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做客(2/2)
”
罗德只得拼命点
,他大腿绷得很紧,总感觉坐垫底下有无数根针正在生长,半边是寒冰半边是火炭,总之让他的
怎么坐怎么别扭,而男仆则面无表
地将盛满食物的托盘迅速地端上来,都是些摆放的分外标准
致的菜肴,包括看不出种类的
排跟长条面包,蔬菜汤跟蘑菇沙拉,还有一壶煮过的加了
桂跟柠檬片的热葡萄酒。
这下可真是
陷魔窟了,眼前的场景简直比做梦都要荒诞,或许这里其实是个巨大的兔子
,而自己正在梦游奇境罢了。
“话说那位红皇后——我是说贵宅尊贵的
主
,也会过来用餐吗?”他准备发问,背后却在此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男仆那张促狭尖刻的脸上立即浮现出敬畏之色。
“夫
,此地真难得有客
光临,所以我就自作主张——把他放进来啦!简直不懂得该怎样招待才好,谨听您的指使,夫
!”
罗德转过身,他以为自己会看到了一名酷似传说中“芭芭雅嘎”的狰狞老
,抑或一位苍白面容隐藏于黑纱下的未亡
,没成想到居然是个貌美的年轻
——她绝对还是个未成年
呢(共和国为20岁成年),年轻的令
咋舌,她的身段极尽纤细窈窕,容貌是种难以名状的美丽高洁,又有些忧郁的稚气,在
影处款款走来的时候宛若烟雾环绕的仙子,鲜红的
发瀑布般浓密,卷曲地堆在肩
,直至垂到腰际,再衬托起如天鹅似的的脖颈,在光滑白皙如瓷器的脸蛋上,有着端正
致若出自大师手笔的五官。
尤其是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盖着浓密的睫毛,眼帘低垂着。
只是流露出的却并非妩媚跟秋波,而是一种死一般的绝望跟轻蔑。
“我讨厌不速之客。”她停下脚步,高高地昂起下
,说的同样是流利的共和国语。
“请原谅,好心的夫
。”罗德赶紧站起身来向她鞠躬行礼,“请您容许一位孤苦无依的旅
前来投宿,否则我绝对会葬身于这片荒野……”
“得了,得了,又一个蠢货。”她不耐烦地打断了罗德,语气凛冽如冰霜。
“我很快就知道你来了——因为庭院里的花
都莫名变得茂盛了。”也许她想表达的大概是我的到来让这间宅子“蓬荜增辉”吧,罗德乐观地想。
“无礼之徒……过来,我叫你过来!”这位夫
伸出手到自己胸前,做出抓握的姿势,又将一只脚踏在了最近的板凳上。
“还不过来亲吻我的脚,我或许能大发慈悲地让你在此留宿。”
真是无理取闹,简直是对
的折辱!
罗德皱起来眉
,只是当他再定睛打量对方的冷酷面容时,这
怒火很快就消失大半。
“算啦,我好歹也是个办完成
礼的男
,何苦跟她计较这个,更何况
在屋檐下,低
也正常,亲吻她的脚总比被撵出去或者杀
要好。”他
吸一
气,先屏住呼吸,然后迅速蹲下身子,伸手就要捞过那只穿着平底便鞋的脚——
“哎呀!你这要做什么!”她却惊叫起来,连连往后撤,“真是怕了你了!先生,你之前都是靠这种无耻生活的吗?算啦,你本不该来这儿,但既然来了,就得遵守规矩,从此往后,你的一言一行,一茶一饭,都由我说了算,听见了没有?”
“您说的当然都对,夫
。”罗德用无所谓的语气回复她。“敢问您的名讳?”
“玛丽帕兹。”依旧是恶狠狠的语气。
这是她的名字,罗德并不奇怪,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像其他目中无
的贵
般乐意强调自己的冗长姓氏、夫姓、父名还有中名。
紧接着,又有几名穿着考究
致的客
来到了这间房,都是些在罗德看来风格复古的绅士跟小姐,他们似乎已经在此留宿了段时间,对那些古怪的摆设跟玛丽帕兹夫
的傲慢熟视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