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可爱的小正太帮忙手冲?(2/10)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混血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带有十字勋章装饰的铁灰色军装套裙,金色的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扎成一个优雅的发髻。

她的皮肤白得像雪,一双冰蓝色的眼眸,如同两潭不见底的湖水,让捉摸不透。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礼节的微笑,显得既礼貌又疏离。

“欢迎您的到来,新世界的亚当。”少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又洪亮端庄,语发音标准得无可挑剔,“吾即是艾丽卡·冯·提古雷查夫。奉家父之命,在此恭候多时。”

“提古雷查夫小姐,真是漂亮的欢迎仪式。不知令尊是哪位?我很想见识一下能教出你这样儿的父亲。”

风间翔太的问题似乎触动了艾丽卡心中某个设定好的程序。

她那礼节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但冷冰冰的眼眸中却掠过一丝程式化的哀伤。

“家父为‘大变革’鞠躬尽瘁,奉献了一生的心血,却没能亲眼盼来那伟大时刻的降临……”

她的声音平稳,像是在背诵一段悼词。

话音落下,她微微侧身,做了一个“有请”的手势。

她身旁的两列卫兵立刻像机器一样,以准无比的动作向旁分开,让出一条通往内部的道路。

“92式特殊装甲服”将士兵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到任何个特征,只有盔上猩红色的单眼目镜,如同地狱之狼的瞳孔,无机质地凝视着前方,散发着不祥的红光。

跟在艾丽卡身后,翔太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四周。

身旁的芽衣则紧紧挽住他的手臂,将自己丰满柔软的胸脯贴在他的臂膀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从这片冰冷压抑的环境中汲取到一丝安全感。

她的紫色肌肤和银白长发,在这片充斥着铁与血气息的地方,显得格格不,像一朵开在钢铁废墟上的异色花朵。

穿过长长的走廊,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与其说是实验室,不如说是一座融合了古典主义与军事美学的宏伟殿堂。

高耸的罗马柱支撑着雕梁画栋的拱顶,巨大的、大概表示某种生命科学符号的竖挂旗帜从二楼的环形走廊一直垂到地面,庄严肃穆。

而最引注目的,无疑是像广场雕塑般静立在大厅尽的一台巨大机器——ms-06f·ザク2。

它被涂上了特殊的暗灰色涂装,肩甲上印着与旗帜相同的徽记,冰冷的机体充满了力量感与压迫感。

翔太在心里吹了声哨,这手笔可真不小。

他毫不怀疑,这台看似装饰的战争机器随时可以启动,将任何侵者撕成碎片。

他暗自评估,除非佐藤凛能把自卫队特科的155毫米榴弹炮拉到这里进行饱和式打击,否则任何正面试图攻占此地的行为都无异于自杀。

然而,即便是巨型战斗机器带来的震撼,也无法与大厅中央墙壁上那副巨幅油画相比。

那是一幅极具个崇拜风格的肖像画。

画面的主角是一个坐在椅上的老,他穿着白色的实验服,身体已经枯瘦得如同风的骸骨,皮肤松弛地挂在骨架上,暮气沉沉,老到甚至让分不清他是亚洲还是西方

他就是这座殿堂唯一的神祇。

“想必这位就是令尊了?”翔太的目光从油画上移开,落回到艾丽卡身上,“真是……父啊。”他话里有话,这年龄差距,说是曾祖孙都有信。

艾丽卡似乎没有听出他话中的揶揄,或者说她毫不在意。

她只是以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仰望着那副油画,冰蓝的眼眸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家父的意志,将由我等继承并实现。”她转过身,面向翔太,开始介绍她的“事业”:“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实现类基因的至高飞升——我们称之为‘zion’基因工程。”

她的声音在大厅中回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当局内部的一些合作者给了我们‘普罗米修斯’这个名字,但我们更愿意自称‘lebensborn’。啊,相信你们或多或少对我们都算有些耳闻吧?可我要说的是,无论是那些年代悠久的‘修卡’改造技术,还是那自然界偶然诞生的、不稳定的‘欧米茄毒株’,都不过是这伟大计划演进过程中,不值一提的、充满了缺陷的注脚而已。”

当她提到“欧米茄毒株”时,语气中的轻蔑显而易见。

芽衣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将脸埋进翔太的臂弯里,仿佛那句话刺伤了她。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艾丽卡终于图穷匕见,目光直视着翔太,那是一种审视货物般的眼神。

“而你,风间翔太,你的基因序列,是‘zion’计划现阶段最关键的一块拼图。所以,我们希望你能为了类的未来,贡献出你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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