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6/8）

的笔几乎没有停过，崭新的笔记本上很快就爬满了密密麻麻的、娟秀中带着一丝慌的字迹。

每当遇到不懂的地方，她会等到下课，用一种极度紧张又充满期盼的眼神看着你，声音细若蚊蚋地提出疑问。

而你每一个言简意赅的解答，都让她露出如获至宝的表。

图书馆里，她像一只勤劳的仓鼠，在浩如烟海的书架间穿梭，抱回一摞摞比她还高的参考书和习题集。

她总会找最偏僻的角落，生怕打扰到别。

阳光透过窗户，在她浅灰色的长发上镀上一层金边，她紧蹙的眉，和因为思考而无意识咬住的下唇，构成了一幅专注而动的画面。

她时常会走神，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腿间那挥之不去的、黏腻湿滑的感觉。

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她洗了又穿，穿了又洗，仿佛是一种神圣的戒律。

它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的身体，她的努力，她的一切，都属于谁。

这羞耻的触感，反而成了她对抗睡意与疲惫的兴奋剂。

自习室和宿舍里，当夜幕降临，她更是成了与时间赛跑的战士。

自习室的灯光下，她的身影总是最后一个离开。

回到宿舍，等舍友们都睡下后，她会拉上床帘，打开一盏小小的充电台灯，在属于自己的一方小天地里继续奋战。

浓茶和咖啡成了她的续命良药，困倦时，她会悄悄伸手探裙底，用指尖隔着那层蕾丝，轻轻按压自己湿润的。

那羞耻的刺激，总能让她瞬间清醒。

“而天平的另一边，则是无比的黑暗，我那只可的小狗狗为了完成我给他的任务，疯狂的压榨着自己的潜力，将这份狂热用在了自己的身上，给自己带来了更多的改变与改造，像是要准备接受我检阅的士兵一样，迎接着那一天的到来。”

天平的另一端，是你。

当你的小猫咪在知识的海洋中奋力挣扎时，你这只伪装成类的“小狗狗”，也在进行着属于你的、不为知的“改造”。

如果说夏雨涵的战场在明处，那你的战场，就在那片不见底的黑暗中。

这份黑暗，是夜学校空无一的健身房。

你赤着上身，汗水如同溪流般从你廓分明的肌上滑落，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色。

你一次次地举起远超身体负荷的杠铃，肌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但你眼神中的冷静与狂热却丝毫未减。

你在锻炼的，不只是体，更是一种绝对的、不被任何感所动摇的意志力。

这份黑暗，是学生会办公室里，只有你一时，那台显示着全校学生档案和际关系网络的电脑屏幕所发出的幽光。

你在分析，在布局，在推演。

每一个成绩优异的学生，每一个格张扬的刺，每一个可能成为棋子或障碍的，都在你的脑中被拆解、分析、归类。

你在编织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为你的“新剧本”铺设好每一个舞台，安排好每一个配角。

这份“改造”，是你对自己的一次全面升级。

你将自己的感抽离，将自己打磨成一柄更锋利、更准、更冷酷的刀。

你将那份属于年级第一的从容，淬炼成了属于支配者的绝对威压。

你在为即将到来的“检阅”做准备，既是检阅你的小猫咪，也是检阅，你所创造的、即将上演的一切。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

周测试的前一晚，夏雨涵在宿舍的台灯下，看着自己写满了整整七本的笔记，疲惫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夹杂着忐忑与希望的微笑。

而你，站在学生会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沉睡的校园，嘴角勾起一抹无察觉的、冰冷的弧度。

天平的两端，都已蓄满了力量。

只待明，指针的最终摆动。

周测试的成绩，在万众瞩目中，张贴在了教学楼大厅最显眼的公告栏上。

红色的榜单，像是一面审判之墙，吸引了全校学生的目光。

无数拥挤在榜单前，寻找着自己的名字，也寻找着别的名字，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兴奋、嫉妒与失落织的复杂气息。

“锵锵，新的成绩发布了，”

你并没有去拥挤的群中寻找自己的成绩，因为那毫无意义。结果，早已注定。

“我依旧是端坐在学院顶峰的宝座上，”

你的名字——刘烨，以一个刺眼的、近乎完美的748分，高高悬挂在榜单的最顶端。

那个数字，与第二名拉开了近乎绝望的差距，像是一位君王，睥睨着下方芸芸众生的臣民。

这个结果，在所有的意料之中，却又每一次都带来新的震撼。

但今天，这张榜单上，出现了一个比你的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