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林薇篇（18/33）

墨水，知道自己即将签下一份可能改变终生的契约。

雨吸了气，在主和霜的见证下，庄重地在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随后无厌也在契约上签字，霜则担任了这场仪式的见证。

契约签订完毕，无厌将文件仔细卷好封存，然后取出一个致的木盒，里面放着两条做工细的皮质项圈。

他拿起霜的黑色项圈，亲手为她换上，然后再拿起棕色的新项圈戴在雨的颈上。

项圈上都镌刻着雨的名字，并镶嵌着一颗小小雨滴状的宝石。

霜的项圈则是霜花图案。两条项圈内侧都刻着同一个单词：property of wyan。

雨轻轻触摸脖子上的新项圈，感受着那份重量和象征意义。

霜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给予无声的支持和祝福。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

霜和雨已经按照昨晚的约定，在主醒来前半小时各自就位。

霜躺在床左侧的地毯上，雨则守在右侧。

两经过商量，决定一起为主提供叫醒服务——这是她们第一次以正式身份共同服侍主。

闹钟响起前五分钟，霜用牙齿轻巧地拉开床帘，确认主已经开始苏醒。

她给了雨一个肯定的眼神，两默契地同时行动。

雨负责拉开主右侧的睡袍，霜则处理左边。

当无厌睁开眼睛时，映眼帘的是两张满怀期待的脸庞，她们的舌尖已经轻轻触碰到他的肌肤。

霜经验丰富，主导着这次服务的节奏。

她示意雨用舌专注于根部和囊袋的按摩，自己则负责茎部和顶端的刺激。

两的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雨虽然初次参与，但学习能力强，很快就掌握了要点。

无厌享受着这份双重的晨间服务，允许自己完全沉浸在这种愉悦中。

他轻抚着两的发，偶尔发出满意的低哼，这是对她们最大的鼓励。

当感觉到顶峰临近时，他没有刻意压抑，任由快感如水般涌来。

“霜，张嘴接住，”他命令道，“雨，继续你的动作。”

霜立即领会意图，凑近准备承接。

雨则加倍努力，专注地完成自己的部分。

无厌终于释放，一切都如他所计划的那样完美进行。

霜优雅地吞咽，雨则细心清理，确保不留任何痕迹。

完事后，无厌满意地靠在床：“今天是个特殊的子，我将第一次同时调教你们两只母狗。首先，让我们来进行室内的遛狗活动。”

听到这个安排，霜和雨兴奋又紧张。她们都知道，这不仅是一次简单的活动，更是确立新秩序的重要仪式。

无厌从床边的柜子里取出两条致的皮质牵引绳，分别连在霜和雨的项圈上。

他站在卧室中央，检视着两位母犬的状态——霜一如既往地冷静自信，雨则显得既紧张又期待。

“今天我们将进行同步训练，”无厌解释道，“重点是协调和响应度。霜，你是资母犬，要起到引领作用；雨，你要跟上霜的节奏，但不要抢位。明白了吗？”

两只母狗齐声回应：“明白了，主。”

无厌开始沿着卧室周边缓慢行走，牵引着两位母犬。

霜自然地占据了稍稍领先的位置，步伐稳健；雨则紧随其后，努力保持相同的步频。

一开始，两的节奏并不完全一致，但随着练习的进行，她们逐渐找到了默契，脚步声几乎融合为一。

“很好，现在转身，”无厌指令道，“霜，右转；雨，左转。”

这个简单的动作需要极高的协调。

霜和雨各自转动，但始终保持面向无厌的方向，形成一个完美的扇形。

无厌对这个表现相当满意，给予了轻微的表扬，这激励着两位母犬更加用心。

接下来，无厌增加了难度，要求两只母犬在牵引绳长度有限的况下，同时进行爬行、起立、卧倒等一系列动作。

霜凭借丰富的经验，总是能预判下一个动作的需求，提前调整姿态；而雨则在实践中迅速学习，进步眼可见。

当她们完美执行了一个复杂的连续动作后，无厌允许她们共享一小块牛作为奖励。

“现在，”无厌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权威，“我要测试你们的服从和团队协作能力。霜，你会看到我右手有一颗弹珠；雨，你会看到我左手上同样的弹珠。你们需要用嘴同时接住弹珠，然后送到对面的托盘上。途中不允许掉落，也不允许互相争抢。如果任何一方犯错，两都要受到惩罚。准备好了吗？”

两只母犬同时点，目光专注地盯着各自的靶标。

无厌抛出第一颗弹珠，霜敏捷