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3）

，一大群愁眉苦脸地看着，有时候这些字会带来食物，当然大部分时候不会，更别说带来“知识，道德”这类的东西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我之前说过，新约之前，我们……不会在别不同意的况下去拿别的东西，我们除了吃饭，还会做其他的事，进行艺术活动，画画，唱歌，还有很多娱乐活动，攒动，很吵，但就是无端地高兴……”燕光凝摸着书本，想描述得生动一点，但那段时间离她也遥远了。

近乎凝固了的粘稠且缓慢的时间浇一座座倾颓的城市，碎的高楼大厦将土地变得支离，尘埃中总沾着灰蒙蒙的血色，燕光凝有时会抬看看土地般沉重的天空，她总是不由想：我们现在究竟生活在何处，会有一个如原来那般熙攘的世界藏在云层后吗？

“真的？不偷别的东西？”孟省凑近燕光凝，提出质疑，仿佛这是一个严肃的学术问题，他是守护真理的斗士。

“很少一部分，但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被教导，要知廉耻，知荣辱，知是非，所以我们都知道偷东西，会被大家讨厌。”

孟省点点：“我明白了。”

燕光凝心说，你明白什么了你就明白了，要不是你现在神不稳定得像是亚欧大陆地震带，我还真信你明白我的意思了。

其实燕光凝就不适合当向导，她没有那种春风化雨的本事，正相反，她更擅长的是制造风，甚至她自己神状况都不稳定。

只是当时战争紧，她躺在手术床上问作员现在哨兵向导那个最缺，作员说是向导。

好吧，向导就向导，于是她就成向导了，燕光凝觉得一切都是可以学习的，至少今天之前她把向导这一身份执行得很完美。

“你明白什么了，别胡思想，先说说你明白什么了。”燕光凝整理好笑容，带着自责的语气解释，手放在胸，配上一身戎装，异常坚毅可靠。

“燕专员讨厌我，因为我抢东西。”孟省面无表。

孟省这不讨喜的态度让燕光凝想起她的前任哨兵，青池悠。

不过那是一个出生在新约之前的文职员，身上有种旧时代知识分子特有的、神经质的敏感，虽然有时候会狂躁，但并没有孟省这种后天的力凶猛。

最后在科研室被炸死了，不然也不会是“前任哨兵”了。

不过那是政府进行的配对，燕光凝并没有那么难过。

“我不讨厌你，我甚至很羡慕你，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拥有哪些美好的东西，”燕光凝刚吃了措辞不当的亏，“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原意亲近，就像我带你走那天，开朗一点，我会很开心的，真的，怎么会讨厌你，你根本不知道我找到你是多么欣喜若狂，你很必要，不然我为什么带你走？”更多彩

“是啊，”孟省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我也不明白，燕专员为什么要带我走。您能告诉我吗？”

又来了。又是这种用敬语发起的进攻。

燕光凝举起手：“因为你是幸运儿，虽然现在看起来很糟糕，但以后会好的，我发誓。”

又来了，孟省想，如果幸运儿就是被一个从天而降的抢走，抱一抱再捅一刀，那还真是可喜可贺，与他的七八糟的生相得益彰。

“你昨天讲了一个白蛇报恩的故事。”孟省没没脑地冒了一句。

“我也不是想要你报恩，诶，反正我的本意是好的。”燕光凝放弃辩解。

“我知道，谢谢你，燕专员。”孟省扬起了一个笑脸，眼睛里好像藏了一份比白昼更温存的夜。

他当然知道自己是一个不讨喜的，从前街上的只要看到他都会跑开，就像是躲丧尸，对了，还有丧尸和游兵，他们就更不会喜欢自己了，每天出门都不知道还能不能会来，母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不会在意“沉默得让心烦”的儿子，他能做的，不过是把抢来的食物放到母亲面前。

燕光凝说，生平等，就算是不讨喜的他也有向往的权利吧，有改变的资格……吧。

“天地可鉴，我真的没有讨厌你，我会傻到特意去拿几本书奚落你吗？红色的那本叫字典，黄色的是各国童话编，你有兴趣就读读吧，我讲的很多都在里面，不会可以问我，下一个工作区我教你查字典，”燕光凝启动车，收回刚刚失控的权力，“而且，我没资格奚落你，也算不上什么救命恩，我是在开玩笑，我们有代沟，那天你和那游兵不知道谁赢呢。”

她观察过孟省几天，很多都怕这个少年的发狠时的虐冷厉，见他都绕着走。如果他生活在新约前，应该也会适应得很好吧。

“我可从来没觉得你错了——想活着有错吗？总没错。”

“但以后，不，现在，你可以不用担心生命了，就要……”燕光凝突然感觉跟孟省说这些的自己就是个傻，嘛啊，这个社会化训练非做不可吗？

“哦，对了，你不用特意去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