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4/6）

齿，“嘣”的一声，咬开了瓶盖，动作利落得像个老油条。

她仰灌了一大，白皙修长的脖颈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有几滴啤酒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划过她的下，最后滴落在她那件白色衬衫上，迅速浸湿了一小块布料，让那里的颜色变得了一些，也更透明了一些，隐约能看到底下空无一物的风光。

她放下酒瓶，用手背随意地抹了下嘴。

然后，她从自己那个致小巧的手包里，拿出了一包细长的士香烟和一个银色的打火机。

她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只是那么叼着。

“愣着嘛，”她叼着烟，齿不清地对我说道，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昏暗的油腻灯光下，闪烁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的光芒，“吃啊，看我能看饱？”

“吃吃吃，”我点点，没想到袁欣怡还有这样的一副模样。我抽出她嘴里那根细长的士香烟，“早知道袁小姐抽烟我之前就不憋着了。”

我用她那个致的银色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烟。

橘红色的火星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闪。

我将烟凑到嘴边，地吸了一。

一周没碰这玩意儿，熟悉的、略带辛辣的烟味瞬间充满了我的肺部，带来一阵久违的、轻微的眩晕感。

我缓缓地吐出一白色的烟雾。

她没说话，只是就那么叼着那半串吃剩的烤翅，一双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在缭绕的烟雾后面静静地看着我。

那眼神不再是纯粹的嘲弄，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审视的玩味。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她终于将啃得净净的骨丢在桌上的垃圾盘里，伸手，直接从我的嘴唇上，将那根我才抽了一的香烟又捻了回去。

她白皙纤长的手指夹着烟，动作熟练得像个老手。更多彩

“一直都会。”我拿起一串烤得焦香的羊串，咬了一大。

她没再追问，只是将那根沾着我水的香烟重新叼回自己那双丰润饱满的嘴唇间，学着我的样子，地吸了一。

白色的烟雾从她鼻腔和微张的嘴唇里缓缓吐出，将她那张漂亮的脸蛋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暧昧的烟气里。

烟的红光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那件宽大的白色衬衫领，因为她吸烟时微微后仰的动作，而敞开得更大了，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肌肤露在油腻的空气里，那道不见底的沟壑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愈发邃诱。

她将一烟雾尽数在我的脸上，然后将那根只抽了两的香烟，摁灭在了身旁那个装满了骨和竹签的铁盘子里。

她伸手开了一瓶啤酒， 灌了一大冰凉的体，然后拿起一串烤韭菜，手法粗地往下撸，绿色的菜叶和调料沾得满嘴都是。

“那你还来？”我学着她的样子，也用牙咬开了一瓶啤酒。

“关你事。”她嚼着韭菜，齿不清地回了一句，“我从上初中就在这吃。那时候这儿还没这么多七八糟的店，就老王一家。他闺跟我一个初中的，你知道吗？”

我摇了摇，拿起一串烤心。

“当然不知道了，你这种，眼里除了张芷颖，还能看见谁？”她冷笑一声，语气里又带上了那种熟悉的、针锋相对的火药味。

她又灌了一大啤酒，两颊因为酒的作用，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色。

那双总是清亮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水汽，显得有些迷离。

她那件白色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最上面的扣子被蹭开了。

现在，只要她稍微前倾身体，那对没穿任何东西的、硕大又柔软的雪白子，就会从宽大的领里倾泻出一大半，那饱满得惊的弧度和中间那道不见底的沟壑，就在这张油腻腻的、堆满了食物残渣的桌子上方晃来晃去，比桌上那些烤串要诱得多。

“我…嗝…我再去拿点…”她的舌已经开始有点打结了，那张漂亮的小脸蛋也因为醉意而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

她撑着桌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那双踩着细高跟的脚在油腻的地面上明显站不稳。

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色衬衫下摆，因为她起身的动作而向上缩起，两条光洁、笔直、没有穿任何东西的大长腿，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几乎要反光。

她晃晃悠悠地朝冰柜的方向走去。

没走两步，她脚下的高跟鞋鞋跟似乎是踩到了一个瓶盖，只听她“啊”地惊呼了一声，整个就像一棵被砍倒的树，直直地朝我的方向倒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扶，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具柔软又滚烫的、带着浓重酒气和烧烤味的身体，重重地撞进了我的怀里。

那对硕大又柔软的子，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我的脸上，那种柔软又富有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