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少女心是地震（3/4）

考验心吗？！”

丰滨和花：“？”

“哎哎！小哥，你这话就有点太夸张了吧？”年合拢折扇，敲敲手心，不满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我的电影有问题，而是你看得不够仔细？”

“我看得很仔细，就像被关进小黑屋，大脑一片空白那样仔细。”白影拿起碟片晃了晃，沉重道，“这部《书生》险些令我道心崩碎，走火魔，一想到接下来大概会演类似的角色，就忍不住对导演产生汹涌的杀意……”

樱岛麻衣古怪道：“所以黑君拿到的电影演了什么？”

白影沉思，总结道：“一个傻意识到了一群傻的傻之处。”

樱岛麻衣：“？”

不是很能理解。

“哦？这倒是挺确的。”一直在埋修改画作的夕悠悠抬，“一个蠢货拍了一个蠢故事，真是蠢上加蠢，蠢不可言——我看你还是老实回家打铁吧。”

年大声说道：“咱拍得绝对没问题！小哥，你是觉得哪里不好了？”

白影诚恳道：“我没找出好的地方，非要说的话，你还是对电影界有突出贡献的。通过极大程度的拉低下限，让电影具备了远超其他表现形式的度。”

夕落井下石，点赞同：“这个形容很妙。”

年扇子一抖，脖子一梗：“咱才是导演！”

白影微微一笑：“但我有建议权，写在合同上的！”

“？”

年愣了一下，吐槽道：“你这哪是建议权？分明是对我指指点点的权利！”

白影图穷匕见：“所以改改剧本吧，我对剧本有一套想法！”

“不可能！”年自信道，“咱的剧本绝对没问题，当然这么空白牙也争论不出什么，就以《书生》这部电影为例吧，如果是你的话会改编成什么样的故事？”

“如果是我的话……”

白影沉吟道：“书生游离间，不断学习修行，看遍百姓疾苦，终究在一路颠沛流离之中，选择举旗造反，汇聚苦难之，以强横的能力推翻了王朝统治，建立起崭新的国家，然而瞪他再度游离间，发现一切虽然变好了，却远远没能达到自己的愿望——作文的高呼万岁，当官的中饱私囊，从军的，和平之下削减军饷……当书生寻根溯源，发现曾经因苦难跟随自己一起反抗的朋友，变成了给予其他苦难而满足自己的敌。在书生试图修正的时候，他们通过以前学会的武艺，反过来围攻书生。”

“书生终究是那个学究天地，非同凡响之，在困境中再度打败他们，先说一句死罪难逃，让他们莫要多费舌求，再问他们究竟在想什么。”

白影似是戏，语气激烈地模拟出电影里男的吻：“我为陛下冲锋陷阵，百战至今，现在天下平地，恶朝已除，难道就没有半分功劳吗？我不身居高位，如何对得起自己险死还生？我不与同僚联络感，如何为孩儿铺就大道？我不给别开个方便之门，如何买得起衣食住行？陛下给那那点钱，对得起我的功劳吗？！”

白影表一变，他单手负于身后，从容神态没有变化，却显露出几分莫名的恍然与沧桑。

夕抬看了他一眼，神态略微古怪。

他缓缓开。

“曾经旱灾的时候，粮食大涨价，你不得不将田地抵卖官家，后来为谋求生计，你成了当地豪强的家仆，你费心竭力，依旧避免不了父母饿死，妻子劳累之下失足落河，孩子要学会叫老爷，却被护院恶犬咬死，自己连杀条狗都不行的局面——你心里有恨，眼里有火，背上有仇，才敢跟着我造反。”

“现在，你觉得恨已消，火已尽，仇已灭，生成就已经到顶，可以享受了——趁之危方可谋利，你无师自通，他拥簇志得意满，你无师自通，饲养恶犬取乐自身，你无师自通，到你来搜刮民脂民膏，瞪眼让他叫老爷，驱使恶犬撕咬仆。”

“要我夸你贪得不多，仆不多，没把咬死吗？今青菜米饭，明名酒珍馐，今一饭吃，明一辈子吃不完的饭，今钱，明更多的钱，今子孙，明子孙万代延绵权财……区别只是，有只能想，有可以做。”

“我终究是学会了，的无穷无尽。”

“可我不是，眼里没有。”

白影翻手一拍桌，沉声道：“书生将陌生们送黄泉，一如曾经埋葬恶朝，但这次他不往前走了，而是转身离开。他仿佛能预知未来，想到很多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因为曾经看过无数次……类的无穷无尽，憎恨也会如诅咒般，伴随他们无穷无尽。”

“他第一次学会，世上有自己赢不了的东西，也有自己学不会的东西。”

“昨无家悲命途，今朝有酒宴宾客。英雄墓下血犹热，染尽山河是旧色。”

白影握拳，为自己改写的剧本画上句号。

“嗯，一个傻意识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