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12）

身靠着陆寒，针织开衫的扣子在颠簸中又松了一颗，胸大片雪白在影里晃，尖在羊毛下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银铃项圈贴着锁骨，随着呼吸轻颤，叮叮当当，像一串细小的锁链。

陆寒的左手被她牵着，放在她大腿外侧，指尖刚触到黑丝袜的蕾丝边——蕾丝是镂空玫瑰花纹，硅胶防滑条勒进大腿里，压出浅浅凹痕。

她主动把他的手往里带。

“老公，”她声音软得滴水，带着一点撒娇的颤音，“在外地有没有想我？”

指尖引导他越过裙摆，触到皮肤，温热、滑腻，还带着一点意——意是她提前在洗手间涂的润滑，透明无味，模拟自然分泌。

陆寒的指节瞬间绷直，喉结滚动，声音低哑：“雨晴，别……”

话没说完，她已经把他的手掌整个按在自己腿根，掌心贴着那处早已湿润的，唇外侧的皮肤因紧张泛出淡，毛被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毛发卷曲，沾着晶亮水珠。

她微微分开腿，黑丝袜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裙摆被彻底掀到腰际，露出缝下缘的浅褐色小痣。

“摸摸看，”她贴着他耳廓，热气在他颈侧，“真空的，特意给你准备的。”

冷气吹过露的皮肤，她却烫得发抖，汗珠从腰窝滑下，沿着脊柱凹陷的沟壑，滴进缝。

陆寒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触到那处柔软的褶皱，指腹被汁水浸得发亮，汁水是淡色，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他想抽手，却被她按得更紧，铃铛在动作间晃出急促的轻响。

张萌坐在另一侧，墨镜镜片映出这一切——苏雨晴裙摆卷到腰际，陆寒手指没腿间，汁水顺着指缝滴到真皮座椅，留下色水痕。

她侧过身，单手撑着下，声音懒散：“雨晴，裙子都卷到腰了，不冷？”

苏雨晴回冲她笑，眼睛弯成月牙，睫毛在冷气里微微颤动：“不冷，萌姐帮我暖暖？”

曾经的她哪会开这种玩笑。

陆寒的手滑过去，触到那处湿意，轻轻一按，蒂瞬间充血挺立，像一颗小珍珠。

苏雨晴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弓起，闷哼被咬在喉咙里，化成一声碎的呜咽。

“嗯……”她咬唇，声音甜腻，“老公，你的手好凉……”

车子拐了个弯，惯让两的身体贴得更近，陆寒的指尖在湿润里无意识地动了一下，触到敏感的凸起，凸起表面有细小颗粒，摩擦时带出电流般的快感。

苏雨晴的腿夹紧他的手腕，内壁抽搐，汁水顺着指缝淌到座椅，留下色水痕，水痕在真皮纹理里晕开，像墨汁滴进清水。

指尖打着圈，力道时轻时重，像在试探她的底线，拇指偶尔擦过唇内侧的，因充血泛出。

“铃铛响得真好听。”张萌低笑，另一只手捏住项圈坠子，轻轻一扯，银铃在指尖转了半圈，发出更清脆的“叮”。

苏雨晴的脖子被拉得后仰，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喉结处有一颗小小的美痣，随着吞咽动作起伏。

她睁开眼，眼底水光潋滟，声音断续：“别……会被司机听见……”

司机目视前方，耳机塞得严实，车厢隔音却有限，座椅下的地毯是灰色长绒，吸音，但仍能听见细微的水声。

陆寒的指尖终于找到节奏，缓慢抽，带出黏腻的水声，水声像拉丝的糖浆，粘在指缝间。

苏雨晴的腰肢狂扭，主动迎合，裙摆下的黑丝袜被汁水浸出色痕迹，痕迹从大腿根蔓延到膝盖后侧。

张萌俯身，声音低得像蛊：“雨晴，夹紧点，别弄脏座椅。”

冷气混着暧昧的味道在车厢里发酵——润滑的甜腥、羊毛的暖香、陆寒风衣上的雪松残留。

苏雨晴的高来得突然，内壁剧颤，出，溅在陆寒掌心，顺着腕骨滑进袖，袖是白色衬衫，瞬间透出淡色水痕。

她死死咬住下唇，呜咽被铃铛声盖住，身体软成一滩水，汗珠从太阳滑下，沿着下颌线，滴进锁骨凹陷。

车子拐进小区地下车库，灯光骤暗，感应灯一盏盏亮起，照出她凌的裙摆。

苏雨晴瘫在座椅上，裙摆凌地盖住腿根，汁水在黑丝上结成晶亮的水珠，水珠在灯光下像钻石。

陆寒抽出手，指尖湿得发亮，眼神复杂，拇指无意识地摩挲食指，指腹上还残留她的温度。

车停。

司机下车点烟，留给他们三分钟，烟味从车门缝钻进来，混着冷气。

苏雨晴整理裙摆，扣好开衫，铃铛最后响了一声，归于安静。

她下车时腿还在发软，膝盖内侧因摩擦泛出淡红，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发出踉跄的“嗒”。

回冲他们笑：“到家啦～”

地下车库的冷光像一把钝刀，割在三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