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5/6)

,百无聊赖地看着她吃。

她的动作很优雅,一点声音都没有,用勺子舀起一个,吹两下,然后整个放进嘴里,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小松鼠。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点,她整个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天气很好,美相伴,哪怕这个美脾气跟王一样差,也依旧让内心一阵畅快。

我甚至开始觉得,“贱狗先生”这个称呼,好像也没那么难听了。

她吃完最后一,将空碗和勺子也放回袋子里。

她抽出一张纸巾,仔仔细细地擦了擦嘴,然后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准地丢进了我们中间那个装满了垃圾的塑料袋里。

她站起身,很自然地将我们俩吃剩的垃圾袋拎了起来,转身走向不远处那个绿色的垃圾桶,“啪”的一声丢了进去。

整个过程净利落,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丢完垃圾,她没有立刻走回长椅,而是拍了拍手,转身,目光越过我,看向了学校的方向。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就那么径直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蓝色的运动服让她在晨练的群中并不起眼,只有那优越的身材比例和走路时微微摇晃的高马尾,还能显示出她与众不同的身份。

*,这是命令我跟上了?*

我无奈地摇摇,从长椅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轻响。

我走到我的小电驴旁边,解开锁,跨了上去。

我没有立刻骑走,而是拧动车把,用车对准她的背影,然后用最慢的速度,几乎是推着车,跟在了她身后大概三米远的地方。更多

她似乎知道我在后面,没有回,脚步也没有任何变化。

我们就这么一前一后,一个走着,一个骑着车,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穿过了小公园,汇了去往学校的流中。

去学校的路上,渐渐多了起来。

大部分都是和我们一样穿着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说说笑笑。

有骑车的,有步行的,还有几个踩着滑板呼啸而过。

自行车的铃声、学生的吵闹声、路边早餐店的叫卖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早晨七点半独有的喧嚣。

袁欣怡就那么走在群里,双手在卫衣袋里,帽子戴得严严实实,将自己和周围的热闹隔绝开来。

我骑着车,不紧不慢地跟在她侧后方。

好几次,有认识我的同学冲我打招呼,我都只是笑着点点,不敢多说话,生怕被发现我和前面那个“高冷神”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

我们就这样,在喧嚣的里,维持着一种诡异的沉默,一直走到了学校门

下午放学她装作收拾书包的样子,回看了看我,冲我眨了眨眼睛就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我心领神会,在座位看了会儿小说,等走得差不多了才背着书包离开教室。

妈的,在家还有换洗衣服,在学校没有卫生间给我们用,该怎么弄?也不知道袁欣怡带没带换洗的衣服。

在路上我神思摇,妈的,我怎么开始主动关心起她了。我摇了摇,走到艺术楼,开始一间一间的寻找了起来。

傍晚的艺术楼安静得像一座被遗弃的城堡,与几分钟前还声鼎沸的主教学楼判若两个世界。

走廊里空无一,声控灯因为我沉重的脚步声而一盏盏亮起,又在我身后接连熄灭。

大部分教室和琴房的门都紧紧地关着,黑漆漆的一片,偶尔有一两间画室里还亮着灯,但里面也是空空,大概是值生忘了关。

空气里漂浮着一松节油、石膏和旧乐器混合在一起的奇特味道。

我一层层地向上走,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显得格外清晰。

妈的,这到底躲哪个角落里了?

她发的微信只有“艺术楼三楼”这几个字,跟打哑谜似的。

三楼的走廊比下面两层更暗,尽的窗户只能透进一点天边最后残留的、灰紫色的余光。

我放轻了脚步,像个做贼的,一间间地挨着门听。

大部分琴房都死一般寂静,有的甚至能从门上的小玻璃窗里看到里面落满了灰尘。

我心里那刚升起的燥热,都快被这森的气氛给浇灭了。

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准备掏出手机骂她的时候,我注意到走廊最里面,几乎是紧挨着楼梯的那间琴房,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细细的缝。

一缕极其微弱的、手机屏幕发出的冷白色光线,从那条门缝里透了出来。

我心领神会,慢慢地走了过去,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将手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轻轻一拧,然后缓缓地,将那扇厚重的隔音门推开。

琴房的空间比我想象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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