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把她玩坏好了（2/3）

值，“这个显示的是血氧饱和度，如果低于这个数字，一定要马上叫门外的。”

医生蹲下身，详细代药物的注意事项，陶南霜静静听完，只问了一句：

“我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

她保持着职业素养回复：“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他目前处于昏迷状态，在他醒过来之前，你要一直待在这里。”

这句话解开了陶南霜部分疑惑，但内心的忐忑并没有任何好转。

“……谢谢。”

医生整理好物品，临走前再次叮嘱：“不舒服的话，随时告诉门外的。”

她离开没多久，保镖便送进来了盒饭，只是放在了玄关。

陶南霜弯下身子，双手撑着额，连进食的欲望都没有。

她只剩下了绝望，这跟等待着死刑有什么区别。

死刑犯起码还会知道自己的死期，而她却只能被困在这片无尽的未知中，每一秒都在恐惧中煎熬。

也许明天，也许下一秒钟，蒲驰元就会满身怒出现在她的眼前。

陶南霜乞求他不要醒过来，可她自己又出不去，她仿佛被架在火上烤，前方是渊，后退是烈焰，无论怎么选都是绝路，进退两难的现状，她先将自己彻底折磨到崩溃的边缘。

如果当初不和裴开霁上床就好了。

如果当时不跟他打游戏就好了……

如果最开始不让他教她打网球就好了……

陶南霜复一陷自我凌迟的批判。

一天，两天，一周，半个月……

死期仍没有到来，脆弱的心脏半吊在空中不上不下。

清晨，陶南霜睁开眼，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纹路，大脑放空了好一阵子。

她缓缓抬起手捂住胸，用力感受了一下呼吸，已经没有那么疼痛了。

她侧翻过身，打算爬起来，眼尾的余光不经意间瞥到了床边异常的影，身体骤然僵住。

恐惧顺着她的脊骨悄然爬升。

陶南霜极其缓慢地抬起脖颈。

蒲驰元就坐在那。

穿着灰色的休闲长裤，一件黑色衬衫敞开着，里面蓝色格子的病号服，在这身搭配下显得极其醒目，他面无表坐在床边搬来的椅子上，身子前倾，双臂搭在膝盖上，纹丝不动，目不转睛凝视着床上的。

他呼吸轻浅得几乎不存在，整个好似没有生命的蜡像，或者说，更像一个从医院飘而来的幽灵。

他不知道用那样空的眼神，已经凝视了她多久。

房间是凝滞的寂静，空气也有了重量，沉沉地压下来。

蒲驰元额角伤缝合的痕迹，在他白到病态的皮肤上格外刺眼，那伤疤犹如一条蜈蚣，鸷地蜷伏于眉骨上。

那双黢黑的眼睛没有任何变化，毫无波澜的死寂，比任何怒都更令畏惧，他所有的绪都在这场严重的创伤下消化殆尽，只剩下纯粹到极端的执念，在无声燃烧。

他想把陶南霜的皮一片片剥离下来，蘸着她温热的鲜血吞腹中，就像食用顶级刺身时候那种毫不犹豫的痛快，把她整个都据为己有。

恐惧让陶南霜挤出比嚎哭还要凄惨的笑容。

“你……回来了。”

“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这间承载着他们无数次温存过的卧室，到处都有着曾经甜蜜的欢，那是蒲驰元拿钱换来的虚伪，不堪一击的假象。

陶南霜竟然企图装出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这拙劣的表演在蒲驰元看来实在是可笑透顶。

在陶南霜没醒过来之前，他一直在思考，该怎么惩罚这只不忠的金丝雀。

杀了吗？

不，绝无可能。

要死，也必须是他拖着她一起坠地狱。

既然得不到她的心，但至少还拥有她的身体。

不如，就把她玩坏好了。

将她玩弄到不受控制地抽搐，翻着白眼，露出痴傻的表，嘴角淌着涎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咿咿呀呀重复着“他”。

啊……只是想一下，就觉得硬到快要炸了。

他对陶南霜的欲凌驾在自己而不得的执念上，越是清楚地意识到陶南霜不他，他越是硬到想把她给捅烂！

蒲驰元缓缓站直了身体。

高大的身形不得已让陶南霜缓缓抬起，带着实质重量的压迫感让她喘不过气，更令她绝望的是那道落定在她身上的目光，是对猎物毫不留的残虐。

他疯狂到连嘴角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挤出诡异到毛骨悚然的弧度。

“我带来了好玩的东西。”

蒲驰元的声音包装着一层虚伪地温和，眼神里满是道貌岸然的残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