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6/14）

她一丝温暖的浮木。

她做出了选择。

一个在当时看来，无比愚蠢、无比可笑的选择。

一个背叛了所有“强者”，去追随一个“弱者”的决定。

一个虔诚到愚昧，狂热到可笑的决定。

“现在的这一切，都是你们应得的。”你最后的话语，是对她当初那个“愚蠢决定”的、最完美的肯定。

你告诉她，她没有选错。

她赢了。

赢了那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苏清颜。

赢了这所学校里，所有曾经嘲笑过她、玩弄过她的。

“呜……”一声压抑不住的、喜极而泣的呜咽，从夏雨涵的喉咙里发出。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绪。

她从王座的扶手上滑了下来，手脚并用地、像一只真正的、急于向主邀功的小狗，飞快地爬到了你的脚边。

她没有像苏清颜那样，因为绝望而匍匐。

她抬起，用那双被泪水浸湿的、亮晶晶的、充满了无限意与崇拜的眼睛，仰望着你。

然后，她伸出的、柔软的舌，用一种最虔诚、最卑微的姿态，轻轻地、温柔地，舔舐着你那双沾染了宫殿尘埃的、象征着至高权力的皮鞋。

你的话语，如同最终的判决书，清晰地，将你面前的这两个孩，划分为了截然不同的两个阶级。

一个是即将享受恩赐的、胜利的魔。

一个是必须乞求宽恕的、败落的花朵。

这判决，回在空旷而靡的宫殿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的权威。

“我的小魔，小狗狗过来。”夏雨涵那正在你鞋尖上勤劳舔舐的舌，瞬间停住了。

她抬起，那双被喜悦的泪水洗刷得格外明亮的眼眸，因为你这句满是宠溺的召唤，而发出更加璀璨的光芒。

“是，主！”她在心中用最响亮、最雀跃的声音回应着。

她立刻收回了舌，甚至来不及擦拭嘴角的水，就手脚并用地、以一种更加敏捷、更加标准的“小狗爬”姿势，迅速地、满心欢喜地，爬到了你的正前方。

她停留在你双腿之间，仰起那张挂着泪痕与水、却充满了无上幸福的小脸，像一只等待着主投喂的、最乖巧的宠物，满心期待地，等待着你那所谓的“王的恩赐”。

“你是一个完美的演员，你完成了自己的本分，所以说你有权利享受王的恩-赐。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你的赞美，是对她过去所有付出的肯定。

而那句“王的恩赐”，则让她那颗已经被幸福感填满的心脏，再次剧烈地、几乎要炸裂开来地狂跳。

“至于那朵花嘛……”你的语气，瞬间变得轻描淡写，充满了不屑与随意，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随手可以丢弃的物品。

匍匐在你脚边的苏清颜，那具已经彻底放弃抵抗的身体，在听到“那朵花”这个称呼时，猛地一颤。

她知道，你在说她。

“用你的身体，好好的取悦我，来赢得对你的宽恕。”宽恕……赢得……宽恕……

这两个词，像两道微弱却又无比刺眼的闪电，劈开了她那片只剩下黑暗与绝望的、混沌的意识。

她，一个曾经连正眼都懒得看别的天之骄，如今，却需要用自己的身体，像最低贱的一样，去“赢得”一个男的“宽恕”？

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痛苦一万倍。

可是……她已经没有了反抗的资格，甚至没有了去死的权利。

你的话，就是她的命运。

是她在这片无尽的渊之中，唯一能抓住的、那根细若游丝的、名为“活着”的蛛丝。

“……是……”一个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充满了无尽屈辱与麻木的音节，从她那苍白的、裂的嘴唇间，艰难地挤了出来。

她开始动了。

那是一个无比艰难、无比屈辱的过程。

她的身体，还匍匐在那片由她自己制造的、混合了与尿的、粘稠的泥沼之中。

她用颤抖的手臂，撑起自己那软得像烂泥一样的上半身。

碎的、湿透的衬衫，紧紧地黏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那对f罩杯巨被挤压后的、惊心动魄的形状。

每一次移动，身下都会发出一阵阵“咕啾”、“咕啾”的、令面红耳赤的、体被挤压的靡声响。

她就像一只刚刚从泥潭里爬出来的、折翼的蝴蝶，拖着一身的污秽与狼狈，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只是为了将自己那具已经不属于自己的、作为赎罪工具的身体，呈现在你的面前。

来吧，将自己好好的清洗净，用你最完美的一面展现给我，来完成这场终幕之戏，要么是你的绝唱，要么是你的重生你的话语，没有丝毫的温度，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