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5/6)

软绵绵耷拉在我肩膀上的、光着的大长腿,轻轻地放了下来。

她那只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重新踩在了地面上。

她趴在我肩膀上又喘了好一会儿,身体的颤抖才渐渐平复。

然后,她猛地从我身上推开,像是触电一般,动作有些踉跄地向后退了两步,后腰撞在了冰冷的钢琴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一手撑着钢琴盖,稳住自己还在发软的身体。

她低着,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半身,和那条被我扯到脚踝处的蓝色运动裤,以及琴房地面上那几小滩从她腿上滴落下来的、可疑的透明体。

她那扎得很高的高马尾,已经散不堪,几缕湿透了的发丝黏在她通红的脸颊和脖子上。

她身上那件白色恤,也被我们的汗水浸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身上,将那对巨大子的形状勾勒得更加清晰。

“脏死了……”她终于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像刚哭过一场。

她没有看我,只是伸出手,将被汗水浸湿的恤下摆从身上扯开,似乎是觉得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我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从她脚踝处那堆布料里,把那条皱的纯白色棉质内裤和那条蓝色的运动长裤捡了起来,然后走到她面前,递到她眼前。

她抬起眼皮,那双因为高而水光潋滟的漂亮眼睛里,绪复杂得像一团麻。

她瞪了我一眼,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

但她最终还是一把从我手里抢过了那堆皱的衣物。

她撑着钢琴,用那只还穿着裤子和鞋的脚单脚站立,试图将那条光着的腿先穿进那条该死的裤管里,但她的腿实在是太软了,试了几次都差点摔倒。

最后,她恼怒地放弃了,直接一重新坐在了琴凳上。

她动作粗地将那条运动裤褪到脚踝,先把那条白色的内裤有些费劲地提上,然后才一脸不耐烦地、重新将两条腿都穿进了运动裤里。

她站起身,系好了裤腰上那根被我抽出来的带子,然后,她转过身。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开启嘲讽模式,而是径直走到自己的那个黑色双肩包前,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和一个小小的、方方正正的塑料包装。

她拧开矿泉水瓶,将那个塑料包装里的东西——一张湿巾,用水浸湿了。

她拿着那张湿透了的纸巾,转过身,又重新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没有给自己擦,而是抓起了我的一只手,然后,用那张冰凉的、湿漉漉的纸巾,仔仔细细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开始擦拭着我的手掌和手背,仿佛上面沾了什么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一样。

“都结束了还这么硬,”她低着,专注于手上的动作,声音闷闷的,听不出什么绪,“你真是不折不扣的猪。”

“袁小姐就是喜欢被猪拱,有什么办法呢?”我两手一摊,做出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无辜表

她没有搭理我的贫嘴,只是加重了手里擦拭的力道,像是要用湿巾在我手上搓下一层皮来。

我甚至能感觉到湿巾粗糙的无纺布表面在我手背上带来的轻微刺痛。

擦完一只手,她直接将那张脏了的、沾着我们体的湿巾准地丢进了我刚从书包里掏出来的塑料袋里。

然后,她又重复了一遍动作,从她那小包湿巾里抽出新的一张,浸湿,仔仔细-细地开始擦我的另一只手,那专注的神,像是在打磨一件密的仪器,而不是擦拭一“猪”的蹄子。

我从书包中拿出早已备好的一整包湿巾和一提卷纸,撕开包装,抽了几张开始擦拭着被我们弄得一塌糊涂的钢琴和地板。

妈的,每天都要打扫卫生,我都快成专业清洁工了。

钢琴盖上那一片狼藉的、已经开始变得黏稠的体痕迹,还有地板上那几滩滴落的印记,都异常刺眼。

她终于完成了对我双手的“消毒”工作,将第二张脏掉的湿巾也丢进垃圾袋。

然后,她看也没看我一眼,转身走回自己的书包旁,将那瓶只用了一点点的矿泉水和那包湿巾都塞了回去。

她背上自己那个黑色的双肩包,又将丢在钢琴上的卫衣外套捞起来,随意地搭在手臂上。

她那条蓝色的运动长裤,裤带依旧是松开的状态,没系,就那么随意地垂在腰间,让她平坦紧致的小腹若隐若现。

她走到那堆衣物前,弯下腰,将那双白色的限量款运动鞋穿上,但没有系鞋带,只是松松垮垮地穿着。

做完这一切,她就那么笔直地站在琴房门,背对着我,也不说话,像一尊致但没有温度的雕像。那姿态摆明了:我在等你,快点。

*… 这他妈还真把自己当慈禧太后了。*

我心里暗骂一句,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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