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部分·理想主义者之死·杀人犯τ的自白（2/3）

力投到对神格神经的研究中。”陶自嘲了笑了笑，“我一直说，‘我不在乎能一直活下去，我只是为了完成我的大业’，呵……面对永生的诱惑，这种说辞，或许只不过是我下意识的掩饰罢了。”更多彩

“泰坦物质，是能将幻想变为现实的力量，神格神经则是能够掌握它的工具。”陶躺在病床上，伸出着针管、 夹着检测仪器的双手，悬在空中，仿佛握住了不存在的什么东西，“类曾在无数个黑夜中向幻想中的神明祈祷……而当神明真的出现在世面前，引导类、 统治类之后，一切的纷争都将消失，一切的欲望都将被遏止。╒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类将跟随着类自己创造出来的神明，掌握地球，掌握未来，掌握一切。”

“这就是我邪恶计划的全貌。”陶的手无力地落在床上，“一场幼稚的，儿戏的，以全类为筹码进行的豪赌。”

“而你，分析员。”她突然转过，直直看向我，“你将董事会的谋露在阳光下，并一一挫败了我们的谋。你将世界树从董事会的黑手中剥离出来，并将让其成为真正的救世组织。”

“——你将成为英雄，并以英雄的身份成为世界树的统治者。”陶对着我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在我进世界树的这些年，这是屈指可数的能见到她笑的时候，“在你手里的世界树……必定比我要好。”

一连串的讲话似乎让陶累得不轻，她闭上眼沉默了下来。

我扭看向芙提雅，她火红色的眸子盯着陶，脸上看不出表，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呼吸逐渐平稳下来，陶重新睁开眼。

“为了计划能顺利实施，我们发了槲寄生空间站，”陶说道，““永生计划”，以及“造神计划”需要极强的资源统合能力和数据分析能力，因此，我创造了全能自进化工智能『埃达』。”

“……为了提升『埃达』的自学习能力，我将“火种引擎”融了祂的代码。”

在我身边，芙提雅的呼吸明显一滞。

“我剽窃了芙提雅·伊格尼斯……世界树高级研究员创造的作品，并将之用于我的计划中。”

我没有去看芙提雅，而是将自己的手塞到她的手中。

她微微反握回来，力度很轻，但我能感受到，她正在微微地发抖。

“另一方面，“神之子民”……泰坦生物的兵器化研究，正在董事奥米茄的主导下紧锣密鼓地进行着。”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继续说着，“我们很快有了结果，编号362，第0批次的泰坦生物，在最初便被设计为『孕育一切泰坦的泰坦』。”

“……我们创造出了始祖巨『尤弥尔』。”

“接下来的事，你们就都知道了。”陶闭上眼睛，“为了尽快验证泰坦物质兵器化的可行，并以此为契机，推动“海姆达尔部队”——能够承载神格神经的“永生容器”的选拔，2057年10月，董事会计划在瓦尔基里决赛会场进行小规模的泰坦生物投放。”

“瓦尔基里大赛当天，董事会的谋开始的时刻，『埃达』出手了。”

芙提雅握着我的手明显收紧，然后又缓缓地放松。

“它将董事会用做棋子，轻而易举地将这个计划改造成了它想要的样子。”陶缓缓说着，声音很低，一字一句，“一场小规模的实验，被埃达改造成了盛大的登场仪式。“泰坦物质”的存在如同一声惊雷，炸响在全世界面前。”

“……所以，”芙提雅突然张道，“这算什么，你的认罪书？”

“……”陶沉默良久，开道，“从降临事件开始，零区、 耶洛沙、 新恒提罗……一切诞生“树”的地方，死亡的总数为三亿零五百八十二万七千五百七十一。”

“『埃达』是我的造物，泰坦生物是我和董事会的研究；而芙提雅·伊格尼斯……以及其余所有的研究员，因为我的一意孤行，而导致她们不得已背负上这份罪孽。”

“我承认我犯下的罪。我应当对这些死亡，这些罪孽负责。”陶说，她平躺在病床上，眼睛却看向我，“尽管微不足道，但我将以我的死亡赎罪。”

“我将我的大脑，以及其中蕴含着的知识保存下来，你们可以尽使用它。”

我扭看向瑟瑞斯，她的眼神中浮现出悲伤，缓缓摇摇：“义体意识传输手术需要受术拥有强烈的求生意志……以陶董现在的状态，我只能保证保留她大脑中的知识体系。”

我还未答话，芙提雅便松开我的手。

我扭，便看到她缓缓走上前，走到陶的病床旁边，双手抓住病床的围栏。她望着陶有些枯败的脸，嗤笑了一声。

“我不会原谅你。”芙提雅张，平静地说。

“是吗。”陶也平静地回道。

“不光是我，还有卡特琳、 约翰、 格雷……这些，他们也不会原谅你。”芙提雅继续说着，“他们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