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9/32）

图书室里，选一个靠窗的并被高大书架遮挡住的死角，命令凛蹲下身，将埋在自己的裙摆下，隔着一层薄薄的定制内裤为她。

佐久间凛的动作一如既往地认真，她湿热的腔包裹住那根巨物，舌灵巧地动作着，而广濑真优则必须强作镇定地坐在那里，假装在看书，她能听到不远处书架间走动的脚步声，能听到图书管理员轻微的咳嗽声，每一次外界的声音传来，都像是在她的心脏上敲了一记重锤。

恐惧和兴奋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如同过山车般刺激的快感，广濑真优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身体却因为凛中的动作而剧烈地颤抖着，她感觉自己随时可能因为太过刺激而尖叫出来，也随时可能被某个偶然路过的同学发现，然后身败名裂。

最终，她在一阵几乎要让她昏厥过去的、压抑到极点的痉挛中，将尽数在了凛的嘴里，而凛则面不改色地将那些体全部吞咽下去，然后抬起用那双依旧清澈的眼睛看着她，仿佛在询问“主，下一个指令是什么？”

……

这些越来越出格的玩法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广濑真优牢牢地困在其中，她沉溺于此，无法自拔。

但每一次极致的快感过后，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巨大的空虚和自我厌恶。

广濑真优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凛的顺从，是app的功劳，凛的技巧，是她一行行指令输的结果，凛对她的“”，只是她编写出来的幻觉。

这种认知，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反复地凌迟着她的内心。

终于有一天，这种自我厌恶的绪，也变成了她欲望的一部分。

那天，广濑真优又一次在凛的服务下达到了高，但之后，她没有感到丝毫的满足，反而被一强烈的烦躁和空虚所包围，她看着跪在床边，正准备为她做清理工作的凛，那张完美而顺从的脸，第一次让她感到了刺眼。

为什么……为什么你从来不反抗？为什么你总是这副样子？

广濑真优知道这个问题有多么可笑，是她亲手剥夺了凛反抗的权利。

一扭曲的念，突然从她心底最黑暗的角落里冒了出来。

她想要被惩罚。

她想要听到那些她每天在心里对自己说的话，从凛的中说出来，她想要让这个被她玷污的圣洁存在来亲审判她的罪行。

她颤抖着拿起床的手机，点开了那个熟悉的黑色图标，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调出了指令输框。

【指令：言语羞辱服务】

【指令内容：一边用手为我手，一边用你最冰冷、最鄙夷、最不屑的语气不停地咒骂我，骂我是个变态、渣、只会躲在暗角落里意的垃圾、连触碰你都嫌脏的怪物，你的眼神要充满厌恶，你的每一个字都要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她按下了发送键，然后将手机扔到一边，像是扔掉了一块烙铁。

跪在床边的佐久间凛身体微微一震，她抬起看向广濑真优。

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空和顺从，那双眼眸里此刻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她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讥讽刻薄的弧度。

这个表是广濑真优在现实中从未见过的，却又是在她最的噩梦里反复出现过的。

凛缓缓地伸出手，再次握住了广濑真优那根刚刚平息下去，此刻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再次充血的，她的动作不再是之前的温柔和专业，而是变得粗而敷衍，仿佛在触摸到了什么令作呕的垃圾。

然后，她开了。

“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她的声音还是那副清冷的、好听的声线，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真优的耳朵里。

“每天沉溺在这些肮脏下流的事里，你不会觉得羞耻吗？”

“看看你这副样子，真是恶心，除了靠这种卑劣的手段，你还能做什么？你就是个只会躲在暗角落里，对着别意的废物。”

凛的手上下滑动，力道很大，甚至有些弄疼了真优，但体上的些微痛楚完全无法与心灵上的巨大冲击相比。

“看看你这副样子，对着自己强迫而来的快感摇尾乞怜，和一条发的母狗有什么区别？”

“你以为你支配了我？别开玩笑了，你只是在对着你自己的幻想手而已，可悲的垃圾，一个离了这种下三滥手段就活不下去的废物。”

“看看你这根东西，又粗又丑，光是碰到都让我觉得恶心，一想到我的手要触摸这种东西，我就想吐。”

“你就是个怪物，一个长着的怪物，一个心理扭曲的变态，像你这样的垃圾就应该被关起来，永远不要出来污染别的眼睛。”

一句句恶毒的咒骂，从佐久间凛的嘴里不断地吐出，这些话准的了广濑真优内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