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4/5）

林晓圆也崩溃了，眼泪汹涌而出，小小的身体在绳索中剧烈颤抖：“求……求求你……别带走小薰……别让我们分开……你侵犯我……怎么都可以……别分开我们……求你了……”她的哭声微弱而绝望，充满了灭顶的恐惧。

阿陈对她们的哀求充耳不闻，脸上甚至带着享受的表。

他从角落里那堆散发着浓重酸臭味的丝袜里——那是这些天他从她们脚上脱下来的“原味”收藏——挑出几条味道最冲、最湿的。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两更加拼命地哭喊、挣扎、求饶，声音嘶哑裂：“救命！不要！放开我们！救命啊！！”

“吵死了！”阿陈恼火地骂了一句，粗地捏开夏沐薰的嘴，将手里那团属于林晓圆的、酸臭湿的白色丝袜狠狠塞进她嘴里，直顶到喉咙。

夏沐薰的哭喊瞬间变成窒息的呜咽，眼球因为剧烈的呕而外凸。

接着，他又将夏沐薰的黑色臭袜子以同样的方式，毫不留地塞满了林晓圆的小嘴。

林晓圆被呛得眼泪直流，几乎窒息。

然后阿陈拿出防水胶带将两的嘴紧紧地封上。

熟悉的、浓烈的酸臭味充斥了她们的腔和鼻腔。

但这味道此刻却让她们感到无边的绝望，因为她们清晰地辨认出，这是对方的味道，是她们在这些黑暗子里唯一的心灵慰藉，此刻却成了分别的耻辱烙印。

“怎么样，我够贴心吧？”阿陈戏谑地笑着，拍了拍她们被塞得鼓鼓囊囊的脸颊，“给你们留点对方的臭袜子，想对方了，就好好闻闻，就当告别礼物了。”

然后，他打开两个木箱的盖子。

他先抱起被黑色丝袜和绳索包裹、不断扭动呜咽的夏沐薰，毫不怜香惜玉地把她塞进了其中一个箱子。

箱子内部空间狭小，夏沐薰被捆成驷马，根本无法伸直身体，只能极其勉强地蜷缩着。

接着，他又把同样挣扎的林晓圆塞进了另一个箱子。

阿陈给她们戴上了厚厚的眼罩，世界瞬间陷一片黑暗。

然后，他好像想起什么，拿出棉花和防水胶布，将她们身上的裤袜褪到大腿根处，将棉花塞她们的道，贴上胶布封死。

接着，又拿出两个冰凉的橡胶塞，毫不留地扩张开她们紧致的门，旋转着塞了进去。

这样在运输中俩就不会因为排泄而把身体弄脏了。

冰凉的异物感和饱胀感让她们痛苦地蜷缩起脚趾。

最后提上裤袜，确保裤袜紧贴她们的部，不会把塞蹭掉。

最后，他将几条剩下的、味道更浓郁的丝袜，分别扔在她们的脸上、颈窝。“旅途漫长，好好享受吧。”他残忍地笑着，重重合上了箱盖。

咔哒。锁扣落下的声音，像是敲响了她们世界的丧钟。

黑暗。彻底的黑暗。窒息。浓烈的臭袜子的味道。身体被紧紧捆绑的剧痛。下体被堵塞的异物感。还有心脏被撕裂的、关于分离的恐惧和绝望。

在黑暗中，夏沐薰听到另一箱子也被合上的声音，然后是阿陈下楼的脚步声。

不久后，她听到楼下传来陌生的声音，然后是上楼的脚步声。

几个戴面罩的检查了箱子，低声流了几句她听不懂的话。

然后她感觉自己的箱子被抬起来，晃晃悠悠地下楼，最后被放一个似乎是货车车厢的地方。

夏沐薰在箱子里疯狂地挣扎，用唯一能稍微活动的部猛烈撞击箱壁。

咚！

咚！

咚！

她希望有能听见，希望发生奇迹，希望至少能救下林晓圆！

汽车发动机启动的声音传来，箱子微微震动。

她的心瞬间沉了无底渊。

车子开动了，她和林晓圆，正被运往不同的、未知的方向。

运输的过程漫长而颠簸。

每一次颠簸都让身上的绳索勒得更，带来新的疼痛。

塞和道里的棉花让她极度不适，想要排泄的感觉折磨着她。

但所有这些体上的痛苦，都远不及内心恐惧的万分之一。

小圆！

小圆怎么样了？

她也被装进箱子了吗？

她那么胆小，那么哭，她现在该有多害怕？

那个买下她的会对她做什么？

会不会比自己这几个月经历的还要可怕？

她一个在那举目无亲的异国他乡要怎么活下去？

她会不会……死掉？

无数的念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夏沐薰的心脏。

她恨！

恨阿陈的残忍，恨那些买卖的渣，恨自己的无能！

她为什么那么蠢要玩那种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