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10）

你刻意地、用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搂紧了怀中的夏雨涵，让她柔软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你，仿佛在向池中的苏清颜，展示一件你最心的、独一无二的藏品。

“我抱着怀里的猫咪，一边抚摸着她，一边看向我的猎物。”

你的话语，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准而又残忍地，捅进了苏清颜那颗高傲的心脏。

猫咪……猎物……你用最直白、最羞辱的方式，将她们两的地位，划分得清清楚楚。

一个是得到主无限宠与温柔的“猫咪”。

而另一个，只是等待被处置的、毫无反抗之力的“猎物”。

苏清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看着你怀中那个因为幸福而满脸红的夏雨涵，再看看自己这副浸泡在污秽池水中的、狼狈不堪的模样，一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羞耻与屈辱，瞬间将她淹没。

“到你选择了。”

你无视了她那几乎要出火来的、充满了屈辱与愤怒的眼神，将那个残忍的选择题，再一次，像丢骨一样，丢到了她的面前。

“是成为彼岸花，还是说，让这屈辱的一切，回到过去？”

这一次，你甚至省略了“清纯的学姐”这个称呼，直接用“让这屈辱的一切，回到过去”来代替。

仿佛在你的眼中，她那所谓的“过去”，本身就是一种屈辱。

这是一个比之前更加恶毒的陷阱。

选择成为彼岸花，意味着承认自己的失败，彻底堕落，成为你脚下的一株玩物。

而选择回到过去，则意味着你将会仁慈地“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让她带着这份被你“赦免”的、永世难忘的屈辱，继续扮演她那可笑的、高高在上的天才学姐。

无论哪一个，都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你的神谕，已经下达。现在，到这个高傲的猎物，亲手为自己的脖子，套上项圈了。

苏清颜死死地瞪着你，那双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燃烧着最后的、不屈的火焰。

她紧咬着已经鲜血淋漓的下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来反抗你，但极致的羞辱，却让她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整个宫殿，都因为她那沉默的、剧烈的抵抗，而陷了一种剑拔弩张的、令窒息的氛围中。

你看着她这副濒临崩溃、却依旧死撑着最后一点可笑尊严的模样，嘴角勾起了一抹更加残忍的、玩味的笑容。

你没有继续用言语去迫她。

因为你清楚，对于这种高傲的猎物，有时候，行动比言语更加具有摧毁。

你抱着怀中温顺的夏雨涵，空着的另一只手，缓缓地伸进了自己的裤子袋。

在所有的注视下，你从袋里，拿出了一个致的、小巧的玻璃瓶。

那是一个大约只有手掌大小的、透明的水晶玻璃瓶，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瓶用一个古朴的木塞紧紧地塞着。

而瓶子里，装着半瓶白色的、略显粘稠的体。

那体，在宫殿顶端那柔和光线的照下，竟然散发着一丝丝柔和的、如同星辉般璀璨的光芒。

一若有若无的、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充满了诱惑力的香甜气息，从那瓶中隐隐散发出来，萦绕在空气中。

所有闻到这气息的，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舌燥，心跳加速。那是来自生命最本源的、无法抗拒的渴望。

你怀中的夏雨涵，离得最近，她的小鼻子下意识地耸动了两下，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好奇与渴望。

跪在你身后的林千雪，瞳孔猛地一缩。

她认得这个味道，这个光芒……这……这不就是……刚刚灌满了她整个子宫的、神之华的气息吗！

他……他竟然……把自己的……装在了瓶子里……

苏清颜也闻到了那味道。那诱的香甜，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她那因为愤怒而紧绷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丝丝渴望的战栗。

她死死地盯着你手中的玻璃瓶，眼中那愤怒的火焰，第一次，被一种更加复杂的绪所动摇。

那是混合了恐惧、好奇、羞耻，以及一丝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可耻的……渴望。

你将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然后，你将那个装着你神之华的玻璃瓶，向着苏清颜的方向，轻轻地、递了过去。

“来吧。”

你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的平淡，却像最终的审判。

“要么，离开这里。”

“要么，把它喝下去。”

你放弃了之前那个充满了文字陷阱的、抽象的选择。你给了她一个更加具体、更加直观、也更加……屈辱的选择。

离开这里。

听起来像是无上的恩赐。 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