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拐角》（4/7）

……

唔……看不太懂。

梓川枫茫然地眨眨眼睛，只能透过画面映照出的氛围，物对话的神态和语气，感受到一种熟悉而强烈的压抑。

这就是应该怎么样带来的感受了吧……只有哥哥没有说过那样的话，还给自己取了名字，让自己想做什么都可以，无论是成为一个添麻烦的家里蹲，还是突然要走出家门改变自己。

“哈呜……”

梓川枫小小地打了个哈欠，甩甩保持清醒。

感觉自己好像已经过了要结束的时间……

但是，我还想完成一些心意。

花枫，稍微等一下吧，我想知道自己应该……不，我想找到答案。

……

“打架了？”

男摸出烟，难得主动开，已经习惯在这个自己放松心的角落，总是遇到另一个。

脸上贴着药，穿着白衬衣和黑色外套，修身裤勾勒双腿。

她看起来有些狼狈，神却不错：“哎呀，难得好心劝客别做没有结果的事，客却并不领，一掌抽掉了他不知道几个月的工资——力也是男的本吗？”

“现代社会可没有那种本的余地，除非打打孩子。”男漫不经心地说道，“大概是感觉被背叛了吧。”

“背叛？”下意识抬手托腮，脸颊疼地抽了凉气，便换只手，“他把我当仆了，还是把自己当主子了？”

“我那么喜欢你，你居然不答应我——这样的感觉吧。”男抽着烟，随说道，“感也是一种投的成本，投没有带来回报，自然无法容忍。”

“算了，还是不聊扫兴的家伙了。”

微微眯眼，故作调侃般地说道：“我们来聊聊你吧，天天在这里等我，难道不打算上去一下吗？”

“上班前的一点心理调节罢了。”

“上班？你不是住在里面？”

“是啊，我在里面上睡觉的班和做晚饭的班，偶尔多出一点调节爸爸心理状态的班。”男漫不经心地说着，察觉到对方稍微睁大的眼睛里，露出来的好奇，“很好奇吗？没什么有趣的，一个失败的男和一个失败的儿子罢了。”

饶有兴趣地说道：“你不喜欢他？他是什么样的？”

男想了想，评价道：“他是一个成功过的男。”

好奇地等着，发现对方没有继续说，不禁催促道：“然后呢？”

“能够克服失败，但很难克服成功。”

男抽着烟，声音在烟雾里变得模糊：“成功会让自信、安心以及傲慢，会在他的迎合与感受里，掌握理所当然的‘话语权’，哪怕失败了，依旧会使用曾经成功的方法，想要继续成功……然而，社会的变化、年龄的变化、心态的变化，都会导致曾经的方法失效。”

“成功过的啊，只会不断重复新的失败，并将自己成功过的事死死攥住，戒不掉别的夸奖、腰包的阔绰、说一不二的权力、明里暗里的笑脸相迎，歇斯底里地想要赢回去，等输到无法安慰自己的时候，就可以怪罪他和世界。”

男将烟踩灭，重新摸出一根烟：“就是这样而已。”

默默听着，忽然问道：“你还没说喜不喜欢。”

“不喜欢。”

“是吗？”调侃式地说道，“你不孝顺哦。”

“钱都花在家里，他要多少钱去翻盘，我就给他多少钱，只要留够活下去的饭钱，其他的我都可以给他，他长篇大论辉煌往事，我从来不和他顶嘴辩论，照顾他的身心健康。”男耸耸肩，“还有比我更孝顺的吗？”

不解道：“你不喜欢他，还做这些什么？”

“因为我没有喜欢的东西，除了去做一些‘应该’做的事，还能做什么？”

男忽然想到什么，摸出手机看了眼：“你到上班时间了。”

“我钱多，迟到一会儿也没什么。”豪气地说道，然后看着男，双眼仿佛在不断闪信号灯，脸上带着些欲言又止，宛如勾引般的微妙神。

男抽着烟，撇撇嘴：“我是不会问你既然有钱，为什么还这行的问题的。”

倒是咂舌一声，意味不明地问道：“为什么？”

“让无法离开一种生活的理由，往往是找不到另一种生活。”

男将烟再度踩灭。

愣住，神变化后幽幽笑道：“这么一说也是，我不能找到另一种生活了。”

男离开了，默默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她从上面的拐角走下来，将两个烟捡起来，脑海里闪过一丝回忆。

那是一件净明亮的屋子，对着镜子认真化妆，打开衣柜心挑选服装，时不时将一些太妖娆和妩媚的衣服随意丢开，也不管之后收拾起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