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4/6）

？！给我滚过来！”

伯爵猛地一拍桌子，接着开始大声嚷嚷，显然对塞西莉亚的表现非常不满。

门被猛地推开，仆长艾琳疾步走了进来，她的表像冰一样冷硬，目光扫过屋内的形，立刻就明白了七八分。

“很抱歉伯爵大。”

艾琳先是给博尔盖塞伯爵道歉，接着拉着塞西莉亚先离开了房间。

“你疯了吗？你知道他是谁吗？”

“你的工作就是满足贵客的一切要求，无论那是什么！”“现在，立刻，进去，向伯爵大道歉，直到他满意为止！”在走廊上，艾琳一把抓住塞西莉亚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里。

几声怒吼直接把塞西莉亚吓坏了，她是第一次见到艾琳如此生气和严肃的样子。

“可是……”

还没来得及解释，塞西莉亚就被艾琳粗地推回房间。

法尔克斯伯爵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她。

“伯爵大……”

塞西莉亚的嘴唇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与此同时，艾琳在她身后用眼神施加着巨大的压力。

“请您……原谅我的无礼。我……我马上为您擦鞋。”这几个字耗尽了塞西莉亚全身的力气。

她感到自己的尊严正在被一片片剥离，踩在脚下，她地、地弯下腰，直到额几乎要碰到膝盖。

“哼，这才像话！”

法尔克斯伯爵发出一声冷哼，显然他对此十分受用。

塞西莉亚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拿起那只沾着泥点的靴子，开始用力地擦拭起来。

当她卑微地擦拭时，法尔克斯伯爵故意将雪茄的烟灰弹落在她的手边，那轻蔑的举动像一记无形的耳光。

“行了，看在皇大的面子上，就饶了你！”伯爵也不是傻子，事闹大了对他影响也不好，随便找了个借，展示他的大度就绕过了塞西莉亚。

得到允许之后，塞西莉亚冲进盥洗室，她搓洗着自己的手，仿佛想洗掉的不是灰尘，而是那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感觉。

“这就是仆的生活吗……”

塞西莉亚盯着镜子中穿着黑白仆裙的自己，她原本以为仆只是端茶倒水，但没想到会被一个小小的贵族刁难。

接着她长舒了一气，整理好绪，刚离开盥洗室就遇到了艾琳。

“啪！”

还没等塞西莉亚反应过来，一个掌就扇在了塞西莉亚的小脸上。

“塞西莉亚，你清楚你刚刚的行为会给皇大带去多少烦恼吗？！”“辛亏法尔克斯伯爵看在皇大的面子上饶了你！”“听清楚了，你只是一个仆，无论贵宾的要求多不合理，都要乖乖听话，清楚了吗？！”艾琳来到塞西莉亚的面前，狠狠地数落了一番，这让塞西莉亚感到十分委屈，但却无计可施。

“清楚了……”

塞西莉亚低下，声音像蚊子一样小地回应艾琳的数落。

“唉，算了，我会让其他服侍博尔盖塞伯爵。”“你现在去收拾餐具，接着等晚上宴会开始再给贵宾端酒。”艾琳没有继续教训塞西莉亚，因为她知道法尔克斯伯爵不是什么好。

等艾琳离开之后，塞西莉亚将一套用过的银质餐具送到清洗房，路线需要经过二楼的长廊。

当塞西莉亚端着托盘，忍着脚痛和内心的碎感匆匆走过时，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从楼下传来。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栏杆，从廊柱的影中向下望去。

晨光中，站着索菲亚，此时的她穿着一身白金色的丝质礼服，与几位贵族谈，姿态自信而优雅，在晨光下流淌着柔和而圣洁的光辉。

见状，塞西莉亚原本有所顾虑的心放了下来，至少她知道世界书的效果发动了，仆索菲亚与她换了身份，并且没有引起别的怀疑。

……

当晚宴的号角吹响，塞西莉亚端着一个沉重的银质托盘，汇仆役的行列。

她的脚早已麻木，不合脚的高跟鞋带来的持续剧痛让她十分煎熬。

宴会大厅被数千支蜡烛和巨大的魔法水晶吊灯照耀得如同白昼。

贵族们衣香鬓影，空气中混合着昂贵的香水、食物的香气和嗡嗡的谈声。

这一切对塞西莉亚来说，曾是她生命中最熟悉、也是最厌倦的场景，但是今晚的她只是一个卑微的小仆。

塞西莉亚的工作是在指定的区域为一小群贵族添酒、端送小食、并随时撤下空酒杯。

她被分配到了大厅最不起眼的角落，这里聚集着一些地位较低的男爵和远亲。

过了不知道多久，全场忽然安静下来，乐队奏响了雄壮的皇家进行曲。

塞西莉亚随着所有，将目光投向了通往主宾席的金色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