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我来逗你开心（4/5）

大，不要计较新兵费了多少颗子弹和机会，没有什么决定是一旦做下就坚定不移——其实阳乃根本不喜欢音乐。”

“……她不喜欢？”

“不喜欢。”

平冢静说得坚定不移：“从她上总武高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注意到了她，一个看上去优秀、完美得不像个正常的孩子，这样的孩子是不对劲的……我接触了她几次，确定她的内心很迷茫，根本没有发自内心想做的事，所以我推荐她去找点优秀学生之外的事做，无论做什么都可以，无论成功还是失败，甚至半途而废都可以——重要的是去尝试一下。”

“只是我忽略了你对她的威慑力……你问她是不是真的考虑好了，她迟疑了，你看出她的迟疑后进行否定，她笑着接受了，说自己脑子一热——夫肯定觉得她是在过家家，在毫无意义地费时间吧？”

“是的……既然迟疑，既然犹豫，那就说明不过如此。”

“这就是在让孩子上战场，哪怕没让她直接上，也是在她直接跨过接触、尝试、练习、成长和坚定的过程，直接以一个娴熟老兵的姿态步社会——如果有真能做到这种事，反而会让我感可怕。”

“……”

“教育啊，从古到今，各有各的理论，各有各的说法，各有各的正确和目的……虽然我是个老师，但我认为教育就和类的本质一样，没有完美的，孩子犯错很正常，老师犯错很正常，父母犯错也很正常，经验就是最大的谎言。”

平冢静将烟在盒子里杵灭：“心之间的流，是件很奇妙的事，一旦之过急就会留下后遗症，比如误解和憎恨……其实这些话以前我就想和夫你说一说，只是我想说你也听不进去。我现在说这些也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想提醒夫——阳乃大概绪过激说了很多不对的话，但你也该知道了，自己的法子并不万用。”

“……白影还说了什么？”

“喂喂，这里面可是有我一堆真心话。”平冢静翻翻白眼，犹豫了一下说道，“‘阿姨其实蛮笨的，勇者她姐、我是说阳乃笑着应了阿姨多少次，阿姨就被骗了多少次，阳乃就受伤了多少次。’……这是那小子说的哈。”

房间里，传出一声包含疲倦的长长叹息。

“雪乃，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啊……呃……那个……”

雪之下雪乃搞不懂，为什么忽然自己就上了焦点位，她下意识支支吾吾一下，旋即猛地紧张起来，生怕自己支支吾吾会被催促和训斥，但并没有听见理应到来的问。

“我……”

雪之下雪乃张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雪之下父亲见状，抬眉瞪眼，做了个呼吸的动作。

“呼……”雪之下雪乃吸了气，声音发颤地问道，“母亲，我如果说自己的兴趣的时候，说的不是父亲的工作，你……你会直接表示认可，还是反问我？”

“……”

一阵沉默后，里面传来掩饰不住颓然的声音：“对不起，雪乃……或许，我将梦想压在你们身上了？我大概确实有私心……抱歉，我现在梳理不清。”

雪之下雪乃脸色发白，不由抬手按住胸，咬着嘴唇沉默下来。

“老师知道阳乃在哪里吧……她现在应该不想见我，劳烦先替我转告一声抱歉……现在我想静静，仔细想想。”

房间里安静下来。

雪之下父亲抬手比划了一下，平冢静微微点，捡起手机揣进兜里，拉着有些呆的雪之下雪乃离开。

“老婆？吱个声？哎呀，生哪有不失败嘛，那些年这么多失败，我们俩不都跨过来了吗？俗话说你不栽跟，老天爷也得你栽跟，其实阳乃说出来还是好事，就怕她憋着……”

“你早就知道？”

“我要是早就知道，今天还会呆着？我顶多看出阳乃戴了面具，但面具下是什么样子，我怎么能知道？谁都戴着面具，你不也戴着严厉的面具来敦促阳乃雪乃吗？其实我很庆幸今晚阳乃揭下面具，吼出真心实意……如果等没了才发现，那才是后悔莫及，如果一辈子都没有发现，那更是悲哀的欣喜。”

“你在说什么话？！”

“啊、不不不！我的意思不是阳乃跳楼什么的，我是说阳乃都是半个成年了，她真想跑得远远的，离开家再也不回来，我们也没办法啊……”

咔！房门被锁上了。

“等会儿！老婆、亲的？大神！你这让我今晚睡哪儿啊！”

“自己找个地方睡，别烦我。”

“你要冷静一点，你要理智一点，你要多想想，千万别一时冲动……”

“1！”

雪之下父亲以光速开润！

……

……

“大概就是这样吧。”

白影挂断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