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3/3）

后，阿陈返回了卧室，手里拿着几双丝袜。

夏沐薰立刻认出那是她积攒了一周没洗的运动丝袜，原本准备今天一起洗的。

那些丝袜因为连穿多，已经变得灰暗，甚至能看到脚趾和脚跟处色的污渍。

“听说你们喜欢臭味？”阿陈猥琐地笑着，拿起一双最脏的丝袜，走向林晓圆。

林晓圆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

但那无济于事。

阿陈将丝袜紧紧蒙在她的鼻上，然后又在脑后系了个死结。

顿时，一浓烈的酸臭味扑面而来，那是连续穿多后汗水、皮屑和细菌混合发酵的刺鼻气味。

林晓圆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

每次呼吸，那像是变质酪混合着氨水的味道就直冲她的鼻腔和肺部。

丝袜布料摩擦着她的鼻孔，使得那些微小的纤维似乎也随之被吸，引起难以抑制的咳嗽冲动，但又因为嘴被堵住而无法真正咳出来。

她的眼镜被推得歪斜，视线变得模糊。

恶心感和窒息感织在一起，让她晕目眩。

林晓圆试图用嘴呼吸，但中的臭袜子味道同样令作呕，两种不同的恶臭从不同通道涌，几乎让她昏厥过去。

接着，阿陈走向夏沐薰，拿出了另一双更加脏污的丝袜。

夏沐薰认出了那是她上周连续穿了五天的运动丝袜，记得最后一天脱下时，连自己都被那味道熏得皱起了眉。

当丝袜蒙上她的鼻时，夏沐薰立刻理解了林晓圆的感受。

那是一种几乎实体化的恶臭，像是有什么腐烂的东西被强行塞她的呼吸道。

丝袜上残留的脚形恰好覆盖她的鼻子和嘴，每一次吸气，都能感受到那积累多的脚汗酸臭直接冲肺部。

更糟糕的是，丝袜似乎还没有完全透，略带湿的布料贴在皮肤上，使得那味道更加浓郁而难以摆脱。

夏沐薰忍不住呕起来，但被堵住的嘴和胶带使得这一过程变得异常痛苦，呕吐物无法排出，只能被迫重新咽下，混合着臭袜子的味道，形成一种令绝望的循环。

阿陈满意地看着两个孩痛苦的反应，又加固了她们身上的束缚，确保她们无法用手扯掉脸上的丝袜蒙面。

“好好享受你们的味道吧。”他嘲弄地说着，开始在房间里寻找可用的物品。

夏沐薰和林晓圆并排躺着，每一次呼吸都成为一种折磨。

那浓烈的酸臭味无孔不，似乎渗透进了她们的每一个毛孔，甚至连眼泪都带上了那种令作呕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