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4/12）

心扣住她后脑，腰肢前顶，撞得她眼角泛泪，泪水是透明的，顺着脸颊滑到下，滴在地毯，留下色水点。

苏雨晴没躲，双手环上他的腿，指尖掐进肌，像在确认他的存在，指甲是豆沙色，掐进西装裤，留下月牙形压痕。

铃铛声越来越急，混着喘息与水声，填满整个客厅，客厅墙角有绿萝，叶子被冷气吹得微微颤动。

镜红点一闪一闪，像一颗冷漠的心。

苏雨晴的睫毛颤了颤，泪水滑进鬓角，却笑得更甜，梨涡陷，唇角牵起，露出虎牙尖端。

地毯的绒毛蹭过膝盖，铃铛声渐缓。

苏雨晴吐出那根仍硬挺的欲望，唇角牵着晶亮的银丝，抬时眼底水光潋滟，银丝在冷光下像蛛丝。

她起身，针织开衫滑落肩，灰色百褶裙被推到腰际，黑丝袜的蕾丝边勒进腿根，勒痕泛出淡。

推着陆寒后退两步，沙发背抵住他腰，他顺势坐下，沙发是灰色布艺，扶手有磨损，露出内层海绵。

她跨坐上去，膝盖陷进软垫，裙摆堆在腰间，腰窝的朱砂痣在冷光下像一滴血。

手扶着柱身，对准，缓慢下沉。

湿热的内壁一寸寸吞没他，褶皱绞紧青筋，汁水被挤出，沿着结合处淌到沙发，沙发布料吸水，留下色水渍。

“嗯……”她咬唇，腰肢轻颤，铃铛在胸前晃出细碎的声响，铃铛坠子撞上沟，发出更闷的“叮”。

陆寒的掌心扣住她，青筋起，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缝下缘的小痣。

苏雨晴开始上下起伏，动作由慢到快，撞上大腿，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啪啪声在客厅回，惊扰了窗帘后的夜风。

她俯身，尖擦过他衬衫，舌尖舔过他耳廓，声音甜得发腻：

“老公……在外地，有没有和萌姐……上床？”

陆寒的动作一滞，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发：

“没有。”

矢否认，脆得像刀，刀锋割在她心。

苏雨晴的笑僵在嘴角，眼底闪过一丝黯色，黯色像墨汁滴进清水，迅速晕开。

她坐直，双手撑在他肩，腰肢扭得更狠，每一次下沉都顶到最处，刮擦内壁，带出黏腻水声，水声像拉丝的糖浆。

“真的没有？”她喘息着，声音断续，“一次都没有？”

陆寒摇，掌心掐进她腰窝，她更快，指甲掐进皮肤，留下月牙形红痕。

“没有。”

铃铛声成一片，像一串碎的誓言，铃铛坠子撞上沟，发出更急促的“叮叮”。

苏雨晴闭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进鬓角，腰肢却没停，泪水滴在他衬衫，晕开色水渍。

她俯身吻他，舌尖卷住他的，吮吸得用力，像在确认什么，舌尖尝到他腔里的薄荷味——他抽过烟，薄荷香糖掩盖不住烟的苦涩。

内壁剧颤，高来得猝不及防，出，溅在他小腹，沙发湿了一片，体顺着腹肌沟壑滑下，滴进腰带。

她没停，继续起伏，声音轻得像叹息：

“好……我相信你。”

可眼底的黯色更，像一汪墨水，悄无声息地蔓延。

堕落的决心，在这一刻生根，根须扎进心，抽枝发芽。

铃铛声未停，像一首永不落幕的挽歌。

沙发上的水渍还没，铃铛声终于停了。

苏雨晴趴在陆寒胸，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呼吸轻得像猫，发丝是冷棕色，末端有三分烫，卷度凌。

她抬手，指尖描过他眉骨，声音软得像哄孩子：“老公，睡吧……你累了。”

陆寒的眼皮沉重，掌心还扣在她腰窝，渐渐松开，指尖滑过腰窝的朱砂痣，留下浅浅红痕。

她吻了吻他嘴角，等他呼吸匀长，才轻手轻脚地起身。

针织开衫胡披上，裙摆皱得不成样子，黑丝袜了一道子，处丝线抽丝，像蜘蛛网，汁水在腿根结成暗痕，暗痕在冷光下像涸的血迹。

她赤脚踩过地板，铃铛被她捏在掌心，一声不响，掌心被铃铛边缘硌出浅浅凹痕。

玄关的监控红点一闪，她没看，推门而出，门锁合上时发出轻微“咔哒”。

走廊尽，张恒的房门虚掩，灯从缝隙漏出，像一道冷白的刀，刀锋割开黑暗。

苏雨晴推门进去，反手锁上，锁舌“咔哒”一声，像给空气上了锁。

张恒靠在床，平板亮着，屏幕定格在刚才的画面——

她跨坐在陆寒身上，腰肢狂扭，铃铛响，画面是4k，细节清晰，连她睫毛上的泪珠都看得见。

他抬眼，声音懒散：“来得挺快。”

苏雨晴没说话，走近床边，跪坐下去，膝盖陷进床单，床单是灰色埃及棉，触感像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