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7/10）

刻的落魄，都只是你展现力量的道具。

这认知让她痛苦，却也让她找到了新的方向——成为你力量中，最华美、最不可或缺的那一部分。

你的目光缓缓流转，带着一丝诱惑的意味，声音也随之放软，像是恶魔在伊甸园中的低语。

“力量是可以分享的，它甜美充满着诱惑，”

这句话，是毒药，也是蜜糖。

它让那些原本鄙夷夏雨涵的学生，此刻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嫉妒。

他们看到了捷径，看到了通往权力巅峰的阶梯，而这阶梯，就掌握在你的手中。

夏雨涵在你话音落下的瞬间，再也无法抑制，一汹涌的从不断痉挛的小中薄而出，将内裤和裙下的座椅都染上了一小片湿痕。

她小声地、压抑地呜咽了一声，感受着那份由你分享的、甜美到极致的快感。

林千雪的眼中则瞬间发出惊的光亮。

可以分享！

这意味着她还有机会！

只要她能证明自己的价值，她就能重新品尝到那份甜美的诱惑！

绝望被希望瞬间取代，她的身体因为这剧烈的绪波动而颤抖，小中也因为这死灰复燃的希望，而重新分泌出湿滑的。

然而，你的下一句话，却又将所有从天堂的幻想中，猛地拽回了冰冷的地狱。你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漠，甚至带上了一丝残酷。

“但是，也有可能是无尽的苦痛。”

话音落下，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刚刚升起的贪婪和希望，被这盆冷水浇得净净。

他们想起了夏雨涵曾经的遭遇，看到了林千雪此刻的屈辱。

他们明白了，这份“分享”是有代价的，而代价，可能是他们无法承受的“苦痛”。

你欣赏着众脸上那彩纷呈的表，这出由你亲手导演，以为演员的大戏，正让你感到无比的愉悦。

在你那番如同神谕般的宣言之后，你做出了一个让所有更加始料未及的举动。

“我说完话以后捂着自己的脸，疯狂而又放肆的笑出声来。”

你抬起一只手，缓缓地、戏剧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仿佛是在掩饰什么，但下一秒，一阵压抑不住的、低沉而又疯狂的笑声，从你的指缝间泄露出来。

“嗬嗬……嗬嗬嗬嗬……”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最后，你脆放下了手，向后靠在椅背上，仰起，对着天花板发出了毫不掩饰的、充满了愉悦与狂气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回在死寂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令心惊胆战。

“那是我绝对权威的展现，那是我绝对力量的展现，那是我掌控一切的展现。”

你的笑声中，没有任何温和的成分，只有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掌控欲和支配欲。

你像一个终于完成了自己最得意作品的疯子艺术家，一个看着棋盘上所有棋子都按照自己意愿行动的棋手，一个将玩弄于掌之间的神明，在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时，发出了最由衷的、最酣畅淋漓的赞叹。

这笑声，是对整个教室、整个学校现有规则的最终审判和无嘲弄。

在你的笑声中，教室里的每一个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夏雨涵刚刚从高的余韵中挣扎出来，就被你这疯狂的笑声攫住了全部心神。

她有些茫然地看着你，但随即，一种更层次的崇拜涌上心。

她看不懂你，但她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你的快乐，就是她的快乐。

她看着你放肆大笑的侧脸，眼中充满了痴迷，小处，刚刚平息的痉挛又开始隐隐作祟，仿佛在应和着你笑声的节奏。

林千雪则在你疯狂的笑声中，找到了自己的答案。

她明白了，想要取悦你这样一位“神明”，光靠普通的顺从和讨好是远远不够的。

你需要的是更极致的、更疯狂的、更没有底线的奉献。

你的笑声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最后一道枷锁。

她看着你，那双蓝色的眸子里，之前决绝的火焰，此刻已经燃烧成了毁灭一切、也包括毁灭她自己的、病态的狂热。

她需要一场盛大的献祭，来回应你这疯狂的笑声。

而苏清颜，她彻底被你这副姿态击垮了。

她看着你仰天大笑的样子，感觉自己像是在直视一个不可名状的、散播着疯狂与混的古神。

她一直以来所坚守的理智、秩序、逻辑，在你这毫不讲理的、纯粹的力量和权威面前，被撕得碎。

她浑身发冷，第一次感觉到，或许，对抗和不理解是徒劳的，唯一的出路，就是……理解他，甚至……成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