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锦瑟（5/6）

辆，商家，红绿灯。

算了，算吧。

我大抵还是害怕的，怕岁月如刀，斩尽年少，命运落，徒留萧条。

点击屏幕将写好的诗保存起来，我撑起有些发麻的双腿站起来。

走了，走吧。

“喂——你……”

……

荧屏暗淡，缓缓上浮谢幕表。

观众们鸦雀无声，如梦初醒。

不是……那是……这是……但是……

艹！

导演是狗吧！在这里没了？！

不对，还有歌和曲子？

……

电影拍摄顺利结束，有的打算各回各家，有的打算趁机相互聚一聚，有的打算寻找时机，有的正在收拾器材道具……

校门外，白影还坐在安全桩上，安静地眺望街道。

校门内，雪之下雪乃遥遥眺望，心很不确定，来回揣测，那究竟是白君本来就出神化的演技，抑或是他在那个时候变成了另一个？

那他变回来了吗？

抑或……

害怕吗？雪之下雪乃。

怕心易变，怕世幻梦，怕终究一，怕繁华谢后。

我……

“那个，雪之下同学……”

群里，一个并不认识的男生忽然间站了出来，张开似乎说了什么，但声音实在是太小，不仅让雪之下雪乃没听清，也让其他没听见。

雪之下雪乃知道他说的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说什么，要说什么了。

这样的大概不少吧，毕竟自己很可。

以前的话，自己大抵是不以为然的，既没有说出来过，也没有靠近来过，更没有流对话过，不过是在自己身上瞥见一抹心动的剪影，然后将想象投到那抹剪影里，塑造出一个喜欢的“雪之下雪乃”，偏见且傲慢。

然而，这也是喜欢，毕竟悲喜不由。

“谢谢，还有……”

雪之下雪乃轻声道：“下一次，记得要大声一些。”

男生腼腆一笑，不好意思地转躲群，被几个损友挤来挤去地调侃嘻哈，汇那些青葱隽永的回忆。

下一次，祝你还能遇见喜欢的，也能大声些，认真去自己喜欢的那个，学会怎么，怎么被。

我该去我喜欢的那个了。

若心易变，我也在变。

若世幻梦，同醒同眠。

若终究一，念念一。

若繁华谢后，正好不用观花，不用赏月，专心看他。

雪之下雪乃不做犹豫，转身向校外奔去。

“喂——你是萧云吗？”

白影如梦初醒。

是束缚吗？是自由吗？是恒久吗？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呢？

怎么去，怎么被，似乎无论萧云白影，都有些琢磨不清。

萧云似乎没有过，似乎没有被过，白影似乎被着，似乎去着。

是陪伴？

是故事？

是自由？

是节制？

是束缚？

是距离？

是时间？

是温柔？

是热闹？

是色色？

是金钱？

是结婚？

是相？

是花言巧语？

是真心可鉴？

喂，萧云啊，你还那个连名字都想不起来的吗？

当然，因为我的是她。

她？那甚至不是，是你的少年青春，是你的一时悸动，是你的单方面记忆，是你数十年来的雕琢，是你牢记一生却从未说出的沉默。

没错，她点缀着我的回忆，她陪伴着我度过苦难，她是我混矛盾的内心里恒定的事物，她随着我走过生老病死的岁月，她是我永眠时还能温柔惦念的花朵，我很幸运。

确实很幸运啊，再见了，少年。

一辈子这种事，很简单不是吗？再见。

是啊，是她，真是简单。

白影能感觉到，自己的替身发生了某种变化，苍白或许变成了雪一般的洁白，那相互织的命运项圈已然消失不见。

替身？link fate？链接彼此的命运？

已经不需要了。

可是比命运更顽固的东西啊。

白影快步走向站在原地，似是等待自己回答的雪之下雪乃。

少的目光格外执着，还是那个倔强不认输的家伙。

真是……苦苦思索，不断自辩，求证归因，都不如她这么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