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过往的记忆（凌雪回忆自己的妈妈两个姐姐和她一起被自己的鬼弟弟打屁股。）（3/5）

急促的喘息，露了她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的羞耻与刺激。

“……十九，二十！”

随着最后一下落下，小宇终于停了手。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那两片曾经温润如玉的，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瑰丽的晚霞，红得均匀，烫得惊，微微肿起，看起来比之前更加饱满了几分。

苏婉大大地喘息着，脸上满是汗水和羞耻的泪水，但当她回过，看着小宇的眼神里，却充满了无限的宠溺和一丝无法掩饰的满足。

“妈妈？妈妈？你在想什么？”

鬼儿子清脆的呼唤，将凌雪从那活色生香的回忆中猛地拉了回来。

她眨了眨眼，发现自己还光着红色的，而新收的儿子正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

她脸上微微一红，既是因为走神，也是因为那段回忆再次点燃了她身体里的火焰。

鬼儿子清脆的呼唤，如同清泉滴古井，将凌雪从那香艳而温的回忆漩涡中唤醒。

她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那片被打得滚烫红的，正对着自己新收的儿子。

一热流瞬间从脚底冲上脸颊，她竟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属于少的羞涩。

“啊……妈妈……妈妈刚才在想事。” 她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着，一边手忙脚地想把褪到脚踝的裤子提起来。

“妈妈在想以前的事吗？” 鬼儿子好奇地飘近了一些，他那双清澈的眼睛仿佛能看透心，“妈妈想起了……另一个‘小宇’？”

凌雪的动作猛地一僵。

她忘了，眼前的儿子虽是孩童，却也是灵体，对绪和思绪的波动有着超乎常的敏感。

她刚才那段回忆太过投，感太过浓烈，以至于其中的一些碎片被他感知到了。

她索停下了提裤子的动作，任由那片红色的、已经开始微微消肿的部继续露在空气中。她转过身，苦笑着点了点。

“是啊……妈妈想起了我的弟弟，他也叫小宇。” 她叹了气，眼神变得悠远，那段被触动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再次奔涌而出，这一次，画面变得更加具体，更加刻，也更加……羞耻。

那段回忆，关于另一条更加私密、更加霸道的家规。

——在凌家老宅，任何成员，上厕所前必须向家里的“小主”凌宇报备，并且，要让他看着。

这个规矩听起来荒唐至极，却是母亲苏婉为了让早夭的弟弟能时刻感觉到家的陪伴，不会因为孤单而怨气滋生，所定下的一个奇特约定。

起初姐姐们都强烈反对，但在母亲的坚持和弟弟那孤单可怜的眼神下，最终还是无奈地接受了。

久而久之，这竟也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然而，总有意外发生。

记忆的画面，定格在一个湿的雨天。

母亲苏婉不知是吃坏了什么东西，肚子突然如刀绞般疼痛起来。

她脸色煞白，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根本来不及多想，捂着肚子就冲向了二楼的主卫。

她甚至忘了锁门，只听见一阵稀里哗啦的水声和她压抑的痛哼。

而就在这时，弟弟凌宇的灵体，正飘在客厅里，百无聊赖地拨弄着一个水晶摆件。

他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下午茶的点心，更没等到母亲或姐姐来找他玩。

他感觉自己被忽略了。

当他飘到二楼，听到卫生间里传来的声音时，他那张属于孩童的脸上，瞬间布满了委屈和被背叛的愤怒。

他直接穿门而。

只见母亲苏婉正坐在马桶上，衣衫不整，面露痛苦之色。她显然是没料到弟弟会突然闯进来，惊得浑身一颤。

“妈妈！你上厕所，为什么不告诉小宇！” 鬼弟弟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带着一丝哭腔。

“小宇……妈妈……妈妈肚子疼……一时忘了……” 苏婉一边忍着腹痛，一边苍白地解释。

但这无法平息小主的怒火。他立刻召集了“家庭法庭”。

很快，凌雪和两个姐姐就被唤到了母亲的卧房里。

卧房宽大奢华，正中摆着一张铺着天鹅绒的贵妃榻。

而母亲苏婉，已经整理好了衣衫，正低着站在一旁，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在她们面前，飘着手持一柄物的弟弟凌宇。

那是一把长约两尺，宽约四指的红木大板。

木质是上好的海南黄花梨，色泽沉油润，包浆厚重，显然是有些年的老物件。

板子被打磨得极为光滑，上面甚至还雕刻着繁复的家纹。

这是凌家的“家法”，轻易不动用，一旦动用，便是雷霆之怒。

“妈妈，你犯了家规，不尊重小宇。” 凌宇举着那与他身体不成比例的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