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契约（2/3）

结婚……”伯爵大张了张嘴，大概是想反驳她，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如果连你也不再我了，如果你觉得我们的感是无法容忍的罪孽……那你现在就告诉我。”她松开他的衣领，向后搬动自己的椅子。

“只要你一句话，我回去就找个池塘，或者一把刀子，一捆绳子……还有更近的，就是那在咱们家院子里的枯井，我只消跑出去就能一了百了，也省得你为难。”

“不！不许你说这种话！”伯爵大又用力地抓住了她，眼泪再度从面颊滚滚淌下，于下颌处汇聚成溪流。

“我你……你知道的……我怎么可能不你……没有你，我早就……”他语无伦次，只是反复强调着“”。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求求你，只要你能活下去，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神主见证，我，我可以把我的一切，哪怕是心脏都能挖给你做补偿……只要别为难到我无辜的妻子和未出生的孩子——”

“跟我离开这里你永远做不到，是吗？”她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伯爵大别开脸，点了点。

夫思索了许久，她脸上的愤恨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种不见底的疲惫和悲哀。更多彩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那么，”夫给出了她的答案。

“给我一点活下去的东西，亚沙。一点……只属于我们两个的秘密。”伯爵大愣住了，似乎没明白她的意思。

“就在这间炼狱里，给我留一个角落。”夫向前倾身，几乎贴着他的耳朵，用那种我从未听过的、既装腔作势又恶毒的语气，向伯爵大发出了魔鬼的邀请函。

此时她的身上散发出一怪味儿，并非是那些欢男的暖和还酸哄哄的味道，反倒是很幽冷，夹杂着点儿甘美，就像冷冬里的铁器表面沁出的甜味。

我陡然明白了，她已经别无所求，只是想要狠狠地报复到伯爵大，这并非出自多么重的仇怨，而是为了在绝望面前张牙舞爪。

为此，她会不惜一切代价。

“你的婚姻、夫、孩子……这都没什么，我知道你的痛苦，无法挣脱……但是，亚萨利?提阿马特，你的灵魂，你的夜晚，必须分给我……就在这里，每当我回到提阿马特的城堡，又渴求你的时候，你就必须来。”伯爵大猛地睁大了眼睛，脸上血色尽褪。

他估计是听到了这辈子所接触的最亵渎、最可怕的事。

夫站起身，张开双臂，用身躯缓慢地包裹住了他。

“我现在就需要你……一个拥抱，别无他求。”这种要求听起来并不过分，所以，提阿马特伯爵只是身体僵硬了片刻，就顺从地伸出手臂搂住了夫的脊背。

紧接着，他微弱的抗拒意志在怀中这具热乎乎的躯体里融化了，他们两个紧贴着，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气息在彼此的颈窝里。

于是，就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的嘴唇又专注地吻在一起，真不知道是谁率先动的手，这回在小房间里啧啧的动静真会教感到害臊，我想，还好这里没有外，我又不可能对他们说什么，只是用垂下的耳朵遮住眼睛。

“我，我得先回去，不然你的夫估计会怀疑……”夫挣扎地推开了她的，整理着自己的发和衣领。

“我告诉过她我很快就会回来……等到夜里，他们都睡着后，我们再过来见面。”伯爵大使劲地点了点，他现在尝到了甜，变得像得到骨的小狗一样乖顺又盲目，对接下来发生事的期许多过了忌惮，尽管神色中依旧有挥之不去的忧虑，但他还是两眼发亮地目送着送着夫离开。

夫再度跑回客厅，回到她做针线活的地方，凯特夫依然在不紧不慢地绣花，见自己的友回来，她抬了抬眼皮，有些漫不经心地问，“蒙德夫，您找到彩线了没？”

“找到了，费了我好一番功夫，这东西藏在行李箱的夹层里，可真是难找。”夫从袖里掏出她早就藏起来的线卷。“您别见怪。”

……

时间到了晚上，其他都睡了，我确信两对夫妻的卧房里只有鼾声和规律的呼吸声。

在黑暗里，夫忽地睁开眼睛，她慢慢地从床榻坐直身体，伸手轻轻地碰了碰睡在她身边的蒙德老爷——他睡得正香呢，气道里发出的鼾声几乎能将屋顶吊灯的积灰震落下来。

夫似乎因此稍稍放心了些，她的动作也因此变得快了不少。

她蹬好提前藏在床下的软底便鞋，在睡袍外搭了条厚披肩，就走到门边拉开门闩——她在熄灯前特地主动过来关门，提前在门闩底下垫好了块棉布，防止开门时发出过大的动静。

她就这样顺利地推开卧房的门，一边猫着腰，一边伸手摸着墙壁，赶赴自己的幽会去了。

我一声不吭地跟在她身后，尽量也把脚步放轻，该说我有些羡慕那些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