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契约的代价(2/3)

凯特夫不知是突发奇想还是早有计划,她不顾自己的身孕,自告奋勇地要骑马跟随在丈夫身边,任伯爵大怎样又劝又哄都不为所动,无奈只能遂她的愿。

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儿我就不太清楚,我跟夫骑着一匹马,早早地就单溜出去玩了——她特地在马鞍前端绑了块软垫,还系了几条带子,让我可以舒舒服服地趴在她前面。

驱赶着自己的坐骑跑出很远,直到一处相对僻静的林地里才停下来,将马拴在树上,自己跳下来尽地玩耍,采摘树莓,用野花编织冠,我也乐得在旁边追追兔子……四周分外开阔,山脉从天际边投下它庞大的影子,树木的荫蔽凉爽宜,每当风吹拂过,都会响起枝叶清脆的相互敲击声,野地的静谧与开阔令着迷,我们短暂地品尝到了自由的味道,毕竟没有旁审视目光的地方,方可称为自由之地。

开始奔跑,逐渐地远离了所有,她气喘吁吁,面颊重新变得红润。

“只需要在这里住上一宿,我就会忘掉他们,忘掉那些城堡和礼节,忘掉所有衔,重新变回野……”她靠着块长满青苔的石休息,对着天空喃喃自语。

“多糟糕啊,我到底是怎么回事,竟沦落到这样。”

“也许我应该骑上马,就此消失,他们肯定会派来找我,但是我肯定已经越过了国界线,永远地消失在他们的生活里。”她盯着我的眼睛,所以我就坐下来听她说完。

“到时候随便什么都好,孤独……我羡慕孤独。”她就这样在这处无旁的空地里徘徊,自言自语,直至太阳开始西斜,才想起来应当回去了。

“恐怕有早就找我们两个找疯了,肯定不是蒙德——他的核桃大的脑仁里只有自己。”夫将我抱回软垫,骑上马,紧赶慢赶地回去了,不过并未有找她,连伯爵大都不见踪影,看来是她自作多了——“提阿马特伯爵和他的夫呢?他们刚才还在这里。”夫挽着蒙德老爷的胳膊,若无其事地到处张望。

“提阿马特夫突然身体不适,两就离开了。”有回答,过了一会儿,我们也回到提阿马特的城堡,结果迎来了个不幸的消息:凯特夫出现了流产的先兆,似乎是今天下午骑马颠簸所致……我确信自己嗅到了淡淡的血的气息。

她在卧室里安静地躺着,没有抱怨什么,只是望着天花板不停地流泪。

提阿马特伯爵心急如焚,他请来了所有能请来的医生,还昼夜不停地在圣母像前祷告,只求保住他们未出世的孩子。

从仆役到他的客,所有都在尝试安抚他,跟他讲道理,让他停止这种只会造出第二个病的狂热祷告,但他的耳朵已经听不进去任何劝解,只是铁青着脸,拼命地咬紧牙关。

“你不能说,否则她绝对会承受不住,然后死去的。”在夫过来跟伯爵单独相处时,她语气坚定地对他说,“她的病跟所谓的报应和惩罚无关,只是过分不小心,医生会帮她康复,这是唯一的方法……别跟任何说你想说的那些事儿,若实在是痛苦,尽管向你的共犯挥起刀子吧,我愿意承担这份烈怒。”她缓缓地拉开自己的衣袖,上面同样整整齐齐地列着一排划痕。

伯爵大则丝毫没被说服,他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

“要平息神主的愤怒,唯有的罪受到惩罚……天啊,我注定要下地狱了,成倍的惩罚要落在我身上……但你绝对不会的,玛利亚,你是因为受了生活里的苦楚,你在粗鲁没心肝的丈夫那儿受的折磨,就足够赎清过错了,细究起来,这到底是我祖父造就的罪孽之一,它现在降于我身……”夫想要扶他起来,却被他推开了。

“我不会说出去的,玛利亚,哪怕是为了你的名誉,若是说出去,旁对你的非议会是对我的数十倍不止,你会被赶出家门,无法生活……我你,不会让你受此屈辱,啊,要是你是我的妻子,孩子的母亲该多好,这就不会再是一桩罪孽……我会给自己一个罪名,去教堂忏悔,然后公开受到荆条鞭挞,直至流出血的足够让神主平息怒火,再去苦修院……”

“你要毁掉你自己?不!我绝对不允许!要是你敢这样做,我就把你跟我的事儿全都说出去,让谁都不好过!”夫厉声打断了他的妄想,又紧接着开始恳求他,“想想你的妻子和孩子吧,要是没了你的陪伴,她跟孩子恐怕很快就会被一帮亲戚们盯上,然后夺走财产和房子……你的自轻自贱只会把她们都带进泥坑!”伯爵大不说话了,他应当是暂且打消了那些可怕的念,但依旧痛苦到难以自持,过量的痛苦几乎要像钳子那般将他的心脏绞碎,兴许还有过度疲倦的作用,他的身体晃了晃,痉挛着,霎那间扑倒在圣象边不省事,夫惊叫起来,使劲搀扶起他的身躯,结果就是伯爵大也被抬进卧房,就躺在他的妻子身边。

说实在的,凯特夫的病其实不算严重——我的鼻子足够嗅出来,在医生用药又休息几天后顺利康复,未出世的孩子平安无事,当伯爵大被抬进卧房时,她已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