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章：博丽遥华（下）（3/4）

“我说过的吧，遥华。”她伸出手指，在空中轻轻划过，“在这个幻想乡，战斗不仅仅是厮杀。要为招式的命名加上限制时间，做成游戏的形式，让强者和弱者都能在规则下共舞……这就是灵梦提出的符卡规则的本质。”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天际，仿佛那里还残留着某个红白色的身影。

“而所谓的『梦想天生』……那是凌驾于这一切之上的东西。”

“凌驾于一切之上？”

“是啊。”魔理沙轻笑了一声，声音变得有些飘忽，“那个招式发动的时候，使用者不会让任何触及。完全地漂浮着，脱离重力，脱离物理法则，甚至脱离现实的束缚……然后在无意识的状态中，顺应着自然的流动，战胜一切试图攻击她的存在。”

她转过，看着手里满是老茧的掌心。

“这可是天生的能力哦。不需要像我们这样拼死拼活地修行，不需要计算弹幕的轨迹，甚至不需要思考。”她抬起，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那是被神明……不，是被这个世界本身所钟的证明。不需要修行也可以使用的究极奥义……对于拼命努力的来说，还挺讽刺的，对吧？”

但我分明看到，她在描述那个招式的时候，眼神是那么的柔和。

“完全无法触及……无意识的胜利……”我喃喃自语，试图想象那种境界，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触碰其边缘。

“现在的你还早着呢。”魔理沙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脑袋，那顶大帽子遮住了她的眼睛，“不过，如果是你的话……说不定哪天也能做到呢。”

现在的我回想起来，当时魔理沙说着那个招式时候的笑容，还真是稀奇呢。

既羡慕、又着的表。

……

?“真是让感到心复杂呢。”

少年叹了气，终于打了这片纯白空间里的寂静。

“是吗？也许吧。”遥华抱着膝盖，下轻轻搁在手臂上，眼神有些游离，“毕竟是别的故事，听起来总会觉得唏嘘。但对于当事来说，或许那只是不得不经历的常罢了。”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觉得刚才的话题太过沉重，于是直起腰，拍了拍并不存在的裙摆上的灰尘，脸上重新挂起了一丝讲故事的特有的兴致。

“既然这个故事让你觉得心复杂，那我们就换个稍微不一样点的吧。”遥华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接下来我要讲的，是一个棕色发的外界，和一个金色发的外界，误打误撞进幻想乡的故事。”

“外界？”

“没错。那是两个和你一样来自结界另一侧的大学生。一个是专攻物理与超统一物理学的棕发少，总是戴着一顶奇怪的帽子；另一个是主修相对神学、拥有着能够看见结界缝隙能力的金发大小姐。”遥华的声音变得轻快了一些，“她们两个组成了一个专门探寻神秘事物的社团……”

然而，故事才刚刚起了个，异变突生。

原本稳固而静谧的白色空间，毫无征兆地发出了一阵类似玻璃受到重压时发出的咔咔声。

“那是……？”

只见顶那片虚无的白色天空，竟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黑色缝隙。紧接着，脚下的白色地面也开始剧烈震颤，像是地震来临一般。

?“啊……看来时间到了呢。”

遥华并没有表现出慌张，她只是抬起，看着那不断蔓延的裂，遗憾地叹了气，“真可惜，本来还觉得这个故事你会更感兴趣一点呢。”

?“这是怎么回事？这里要塌了吗？”少年站起身，试图在摇晃的地面上保持平衡。

“梦总是要醒的。”遥华看着少年，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意味长的光芒，“看来那边的已经把你拉回去了。快走吧，别迷失在缝隙里了。”

“那你呢？你也跟我一起走吗？”少年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拉她。

“我？”遥华苦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脖子上那道狰狞的勒痕，“我已经说过了吧，我只是个残留在这里的、无聊的家伙罢了。我是无法离开这里的。”

周围的空间开始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后面不见底的黑暗。巨大的轰鸣声淹没了少年的喊声。

“下次见。”

在视野被黑暗完全吞没的最后一刻，少年看到遥华坐在分崩离析的世界中心，对他挥了挥手，嘴唇微动，似乎说了句什么，但声音已经被崩塌的轰鸣彻底吞噬。

强烈的失重感瞬间袭来，紧接着是一阵令作呕的眩晕。

少年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大地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

心跳声如雷鸣般在耳边回响，那种从高空坠落的心悸感久久无法散去。

“终于醒了吗？”

一个略显冷淡，却透着几分成熟韵味的声音从旁边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