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3)

并紧紧握住她两只手腕,“押着”她又离开卧室来到了客厅。

为了配合田泽成,比田泽成高的柳荚蒾不得不弯下腰,曲下膝走路,把翘撅了起来,上的夜行衣也裂开了一个大,白花花的露了出来,换个早就上去揉捏了,或者可能直接就挺枪后了,但田泽成并没有,他得按照剧本程序一步步来。

将柳荚蒾抓到客厅里的茶几软垫上后,田泽成并没有马上把柳荚蒾绑起来,而是让她做出跪趴的动作,上半身屈肘支撑着自己,却把高高翘起,然后小成自己退后几步,拿起一块惊堂木先拍在桌子上“啪!”

“来啊!先打一百棍杀威!”这是田泽成自己加的戏,原片里也不是没有打,但那是在庭三十六式里面的,田泽成觉得戏本里抓到犯都是先打一百棍杀威的,武松就是这样、宋江也被揍过,他觉得光碟里的不全面,他得加上。

柳荚蒾则是只顾着看飞贼被折磨的节,没注意过步骤,只道是田泽成按照剧本程序来的,没有阻止田泽成的动作。

没有棍子,田泽成就用自己的手掌代替了,当下上前对着柳荚蒾肥美的大就是一顿狂扇,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田泽成是真打,他觉得打不打红了怎么叫打杀威呢?

柳荚蒾则是突然被打了,痛呼之余给打懵了,眼泪都流出来了。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其实田泽成毕竟是个孩子,力道有限,而且疯狂打一百下,前面十几下确实是力气蛮大的,但越到后来力气越小,也就是拍拍了,但胜在量多,整整100下!

之前柳荚蒾在校门附近的夜总会里也被张捷打过,打得也蛮狠的,比田泽成打得痛,因为当时张捷就是在虐她,而且在夜总会里张捷主要是对她的脸蛋招呼的。

所以柳荚蒾经历最初的疼痛后反倒适应了田泽成的杀威掌,而且越到后面发热发痒说不出的滋味,弄的柳荚蒾泪痕没擦之余却拼命忍着不伸手到后面抓痒……更多

田泽成撤下手后,柳荚蒾的两瓣顿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手掌印,然后红红的手掌印渐渐的连成一片红色。

田泽成暗道这一百杀威也真不是谁都能的,自己手掌也是又麻又痒,还发烫。

眼瞅着一边的冰桶,伸手在桶边按了一下,顿觉好爽,手掌上的不适消退了好多。

他看着柳荚蒾还跪在那里撅着红红的,觉得颖姐应该也不好过,不由觉得自己刚刚力气大了点,颖姐怕是有些不习惯,于是也想给颖姐也消消火。

他抓起了浸在桶里多时的“烙铁”就往柳荚蒾的上伸去,但不知道是不是角度的问题还是眼神的问题,田泽成没有把烙铁按在柳荚蒾的上,而是不巧伸到了缝间,冰凉的铁片贴在了柳荚蒾的会处,菊花和小同时被一寒气侵袭,直冲脑门,柳荚蒾来不及叫出声来,就哆嗦着一下达到了高,身子向前扑倒,小流出了水,大腿无节奏的颤着。

田泽成并不知道自己这一下的威力,发现捅错了后赶忙懊恼的收回烙铁,重新浸冰水桶中,然后拿起另外两只烙铁一手一个同时往柳荚蒾已经趴着的身子上印下去,这次两只烙铁分别命中柳荚蒾的两个瓣,这冷热替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刺激得柳荚蒾叫了起来,“喔——”。

田泽成很负责的把烙铁使劲在柳荚蒾部按了按后才拿下来,红红的上顿时出现了两个大大的白色的正三角形,当中一个正圆,圆中还有一个字,田泽成好奇的上去摸了摸分辨出这两个字是“狗”和“母”,当然这是从左往右念的,如果从右往左看的话就是母狗……

田泽成有些奇怪烙铁上不是应该写的“囚”吗?他不知道最先那根烙铁上印的是个“骚”字。

而他喃喃自语念出狗和母两个字的时候被柳荚蒾听了个正着,心里不由顺着一纠正便是“母狗”,顿时心里有一屈辱感冒出来,这母狗可不就是在说的她嘛!

柳荚蒾羞愤难当,不想说话。

田泽成见她不动,便以为柳荚蒾是在演戏被烙铁烙晕了过去,自己走上去使劲把柳荚蒾翻了过来,正了位置,并给柳荚蒾双手双脚扣上镣铐,柳荚蒾倒也不反抗,由着他在自己身上作。

只听咔咔两声,脚上的镣铐扣住了脚踝,分开来固定在茶几的两边,因为距离的原因并没有绷紧拉直,但是双腿想合上也做不到,又听见咔咔两声,被向后方、向两侧拉过去的手腕,也被固定在了茶几角上。

柳荚蒾试了试,手肘可以收回弯曲一些,但同样难以合拢手臂。

目前的柳荚蒾上半身整个躺在茶几和软垫上,舒服的枕在上面,没有了刚刚在长凳上向后仰着没有着点的难受感觉。

两个膝盖弯曲着因为脚踝的原因被固定贴在茶几桌腿边、悬空在茶几外,为了减缓不适感,柳荚蒾和田泽成在准备工作中不断的调试后得出了解决办法,即在腰部至尾椎骨这一段垫上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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