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妒火（3/3）

不再用冷漠的眼神无声反抗。

当他再次罚跪时，你跪得笔直，即使膝盖钻心地痛；当他掌掴你时，你默默承受，甚至会在事后低声谢恩；当他鞭打、玩弄、侵犯时，你咬紧牙关，不再挣扎，身体僵硬地承受一切，偶尔，甚至会按照他的要求，发出细弱蚊蚋的、取悦他的呻吟。

你成了一具致而顺从的玩偶。

一开始，嬴政享受你的顺从，折辱的手段渐渐少了，赏赐多了起来，珍宝绸缎如流水般送你宫中，甚至偶尔会带你出席一些非正式的宴饮，向臣子炫耀他彻底驯服了这匹燕地的烈马。

他享受着这种掌控感，尤其是看着你为了另一个男而向他低时，那种扭曲的快意。

只是宫寂寥，你也会偶尔在夜，看见他鬓角悄然生出的白发和眼底流露的一丝脆弱。

你想，他赶走扶苏，或者并非全然是出于妒忌，而是渐衰老的帝王对于权利被挑衅的恐怖与对时光流逝的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