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3/4）

的脸颊，温热的唇，自然而然地印了上去。

一个轻浅却无比熟稔的吻，如同呼吸般自然，宣告着彼此无可替代的归属。

“我回来了，克莉丝。”

“欢迎回来，李阳。”

两旁若无地相视而笑，紧紧依偎，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哦嚯嚯——当众撒狗粮啊～”

在这浓蜜意几乎化为实质的氛围中，艾露与侯爵皆瞠目结舌。金发红眸、与战斗神同名的艾什塔露夸张地叹了气，耸了耸傲的胸脯。

“先说好，老娘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小祖宗弄过来的！”她指着克莉丝，语气充满控诉，“这丫当时跟疯魔了似的，谁挡路就冻谁！老娘可是拼了老命才按住她，连勾搭男的时间都没有！”

“辛苦你了，艾什塔露。”李阳了然地点点，“克莉丝一疯，害得你‘粮道’断绝，憋坏了吧？”

“何止是憋坏！老娘下面都快旱成撒哈拉了！”艾什塔露毫无顾忌地宣泄着欲，猩红的舌舔过饱满的唇瓣，“这可是关乎老娘存在意义的天大危机！老娘要遍全城美男，到腿软腰断，下面连一滴水都挤不出来为止！”

“行行行。”李阳一脸“我懂”，“男公关、高级娼馆、豪华套房……随你挑，把那些有潜力的雏儿都带上，玩到你尽兴。这点‘小’报酬，侯爵大想必很乐意安排吧？”他看向侯爵。

“啊，啊，当然……”被这赤的欲望宣言惊得有些发懵的侯爵，连忙应承下这份“丰厚”的谢礼。

“我以海兰德侯爵之名，承诺会支付‘冰锁’冒险小队应得的酬劳。当然，明面上是聘请二位担任我与小的护卫。”

“成！”

“嗯……那么，艾露芙莉德？”侯爵转向一直沉默注视着李阳与克莉丝相拥的儿，“你……有何打算？”

艾露的目光缓缓从相拥的两身上移开，转向父亲，眼神平静无波。

“……打算？”

“你想做什么？为父亏欠你良多。只要是你心中所愿，我必倾尽全力为你达成。”

“…………”

“实不相瞒，已有提议，希望你成为新王吉尔伯特殿下的妃子。论血统、能力，你都是上上之选。我见过吉尔伯特殿下，确为明主，他也十分欣赏你的才。这门亲事……堪称良配。”

“……非常抱歉，我拒绝。”艾露的声音轻而坚定，如同冰珠落玉盘。

“我明白，你曾为太子妃，受王妃之教，成为新王后妃是最稳妥的路径……但我已厌倦了这金丝笼般的宫廷。”

“是吗……也是。你为这个国家耗尽了十年韶华，有此心结，理所当然。”侯爵叹息。

“况且，新王陛下最好也不要从本国贵族中选妃。”艾露冷静分析，“为昭示国家新生，杜绝旧积弊，新王陛下应从帝国或周边强国择选伴侣，方能彰显变革决心。”

“……言之有理，便依此办理。”侯爵点，“那么，你可愿休养一段时？所幸，海兰德家在新朝亦得保全。回领地静养如何？”

“十年未归的领地，于我已是客乡。母亲与弟弟的容颜早已模糊，他们待我，想必亦是如此。”艾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苍凉，“归去……亦难心安。”

“…………”

儿的话如同利刃，刺得侯爵心脏骤缩。

他再次痛切地意识到，自己将儿拖了何等残酷的泥沼。

竟让她说出……记不清至亲面容这般锥心之语。

“如果可以……”艾露抬起，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光芒，“我想……获得真正的自由。不被这国家束缚，不被海兰德之名禁锢，不被任何身份定义……只作为一个，不是‘艾露芙莉德·海兰德’，而是‘艾露’……活下去！ 这便是我的夙愿。”

“……你已对这国家……不，是对我这个父亲……彻底失望至此了吗？”侯爵的声音带着沉痛的自责，“是我……亲手葬送了你的生……让你觉得唯有彻底斩断过往，才能……得到救赎……”

迟来的悔恨如水般将他淹没。

“……我明白了。”侯爵吸一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对你下达任何命令，不会再让你背负任何枷锁。你……自由了。”

“……谢谢您，父亲大。”艾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不过，纵是自由，也需有安身立命之所。至少告诉为父你今后的打算，也好让我……安心。”

“这个嘛……”艾露对眉紧锁的父亲回以一个略带苦涩的微笑，“或许……您还是不要知道为好，免得……心脏受不住。”

她站起身，曳地的猩红礼服划过光洁的地面，如同流淌的血痕。她一步步走向那对依然紧紧相拥、仿佛自成一方天地的璧。

“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