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1章 （老妹篇）（2/19）

高，甚至微微颤抖起来。

他握着铅笔的右手更加不稳了，笔尖在纸上虚晃着，连一条简单的辅助线都画不直了。

画室里只剩下寥寥几个还在修改细节的同学，老师也在远处指导别，没注意到我们角落这小小的异样。

看着他窘迫又强自镇定的样子，一个更大胆的念在我心里滋生。我侧过身，面向他，身体微微前倾，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动作自然垂落。

我抬起右腿，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为了调整坐姿，然后轻轻地将膝盖搭在了他并拢的双腿上。

“哎呀，这样坐舒服点。”我若无其事地说着，脸上带着一丝无辜的笑意。

这一下，赵云川的呼吸彻底了！他猛地倒抽一冷气，身体瞬间僵直得像根木桩。

我能感觉到他大腿的肌骤然绷紧，隔着薄薄的校裤布料，甚至能感受到他骤然加速的心跳带来的细微震动。

他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额上甚至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完全不敢与我对视，死死地盯着画板，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

他握着铅笔的手停在半空，完全忘记了要做什么，整个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他身体的反应如此诚实而剧烈，隔着布料传递过来的温度和紧绷感，让我心底那点恶作剧的快感混合着一丝奇异的满足感悄然蔓延。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同学偶尔修改画面的沙沙声。阳光暖暖地照在我们身上，在他长长的睫毛下投下一小片影。

看着他这副完全了方寸、纯得快要冒烟的模样，我忽然觉得再逗下去，他可能真的会原地炸。

“好啦，不逗你了，认真画吧，不然我今天的作业可真就完成不了了…”我认真地将笔递给他，但搭在他腿上的那条腿并没有移开。

虽然察觉到我的大腿依旧压在他腿上，但拿到画笔后的他仿佛换了一个，此时他变得十分专注且认真。

我撇撇嘴，也收敛了心思，拿起橡皮擦掉刚才被他带歪的那道线，看他帮我重新构图。

接下来我在他的构图下画一段，然后他帮我修改几笔，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期间随着我调整坐姿，身体微微前倾去刻画一个陶罐的细节。

那条搭在他腿上的灰色百褶裙裙摆，在布料自然的垂坠和动作牵引下，悄无声息地、一点一点地向大腿根部滑去。

我专注于眼前的绘画作业，完全没注意到裙摆的叛变。直到——

“嘶……”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吸气声从旁边传来，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我下意识地扭看他。

只见赵云川突然不再专注，整个僵在那里，画笔悬在半空，眼睛死死地盯着画纸，但那目光的焦点却完全涣散，脸上刚褪下去一点的红瞬间又汹涌地反扑上来，甚至蔓延到了耳廓和脖颈，额角的汗珠也渗了出来。

他的呼吸急促而混，握着画笔的手抖得更加厉害。

顺着他那几乎要烧起来的、飘忽不定的视线轨迹，我疑惑地低看向自己的大腿……

灰色的百褶裙裙摆，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大腿根部！午后明亮的阳光毫无遮拦地照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一直向上……

再往上一点，就是少最隐秘的三角地带。那光滑的、没有任何布料遮蔽的肌肤，在阳光下甚至能看到一层细微的绒毛和健康的光泽。

裙摆的边缘，危险地悬停在那个真空小区域的边缘，只要再往上一点点，或者我动作再大一点点，我那光秃秃的小就露在他眼下了！

万幸！裙摆的边缘像一道最后的防线，堪堪地覆盖住了那里，没有让我最核心的秘密泄露分毫。

但仅仅是那大片露的、直至腿根的光滑肌肤，以及那若隐若现、引无限遐想的边界线，就足以让他这个纯处男魂飞魄散了！

“咦！”我低呼一声，虽然脸颊有些滚烫，但依然没有将我的腿从他大腿上弄下来，只是轻轻将裙摆拉到膝盖处，只是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羞恼之余，看到他这副失魂落魄、仿佛目睹了世界末的模样，一恶作剧的想法又涌了上来。

我故意板起脸，身体微微向他那边倾斜，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喂，赵云川同学，你刚才……在看哪里呀？” 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刚才视线聚焦的区域。

“没…没有！我…我在看…看光影！对！光影！”他像是被踩了尾的猫，猛地弹开身体，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眼神慌地四处瞟，语无伦次，脸红得快要滴血。

那根可怜的铅笔在他手里几乎要被捏断了。“真的！我发誓！我…我不是故意的！裙子…它自己滑上去的…我…”

看着他手足无措拼命解释的样子，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之前的羞恼也消散了大半。

“好啦好啦，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我摆摆手，努力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