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对镜胡言乱语(3/4)

离,气息声炙热又暧昧。

陶知南不自禁垫起脚尖,男呼吸浊重,加这个吻,腰上的手也越收越紧,她不得不仰起,身子往后弯,脚步也踉跄地退后,终于,重重往后跌倒在床上,松散的浴巾早已掉落,无声无息,带着薄茧的手掌在光滑的皮肤上流窜,不知餍足,最后侵略十足来到腿间,试探而,一路顺滑。

却嫌不够,低声:“分开点。”

迷糊地分开,夹住,由着弄了几遭,底下又很快换成了昂扬物体,重重碾过来,几番折磨软

她别过脸,后来实在受不了,就低声叫他进来。

段步周咬牙忍耐,昂扬物体却一跳一跳,如生命体一般,自有追求,他无奈,只好顺从本意,也如她所愿。

两具身体契合在一起,天造地设,陶知南先前都得花时间适应,大概今天太开心太放松了,她完全不觉得有一丁点的不舒服,在与欲的抚摸下纵,在低语呻吟中呢喃,他伏下身,不管是快还是缓慢进行,她都为之震颤。

时间模糊了,状态有点回到了见面会的舞台,全身沸腾,欢呼声和男低吼声混淆,她挺身搂住他脖子,亲吻住他的嘴,又翻身坐住,格格笑着,是欢乐的,却也有挑衅之意。

想翻身而起,又半带着期待,松懈地躺着,眼睛看着她身体舒展,慢慢将自己吞,平滑的小腹立即微鼓。

陶知南低扫到他直白的目光,也想过要不要关灯,犹豫之中,那已经托着她的前后挪动,腹部绷紧,大有往上颠她的意思。

她看向他,双脚摆弄好,双手则撑到他身侧。

床榻终于振动。

段步周敞开大腿,虚虚扶着她。

腰肢摇摆,甩得发如瀑,又如水摇曳,落在胸前,半遮半掩,别有一番春意。

好看是好看,但那什么体力?

没动几下就停下,自个哼哼个不停,仿佛舒服难耐极了。

身子倒成了无帆的舟,有种不得自己的漂浮感,无力感十足。

他绷紧全身,忍了一会,起身,直接将她抱下床,没几步就来到衣帽间。

陶知南极力攀住他的脖子,不知所以,直到看到了全身镜,也看到了自己是如何挂在男身上的,如藤攀树,合为一体。

她全身兴奋,寻着他的唇吻了上去,半眯的双眼迷离,男不想一心二用,啄了她一下便继续重重抛送,她惊叫,又不死心,换了个方向,仍是急切地去吻他紧闭的唇,这唇常常说些不近的话,此刻正被她亲吻着,吻久了,竟然有种甜味的感觉。

段步周本想像上次那样抱着她使劲弄,然而在她百般索吻下,不得不停下,轻咬她唇,伸了进去,勾着她含吮,她死死搂着他脖子,用力回吻。

柔与硬相碰,两相大有较劲之意。

一番你来我往过后,他胸剧烈起伏,贴着她额,垂眼去看她。

她也上气不接下气,随后被放了下来,又按在镜子跟前,胸一片凉意,冷与热织,她地喘了一气。

“看镜子。”男从背后死死顶住她,拇指卡住她嘴角,虎强势抬起下,另一手完全搂住她的身子,将她禁锢在他和镜子中。

她勉力看了,镜子里完全倒映着自己,和他,还有吻得极其绯红的唇。

放缓了速度,缓缓而动。

她起先不觉,哼唧而叫,舒服地咬唇,后来忍不住,叫他给她,他照常按着自己的节奏而来,有意折磨她。

她呜咽着,忍不住胡言语起来。

段步周听得青筋突。

她也觉得太疯了,简直太疯了,从电影院开始,到车上,到床上,要是被发现呢,要是被拍到呢。

得不到个痛快,难耐至极,偏又乐极生悲,脑子里很不适宜地闪过往事,流向四肢百骸,在心泛起酸楚。

调侃与取笑历历在目,仿佛又回到了曾经胆战心惊的时,记忆来的汹涌,她闭上眼,别过脸,大喘气,几度想挤出那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物体。

被夹得紧,男咬紧牙关,坚忍克制,可看着的身子,真是难以忍耐,忽然又发现她渐渐双唇紧闭,没了声音,不再吟哦高语,也不再说那些话。

“怎么不叫了?”他粗声粗气,手伸到前面,触感黏黏稠稠,如泥地,他抹了一把,就着显眼的一点,来来回回地揉压,力度轻轻重重。

“不要——”她双手撑在明亮的镜子上,气息明显愈发地急促。

不为所动,手上动作不停,几乎要凶猛地摧毁它。

“不——”她剧烈喘息,带着哭腔,不由自主扬起下,从镜子里看去,既像是挣脱,又像是颤抖着向身后寻找安慰。

而镜子上,一片透明的水珠,或蜿蜒而下,或碎成水面,玻璃上映照着湿哒哒的一处,那里还紧紧地绞着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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