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6)

这还叫来学习?”她另一只空着的手伸了过来,用食指的指背,一下又一下地、极其轻蔑地,刮着我的侧脸脸颊。

动作很轻,带着一种侮辱的意味,“猪,承认你想被我,就这么难吗?”

我没有推开她的手,也没有因为她的言语而愤怒。

我就那么任由她冰凉的手指隔着裤子紧紧地握着我那根快要炸的,任由她用指背刮着我的脸。lтx^Sb a @ gM^ail.c〇m

我看着她,那张在昏暗中依旧漂亮得过分的脸,那双写满了嘲弄和掌控欲的眼睛。

然后,我笑了。不是之前那种带着讨好或者无奈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充满了戏谑和疯狂的笑容。

我的手也动了。

我伸出手,动作不疾不徐地,越过她的手臂,拿起了那本被她拍在钢琴琴键上的英语课本。

课本被她刚才那一下拍得有些卷边。

我将课本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用手指极其随意地翻动着书页,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最后,我的手指在某一页停了下来。那是第七单元,一篇关于环境保护的议论文,枯燥乏味,充满了各种生僻的词汇。

我抬起,重新迎上她那双带着一丝错愕和不解的漂亮眸子,然后,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字正腔圆的、几乎是广播腔的语调,大声地、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开始朗读。

“with the rapid development of economy, more and more problems are brought to our attention…”

我的声音在被吸音棉包裹的、没有任何回声的狭小空间里,显得异常响亮和突兀。

袁欣怡握着我的手,明显地僵硬了一下。;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脸上的那种嘲弄和掌控的表,第一次出现了裂痕,转化成了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的表

她就那么愣愣地看着我,看着我的嘴一张一合,吐出一连串她再熟悉不过,但在此此景下却显得诡异无比的英语单词。

她的手,依旧紧紧地握在我的裤裆上。而我,也依旧面带微笑,看着她的眼睛,旁若无地继续朗诵。

“…one of the most serious problems is the global warming…”

她似乎被我这副油盐不进、比她还要疯的架势彻底搞懵了。

她的眉紧紧地皱在了一起,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

她松开了刮着我脸颊的手,转而撑在了身后的琴凳上,似乎想要和我拉开一点距离,但握着我的那只手却没有松开。

我们就以这样一种诡异无比的姿势僵持着,她骑虎难下,我则乐在其中。

终于,在我声并茂地读完整整一段之后,她忍不住了。

“你有病吧?!”她低吼了一句,脸上是一种混杂着恼怒、羞愤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慌的表

她握着我的手猛地用力一捏,疼得我朗读的声音都变了调。

“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朗读被迫中断。

我合上书,把它丢回到钢琴盖上,然后一脸无辜地看着她,“袁老师,我们不是来学习的吗?你怎么还打呢?”

“哼。”她冷哼一声,那声音在被吸音棉吸走所有回音的房间里,显得短促又生硬,“行,让你学。”

她那只还握着我的手松开了。

力道消失的瞬间,我差点控制不住呻吟出声。

她转过身,动作粗地将面前沉重的钢琴盖猛地掀开,“哐当”一声巨响,在狭小的空间里震得我耳膜发疼。

紧接着,她也从自己的书包里掏出了厚厚一沓作业本,狠狠地丢在了露出来的、黑白分明的琴键上,又是一阵杂刺耳的噪音。

接下来的近两个小时,变成了我们学生生涯中最诡异的一场晚自习。

我们两个就并排坐在这间密不透风、散发着旧木和灰尘味道的琴房里,一占据钢琴的一端,顶上只有一盏从门上小玻璃窗里透进来的、微弱又惨白的走廊灯光,借着这点可怜的光线,疯狂地赶着作业。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成了唯一的声响,偶尔夹杂着谁不耐烦地翻动书页发出的“哗啦”声。

空气压抑得像是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直到我写完最后一个单词,甩了甩酸痛的手腕。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时间已经指向了八点十五分。

袁欣怡显然也写完了。

她“啪”地一声合上作业本,长长地呼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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