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肿胀的脸庞戳得凹进去一块。

倔强的不肯张开嘴,但沉重的铁镣铐束缚得她连挣扎都做不到,于是她只能微微低垂着表示抗议。

“舔。”花山院重复了一遍。

的抵抗增添了他的怒火,于是他一把掐住少红肿的脸庞,即使微微的触碰也会增添无尽的痛楚。

他感受到少的身躯因为痛楚而微微发抖。

“我对您足够有耐心了,大小姐,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

花山院目光狠戾的盯着眼前如同碎的洋娃娃般的少,嘴角微微上扬。

“既然这么不听话,我不介意教教您规矩。”

取了一条足有三尺长的蛇皮鞭,对着少白皙挺翘的狠狠甩了下去,鞭子裹挟着凌厉的风声落在少白皙细的肌肤上,瞬间肿起一道红色的棱子。

他轻轻抚上那条鞭痕,红的印子在少白皙的肌肤上肿得有些仓促,他感觉到少正因为疼痛而不住的颤抖。

“疼吗?”他神色温柔,却是加重了力道揉捏着,直到那条鞭痕渗出丝丝血迹。

“乖乖听话,我就饶了你。”

“别碰我。”少牙关紧咬的一字一句咒骂道。

花山院的笑意冰冷下来,他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不管不顾的挥起鞭子,朝着少白皙柔软的身躯抽打下去,用了十成力道,鞭鞭见血。

那件仅剩的白t恤已然被狠戾的皮鞭撕咬成碎片,混合着粘稠的血一同粘在少伤痕累累的身躯上。

终于忍耐不住的哭喊起来,如小兽般凄厉的哭喊声回湿的密室里,与皮鞭抽打在皮上的瘆声响织成一曲暧昧的响曲。

那声音渐渐由强烈变得微弱下来,直到少因为疼痛而昏死过去,花山院才停了手。

整整三天,花山院没给少一点食物,连一滴水也没有,她只能靠一天一剂的营养针和媚药来维持生命。

当花山院再次把狰狞的炙热贴在少因为渴而开裂的唇边的时候,求生的本能使她下意识的开始舔舐男茎。

一开始她很不熟练,甚至会用牙齿刮痛男

换来的便是一记记狠戾的掌与一顿顿残忍的鞭打。

渐渐的她学会了适应,学会了尽可能的吞下那硕大的茎,让男的灼热的进她的渴的喉咙—————那是她除了几块硬邦邦的压缩饼之外唯一的食物。

花山院会不停的给少下药,一些能让整栏野兽发的强力媚药。比起粗的占有,他更希望她能心甘愿的在他脚下臣服。

可惜少没有,她夺过他的太刀抵在脖子上,以死来威胁他,明晃晃的刀刃在白皙的颈子上割出一道子,渗出丝丝鲜血。

他慌了,紧接着是愤怒,于是他怒不可遏的一把夺过少手中的刀,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占有了她。

没有亲吻,没有抚,简单粗的进,带着十足的报复与占有欲,少显然疼得撕心裂肺,指尖颤抖,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

他听见少在他身下低声咒骂着,但很快那声音就微不可闻了,她再一次因为疼痛而昏厥过去。

花山院有些心疼,他有些后悔了,他原本不过是想用媚药让少没那么痛苦罢了。现在看来,却只有它能让少心甘愿的臣服在他身下。

于是他起身离开,然后将少从笼子里放了出来。

给她穿上可的衣裙,给她吃致的点心,让她睡在温暖明亮的房间里,就像她还是大小姐那样。

整整三年,花山院不断试图用鞭子和糖俘获少的心。可他失败了,少一次又一次逃跑,一次又一次试图逃离他身边。

他会把她抓回来,狠狠地打她,然后把她压在桌子上或地板上侵犯她,但最近他有些厌倦了,他甚至不忍心再在少伤痕累累的身躯上增添新的伤痕了。

于是他改变了计划。

他要让少心甘愿的回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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