声音不含丝毫感，“叶清曦，你的所作所为，已让叶家蒙羞。如今，外界皆在传言，叶家竟出了一位不知廉耻的子，毁了家族名声，也断送了自己修行的未来。”

他顿了顿，“从今起，你不再是叶家的，即刻离开，永远不得再踏叶家半步！”

此言一出，殿中一片死寂。长老们神色复杂，有低叹，有皱眉，却无一开相劝。

他们不是不愿，而是不能。

叶清曦的天赋半废，一个失去价值之，没有让他们作保的资格了。

这世道，本就是强者为尊，弱者无立足之地，留着她，只会让叶家沦为笑柄。

叶清曦缓缓抬起，她怔怔地望着叶浩，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喉咙涩得无法发声。

她苦涩一笑，声音轻微而碎“父亲……真的要如此绝？”

叶浩的目光未曾动摇，“你已不是叶家之，我没有你这样的儿！”这句话，彻底斩断了她最后的一丝希望。

曾经的万众瞩目，不过黄粱一梦。

她站在叶府门前，夜风席卷而来，吹起她的衣袂。她缓缓回眸，看着那座她生活了二十余年的府邸。往昔的繁华与辉煌，如今竟如梦幻泡影。

门外，聚集着不少家族弟子和下，他们的目光复杂，有窃窃私语，有露出幸灾乐祸的神。

她一步步踏出叶府，仿若一片被遗弃的浮萍，随风飘摇，无处可归。

夜空寂寥，唯有一孤月悬挂，洒下惨白的光辉，映在叶清曦孑然一身的身影上。

她低垂着眸，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那枚玉简，正是楚长歌所留，她本早已将此物遗忘，但不知为何，现在却突然想了起来。

“若无去处，可来寻我。”

“呵呵，真是可笑……”

一处庭院内。

庭院，竹影斑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梅花香气，透着几分寂冷。庭院正中，一负手而立，正是楚长歌。

叶清曦的步伐微顿，她吸了气，压下胸腔中的翻涌绪，冷冷开，“如你所愿，我来了。”

楚长歌静静看着她，神色未有半分波动。

她嘲讽一笑，眼中燃烧着压抑已久的怒意，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楚长歌，这一切都在你的预料之中吧，你夺走了我的一切，如今又要惺惺作态，是要羞辱我吗？”

楚长歌未答，他只是随意地放下手中的酒樽，清冽的酒在杯中微微晃动，泛起粼粼波光。语调漫不经心“是，也不是。”

他微微抬眸，“先前，我确实打算一走了之，不过……我改变了想法。”叶清曦的指尖微微一颤，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冷声道“改变想法？是又想到什么更好的折磨我的法子吗？”

楚长歌轻嗤一声，似是对她的话不以为然，他缓缓踱步至她身前，语气依旧淡淡“毕竟无论如何，你都是我楚长歌的。”

“你！”叶清曦愤怒地瞪着他，指尖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眼底翻涌着难以压抑的绪。

“你还是有些价值的，怎么样，随我离开如何？”

叶清曦眼神中透出一抹淡淡的自嘲，“不必多此一举了，我已是孑然一身，除了随你走之外，还能有什么选择？”

她轻轻地吸了气，“如果这就是你的目的，那么恭喜你，你成功了。”话语落下，夜风微微拂过她的衣袖，带起几缕青丝，在月光下微微晃动。

她的目光幽幽地落在楚长歌身上，似是看透了一切，又似是全然不愿再去究。

“你难道不恨我吗？”

叶清曦的睫毛微微颤了颤，“恨也罢，不恨也好……”她的声音很轻，“那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今后，对吗？”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只是那笑意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悲凉。

“这一切……就当是我自作自受的报应吧。”

楚长歌没有再说什么，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