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4/14）

诚的、五体投地的姿态，再次向你跪拜了下去。

这一次，她不再是为了忏悔，不再是为了乞求。

而是为了表达她最纯粹的、最狂热的、最毫无保留的——忠诚与。

她将自己的额，轻轻地、温柔地，贴在了你那刚刚抽离她身体的、还沾染着她处血和你的的脚边。

“我的神……我的主……我的……一切……”她用只有你们两才能听到的、如同梦呓般的声音，献上了自己重生后的、第一次的、也是永恒的誓言。

“从今往后，林千雪的身体、灵魂、以及所有的一切，都将只为您而存在……”

“我的圣殿下……将永远……侍奉在您的身边……”

在册封完你新的圣之后，你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仿佛创造一个拥有完美体的圣，对你而言，不过是信手拈来的、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的目光，越过了跪拜在你脚下、沉浸在无上幸福中的林千雪，也越过了那个因为嫉妒而浑身颤抖、面色惨白的夏雨涵。

你的视线，如同一把冰冷的、准的手术刀，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被遗忘在宫殿角落的、冰冷的池水中，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如同败犬般狼狈的天才——苏清颜的身上。

她似乎已经彻底麻木了，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片被自己高时的水和尿所污染的池水里，眼神空，仿佛一尊没有灵魂的、美的雕像。

你缓缓地迈开脚步，向她走去。

你的脚踩在华丽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你的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夏雨涵和苏清颜的心脏上。

林千雪抬起了她那张幸福的脸，用一种看着神明走向下一个祭坛的、崇敬的目光，追随着你的背影。

夏雨涵则是浑身一僵，她眼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之火，在你走向苏清颜的那一刻，彻底熄灭了。

无边的冰冷与绝望，瞬间将她吞噬。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你走到了那华美的、如同祭坛般的池边，停下了脚步。

你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池水中那个狼狈的身影。

然后，你开了。

你的声音，打了这宫殿中诡异的宁静。

“学姐，来吧，到你了。”

你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苏清颜那已经麻木的灵魂之上。

“学姐”……这个久违的、带着一丝亲切，此刻却充满了无尽讽刺的称呼，让她那空的眼眸，猛地颤动了一下。

她的，缓缓地、僵硬地，抬了起来。

那双曾经清冷如寒星的眼眸，此刻充满了血丝与屈辱，终于，聚焦在了你的脸上。

“你的受罪仪式，也要开始了。”

受罪仪式。

不是林千雪那样的“赦罪仪式”，而是……“受罪”。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苏清颜的身体，在冰冷的池水中，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发自灵魂处的、无法抑制的恐惧与羞辱。

你无视了她的颤抖，继续用一种平淡到近乎残忍的语气，向她宣布了你的神谕。

“你再一次，得到了选择的地步。”

“是成为我最完美的彼岸花，还是说，重新回到那个清纯的学姐。”

彼岸花，花开彼岸，见花不见叶，见叶不见花，生生世世，花叶两不相见。

那是地狱的引路之花，代表着绝望的、死亡与分离。

成为你最完美的彼岸花，意味着彻底的堕落，成为一株只为你一盛开的、美丽而又充满了绝望与痛苦的、黑暗的花朵。

而重新回到那个清纯的学姐……听起来像是一种恩赐，但在这座由你主宰的宫殿里，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这个选项，又何尝不是一种更加残忍的、神上的凌迟？

你将选择的权力，再一次，像施舍一样，丢给了她。

“来吧，请你选择。”

你的话音落下。

整个宫殿，再次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目光——圣的崇敬、巫的绝望——都聚焦在了那个池水中的、曾经的天才身上。

等待着她，为自己的“受罪仪式”，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