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齐大抱着还昏迷着的白秋咽了水。

“这一届弟子名单已经确定，你们白家自己留着吧，用来生孩子再好不过了。”

“你们白家今年本家上二十六个婴孩，这个小娃就叫廿七吧。”

“谢仙赐名！”

齐大恭恭敬敬磕在地上，旅行途中，他和白秋早就想好了孩子的名字，男孩就叫白二——这是他起的，听起来像兄弟一样：孩就叫白芷——这是白秋起的，她读书多，比较有文化，有说过名字的含义来着，但他习武的笨脑子没记住。

仙随的赐名明显就是起了玩心，但他不敢有半分不敬。

身影闪动，与阵盘同时消失不见，周围的也恢复了行动。

“妈妈，刚才好像仙来了！”

“好像是仙！”

“仙来看我们的活动场地布置了大伙加把劲！”

“……”

街上闹哄哄一片，没有注意到黑衣男抱着昏迷的少离开了此地。

……

这年的雪下的分外早，房间里的集中供暖阵法也被提前打开了。

两坐在湖心亭煮着茶，雾气袅袅，飘到白秋脸上，很快在的睫毛上结了一层白霜。

齐大端起杯想喝上一，却发现杯里的茶水已结成了冰，倒了两下，冰块黏在杯壁一动不动。

无奈一笑，用内力震碎了冰块，直接倒中咀嚼起来。

两坐在这很久了，只是静静看着雪，谁也没有先开。

白一看着着急又怕错过些什么关键信息，没敢快进，现在终于后悔了，费时间！

“这俩真能憋啊，我倒要看看你俩憋到什么时候！快进！”

一直到了傍晚，夕阳火红，在院墙上冒着半个，斜斜了进来，照在白秋背上。

“大郎，我有办法了。”

白秋先开了。

齐大坐在她的对面，背着光，看不清任何表。

“嗯。”

他的预感并不好，白秋从小就想不出好办法，每次有好办法他最轻也是挨一顿毒打。

“我和胡家签订了契约。”

“嗯。”

“明天他们会派个来配合我工作……”

石桌整个开，铜炉飞向亭顶砸出哐当巨响，变成一块铜片不停在地上打着旋。

“我没有别的办法了，我想你活着，我只要还能继续诞出婴孩，仙师不会过来为难我们的，我们签订了契约，他们不会泄露出半点消息的……”

齐大转身，走向湖边，把猛的砸下，整个脑袋沉刺骨冰水，身体的高温立刻蒸腾起大量水雾。

他又会想起第一次见白秋的时候，那年他十岁，她六岁，作为死士培养的他被选作她的护卫。

那天也如今天一般的形，背着光，看不清少的表，一只小手向他伸了过来。

“你以后就是我小弟啦！”

“啊啊啊啊啊——”

他在水下疯狂大喊，内心的巨大痛苦让他抓狂，在白一的眼里他整个都已经变成了红色，像是战场之后浸满鲜血土地，只有的绝望。

湖面的冰震得裂开又化作齑，水里的鱼纷纷开化作血雾。

上冒着蒸腾水汽，他回看向白秋。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没有。”

黑暗里的那张脸笑的很苦，嘴角抽搐着怎么也扬不起来，杏眼弯弯，泪止不住的从脸颊滑落。

齐大将白秋用力抱在怀里，像是要把少揉进自己体内。

“你不会嫌我脏的对吧？”

“嗯。”

“我们会一起好好的对吧？”

“嗯。”

“这次老大会保护好小弟的！”

男哽咽了，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还真是他妈的顶级馊主意，还不如直接逃走被仙一掌拍死。”白一看的一阵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