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明月依然在（5/7）

子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被拒不能算耍……被拒！……真感的事，能算耍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诚所至”，什么“真心”之类，引得众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老麻子换上鞋子和拐杖，气呼呼地开始走上出月山，心颇为恼怒——这是什么设？

因为说愿意等，就脆变成老？

因为说哪怕离婚也愿意等，所以就变成连续被拒？

首先排除主要编剧的责任，然后把另外两个有可能改动剧本的敲死就行了！

老麻子甩甩，将杂念丢掉，他走过熟悉的山道，尽处是熟悉的那个侍。

“你又来啦。”

侍平平淡淡地感慨了一句，转身带路道：“你这都来多少次了？”

“不记得了……”

老麻子跟了上去，声音有些低沉道：“但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唉？”侍惊讶道，“你终于肯放弃了？”

老麻子没说话。

穿过幽静的竹林，薄暮渐渐被夜色渲染，竹屋之前的熟悉身影，正仰望着露出些许廓的月痕。

“你是来求婚的？”

辉夜姬转过身来，温和地问道。

时光并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她将熟悉的时光带到了面前。

“是的，我是来求婚的。”老麻子语气平和地笑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辉夜姬轻叹一声：“你要死了？”

“都是会死的。”

“你还要求婚吗？”

“当然。”老麻子正色道，“公主啊，我着你，历经四季，年岁消弭，这份感依旧守望着你……请原谅我舌笨拙，实在是快要找不到，想不出，该用什么话语来表达意。”

“抱歉，我拒绝你的求婚。”

辉夜姬轻轻摇，语气依旧平和。

“为何？这究竟是为何？！”

老麻子二号踏着步伐，高亢的声音里透出一丝衰弱：“我……”

“我这还不算是吗？”老麻子低沉开，夺回发言权，他凝视着辉夜姬，开述说，“我守候在出月山下，那些莽撞的走了，那些贪心的走了，那些寂寞孤独的走了，但我依旧在等待……我可以等到生命抵达尽，可以等到故事翻到尾声，可以等到那些感燃烧到只剩下余温，因为我你，远比你所想的更加你。”

老麻子二号迈步上前，高声递进：“我放下矜持与羞涩地你，我抛开他眼光地你，我用岁月来书写你，哪怕是将生命放上天平，我也会在选择时迟疑，那更是着你的证据——”

“你的是一种执着于寄托，执着于不肯放弃的第一个答案，寄托了你对一个错误的竭力回避。”辉夜姬轻声说道，“是一种习惯，是一种寄托，是一种被你竭力贯彻的自我——你将生的一部分，塞到了我的手中，要我将它归还于你。”

老麻子微微一怔，心中意外的平静和了然。

当然，不可否认，自己并不看重婚姻，又因此更看重感，认准了一个，便要做好一生的长久准备与规划，一点点将其实现，若是无法实现，那就当自己踩了另一个错误答案……

看轻又看重，看淡又看沉，大概就是自己的矛盾所在吧。

但我还没有演到最后，可不会被提前赶下场。

“哪怕是一种寄托，哪怕是一种执着，于你而言又是什么？你的又是什么？”

老麻子压住嗓音，喉咙里泛起淡淡的悲伤。

“你是天上的月亮，遗世的公主，遥远而不可近。”

老麻子二号忽然宛如歌剧般赞颂起来，辅以步伐和姿态：“心造就谎言，无彻真实！清冷的月光洗去幻觉，让谎言无所遁形——初恋的慕，不过是感的发泄，偏偏还期待回响！染上风尘的慕，不过是欲望的渴求，寻找着一枚自认相衬的勋章！寂寞孤独的慕，不过是寻求感上的弥补！执着守候的慕，也不过实现自我的满足！”

“把心拆开，尽是虚妄之物！”

更上一层的气势，连贯清晰，抑扬顿挫的台词，宛如风压住全场。

老麻子一时不知如何接话，看向辉夜姬。

辉夜姬缓缓抬手，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她看向老麻子：“我见过你年少青葱，懵懂热烈之，我见过你青年有为，自信奋发之，我见过你到中年，失落孤寂之，我见过你白发苍苍，执着顽固之……我见你漫山遍野寻找一朵花，我见你扬鞭策马意气风发，我见你徘徊叹息落笔抒，我见你复一诚所至……我说你未见长远，我责你狂傲无度，我与你书信心，我为你守在出月山，复，年复年……”

“你问我，你的一切于我而言是什么？又是什么？”

辉夜姬看向老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