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宫商角徵不觉长（3/4）

也许心确实没什么道理可言吧，哪怕是一段青葱模糊的记忆，若是念念不忘，也足够一个走过漫漫苦旅。

是啊，没什么道理可言。

雪之下雪乃静静看着白影，不知不觉露出笑容。

原来悲喜不由……唔，感觉又捉到了一点白君的心，然后自己的心由此高兴。

看着，聊着，偶尔一起品鉴一下观众的各种有趣发言，整个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

今天下午做点什么呢？必须找点事做，给白君转移一下注意力，免得他总是想骗自己，结果又憋得难受……

两个在一起有很多很多事可以做，比如，比如——

唔，自己以前明明构想过的吧？现在反倒一时翻不出绪。

嗯……电影……读书……学习……

对了。

哼哼哼哼！你这丝，就由我来制裁！

放弃吧！你们这些观众，休想从本编剧手下抢走辩经权！

好吧，辩经权归你们，但我保留身攻击的权利！

咚咚咚咚咚咚咚……

音乐，钢琴声如流水般潺潺而来。

白影隐约感觉这节奏很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是勇者在弹钢琴吧？真是太卑鄙了！还在勾引！还在勾引！

当心我真的忍不住骗你哦！

坐在原地听了一会儿，白影起身走向钢琴房。

穿过走廊，来到打开门的房间外，下午的阳光正好明媚，透过半遮的窗帘，洒落于钢琴前的少肩。

少弹感的动作，一如她的，坐姿端正，目光微垂，神专注，手指在琴键上抚过，挑起一个又一个音符。

少年站在门边看着，一如他的，表浮夸，虚空鼓掌，无声喝彩，双手莫得节奏地挥来挥去，假装是个指挥家。

只是为了躲开一缕阳光的照，稍微将目光偏向门，少的琴音便不由弹错了几个节奏。

顷刻后，琴声跌落。

“白君的指挥真是没一个节奏对的。”雪之下雪乃忍不住指指点点的心了。

“我又不懂音乐啦。”白影一锤手心，“对了！我想起你弹的是什么了！”

“？”雪之下雪乃眨眨眼，“你不觉得自己的话前后矛盾……”

白影：“你弹的是默认手机铃声啊！”

雪之下雪乃：“……”

白影：“这首曲子叫什么？”

“《致丽丝》。”雪之下雪乃抿抿嘴，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很多手机系统的默认铃声之一，简洁容易，又有很不错的表现……”

“哦哦，那这首曲子有什么故事吗？”白影走进钢琴房，来到了旁边，好奇地伸手按了一下黑白琴键，打趣道，“我猜是一个故事。”

雪之下雪乃淡淡道：“曾经有一位叫丽丝的姑娘，为了帮助一个双目失明的老实现看见森林和大海的愿望，四处找求助。贝多芬感动于姑娘的善良，特地在圣诞夜为老演奏了一段音乐，让老看见了阿尔卑斯山的雪峰，塔希提岛四周的海水，还有海鸥、森林、耀眼的阳光……最终，贝多芬将这段曲子送给了善良的丽丝姑娘，并命名为《致丽丝》。”

白影一咬定：“民群众编的。”

雪之下雪乃轻哼：“理由呢？”

“我当年也一直以为李白是喝多了，跳进湖里捞月亮淹死的。”

白影按着琴键，笑着调侃道：“古往今来，又岂有文墨客是漫的代表？民群众漫起来那才叫没边儿，什么鬼未了，什么天下凡尘，什么吓唬小孩子睡觉的熊嘎婆童话，什么登科及第和大家闺秀结婚，什么动物报恩……用现在的话来说，就叫意。”

“这种漫的风格，明显就是编出来相传的产物，我虽然不太懂音乐，但很懂的漫怀。”

雪之下雪乃别过去说道：“另一个版本，这是贝多芬送给自己一个学生的，原名叫做《致特蕾莎》，在那位学生去世多年后，才有从她的遗物里发现了这份乐谱，初次出版的时候不小心写错了名字，就变成了现在广为流畅的《致丽丝》。”

“师生恋？不，也许是单方面的愫，也许是年华已相隔太远的阻碍，也许是当时社会的道德约束，也许是将太多感献给了音乐，让悸动难以成为行动，也许是过于投到内心的感，反而不能触碰他的内心……”白影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伸手随便按着琴键，“如同漫代表的，却有这般遗憾与不圆满的故事，便把这份遗憾带给了更多的，也许是有谁灵机一动，有了善良的丽丝姑娘，善良的贝多芬先生，那段宛如童话般，没有以后的故事……或许也有点民群众的拉郎配？”

雪之下雪乃微微一愣，轻抿嘴唇，自己当初学这首曲子的时候，虽然也听老师说过背景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