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旧路（4/5）

，标准答案不是看了就能解出来的，我顶多给你几个公式。”

“公式？你是说刚才那个故事吗？”雪之下雪乃迟疑来了一下，还是问出心里的问题，“其实，我更在意姐姐……不、或许是母亲和爷爷？总之，白君觉得家之间可以原谅彼此吗？”

“你居然在想这种问题？”白影语气浮夸地高声道，“父母养育并着孩子，孩子孝顺并着父母，如此天经地义，如此牢不可的关系，怎么可能有错误，怎么可能会有原谅的说法？”

“那是正确的关系，所以为了达到正确，需要的行动，而不是几句盖棺定论的话。”雪之下雪乃微微瞪了白影一眼，蹙起眉低声道，“好吧，之前我确实是朝着这个方向解决委托……但姐姐却又不同的看法，好像与母亲更接近，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地方，那就是姐姐比起我，对母亲更加……否定吧？”

“毕竟你在半路回到了‘正确’的道路上，没有继续一条道走到黑，除非哪天9528突然消失，你再也无法见到，除非你穷尽半生，依旧无法得到来自阿姨的认可与夸奖，才有可能体会到被伤害的感觉吧。”

白影耸耸肩：“至于原谅……你怎么想到这种事的？”

“爷爷可能想表达歉意的时候，母亲忽然抢先说无法原谅……”雪之下雪乃沉吟道，“我感觉不是字面意思，白君觉得呢？”

“无法原谅？无法原谅……”白影咀嚼了一下这个词，玩味道，“勇者，我以前拿你开了不少玩笑，做了不少让你生气的事，其中还包括让你痛苦纠结，难以释怀的问题——我向你道歉，你会原谅我吗？”

“嗯？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了……”

雪之下雪乃微微一怔，顺着话题，宛如自言自语般流畅道：“那些是以前的事，发生那些事的时候，我也有所行动与表示，并非只是忍受着一言不发。也许不是每一件生气的事都算错误，就像你宁愿跳河也不帮我……也许不是每一个烦恼的问题都能得到解决，就像现在七八糟的关系……也许曾经那些事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只是不可能回到过去……”

“没错，过去。”白影悠悠说道，“还是个孩子的时候，遭受了错误的对待，没有那个能力辨别与倾诉，最后成为一笔只能挂在心的账，明明也以热忱和真诚的想法行动，没能得到期望的回应和夸奖，最后变成一笔算不清的问题。等待时光将往事凝成琥珀，长大成之后会从中窥见什么？”

“若是努力想要看清，难免会觉得痛苦，若是弃之不顾，就会沦落至庸俗——义父觉得阿姨是个过于刚强直接，不适合继承家业的，你觉得答案会是什么？”

雪之下雪乃忽然想起那个故事，还有阵出时父亲讲述的过去：“……爷爷不赞同孩继承家业，母亲因此产生证明自己的想法，在那个时代可能确实很困难，但母亲选择了对抗困难，最后成就了现在的她。”

“你为什么追求正确？因为你被错误的对待过。可惜很多时候们只想要结果，不想要原因与过程，用最广泛的例子举例——只想要孩子努力的结果，不关心孩子为什么会去努力。”白影遗憾道，“只有大结局的故事，怎么能算一把锋利的刀呢？明明为了吸引某个同学，努力学习考第一的故事很有趣，偏偏只关心是不是第一。”

所以，无法原谅……因为这本来很难说是错误，至少不是丰滨那种父母再婚，不是樱岛那种父母离异，父亲那种父母在挣扎中堕落弃养的错误。

因为成就自身的东西，包含了以前的种种，所以不存在需要原谅的错误。

因为无法原谅，又不想敷衍自己的感，所以无法释怀。

雪之下雪乃思考着，不由一怔，双眼笔直地看着白影：“这是……白君曾经体验过的事吗？”

“成就一个的不只是正确与美好，还有很多自己、他乃至社会的错误与纠葛。”白影笑道，“这是每个都要体验的事。”

雪之下雪乃忽然踌躇起来，欲言又止，明亮的眸子盯着白影，倒是不顾及被他看穿心——不，是狡猾地不想主动说，但想要白君知道。

“你不是我的初恋初婚初体验——红豆泥私密马赛！”

男朋友很聪明地看懂了，然后很炸地大声嚷嚷了。

“你给我住！”

雪之下雪乃不禁揉着额，恨自己为什么忍不住别扭一下，然后被白君力地扭回来，这么一想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自己从小就在姐姐和母亲的影之下。

不对、我才不别扭，这是应该好奇和询问的事……吧？

“好了好了，我先回去了，白君呢？”

“虽然我很想参与这场盛大的pk，奈何义父好感度不过关，我在场只会增加通关难度。”白影漫不经心地说道，“总之勇者哟，你已经学会至高无上诛心剑，快回去拿下mvp吧。”

转身的雪之下雪乃侧，斜了一眼回来：“白君不是只说了一通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