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靠近(齐线)(3/4)

藏的、危险的冲动。

齐雁声没有立刻接话。

她只是静静地回视着霍一,目光温和而包容,带着一种历尽千帆后的沉静力量。

她没有评判,没有惊诧,只是用一种无声的态度告诉对方:我听到了。

这种沉默的接纳,反而让霍一象是被烫了一下般,迅速收回了过于外露的绪。

她掩饰地低下,整理了一下根本不需要整理的文稿,再抬时,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惯常的、略带疏离的平静。

随便聊聊,齐老师,唔使太在意。她语气变得客气了些。

齐雁声笑了笑,从善如流地转移了话题:知道啦。系了,先提到??场戏,我觉得李悟嘅台词可以再炼啲……

气氛重新回归专业和轻松。但有些东西,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改变了。

从那以后,她们之间那种纯粹的工作伙伴关系,似乎掺杂进了一些别的东西。

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的张力开始在空气中流淌。

霍一依旧敬重齐雁声的专业和辈分,但言谈举止间,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亲近和……试探。

她会更长时间地凝视齐雁声,尤其是在齐雁声不经意间流露出与令狐喜相似的神态时——那种隐忍的、克制的、却又于细微处泄露出一丝内心波澜的神

齐雁声并非毫无感觉。

她一生在舞台上扮演过无数才子佳,对各种形式的慕与追逐并不陌生。

她习惯了保持距离,优雅而坚定地将所有过界的苗扼杀在萌芽状态。

这既是对自己的保护,也是对他的负责。

然而,面对霍一,她的防线似乎没有像以往那样迅速地拉起。

这个年轻太特别了。

她身上混合着一种奇特的气质:来自顶级权力圈层的疏离与强势,属于艺术家的敏感与脆弱,以及一种似乎只在面对她时才会流露出的、带着某种依恋感的专注。

这种组合,对见惯了风的齐雁声来说,竟也觉得新鲜甚至……有些受用。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投角色产生的共鸣。

霍一是李悟的创造者,而她正在逐步成为令狐喜,这种神上的紧密联系产生一些移作用,实属正常。

她是前辈,是长者,理应把握好分寸,引导这段关系停留在安全健康的范畴内。

她一直是这样认为的,也一直是这样做的。直到那一天。

那是在霍一位于尖沙咀的公寓里,一个临时起意的剧本讨论。

方欣在外赶通告,霍一懒得开车过海,便邀请齐雁声过来。

公寓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黑白灰为主色调,视野极佳,点了一盏暖黄的灯,因此看起来得以有些烟火气。

她们坐在客厅巨大的沙发上,讨论着一场关键的感戏。落地窗外华灯初上,维港的夜景如同一幅流动的璀璨画卷。

……呢场,李悟应该更强势,定系更绝望?霍一皱着眉,用笔尖点着剧本上的一段台词,我总觉得绪好似唔够啱。

齐雁声放下手中的茶,微微侧过身,沉浸式地揣摩着:我觉得,强势和绝望并不矛盾。

正因为知道是绝路,所以反而会有一种不管不顾的强硬……嗯,就像这样……她下意识地抬起眼,试图用眼神和微表向霍一传达那种复杂的绪。

就在她抬眼的瞬间,她撞上了霍一的目光。

霍一并没有在看剧本。

她不知道已经这样看了她多久。

那目光专注得可怕,邃的瞳孔里映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却又象是有两簇幽暗的火焰在静静燃烧。

那里面包含了太多东西:探究、迷恋、痛苦、一种近乎贪婪的审视,还有一丝……恍惚。

仿佛透过她在看另一个时空的

齐雁声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那种未名而微妙的张力在此刻被无限放大,浓稠得几乎令窒息。

她应该立刻移开视线,应该用轻松的话语打这诡异的沉默,应该重新划清界限。

可是,她没有。

她的身体象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定住了。

职业演员的本能让她清晰地读懂了霍一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吞噬的感——那不是晚辈对前辈的敬仰,也不是编剧对演员的欣赏。

那是一个对另一个的凝视,充满了复杂的、压抑的、却又汹涌澎湃的欲念。

更让她自己心惊的是,在那样的目光下,她竟然没有感到被冒犯,也没有生出丝毫厌恶。

反而有一种奇异的、久违的战栗感,从脊椎尾端悄然升起,细微却不容忽视。

她看到霍一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那张总是显得过分冷静的脸上,竟浮现出一种近乎痛苦的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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